“你不知道?现在都开始直播了,在江都造势几天,开始出发了,我还有事,没时间老是在那里呆着,回来了,不过我和司嘉仪谈好了,合作的事非我们莫属,我也谢谢你,我总算是可以喘口气了,这几年把我压坏了,面对全国人民的谩骂,没有一颗强劲的心脏,你是真的活不到现在的”。许弋剑苦笑道。
“别扯了,有这么严重吗?”万有才笑道。
“好了,不说这事了,说说你吧,你这位美女可以出去一下吗?”许弋剑问道。
万有才一愣,啥事,还得把杨枫林支出去。
杨枫林倒是识趣,还没等万有才说呢,自己转身出去了,顺手带了门。
“啥事啊,这么神秘?”万有才问道。
“我这是给你留面子呢,她也是你们门内的人吧,我看你走哪里都带着”。
“对,这事和她有关系?”万有才疑问道。
许弋剑摇摇头,说道:“没有,我只是不想让你难堪,你们去见华江鹤了吧?”
“对,今天午的事,你怎么知道的?”万有才问道。
许弋剑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个清楚,万有才也很是吃惊,吃惊华江鹤那一伙人对自己身份为什么这么感兴趣,他们又想在自己这里知道什么呢?
“这家伙神了,当时我们是在他的办公室谈的,他居然把我们给拍下来了,还找人调查我,看来这家伙也确实是不干净”。万有才说道。
“老弟,这是咱俩在这里说,出了这个门,你说出去我也不承认,我是在想,咱们俩是相互知道彼此底细的,可是他的底细我们可是一点都不知道,明白我的意思吗?”许弋剑问道。
万有才摇摇头,表示不是很理解。
许弋剑叹口气,说道:“其实吧,我们这种人,谁对我们最感兴趣?当然是同道人了,要知道,江湖不是只有火门和爵门,还有其他的门道,和他们不知道我们一样,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但是他们现在注意到你了,今晚忽然猜测,是不是他们也是哪个门道里的人?”
原来还有些迷糊的万有才,经过许弋剑这么一说,豁然开朗。
“那他们是谁?”万有才来了津神,探着身体,问道。
许弋剑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一般的人不应该注意到你手的这个东西,我相信,为了查清楚你到底是谁,他们会不遗余力的找你的破绽,所以,你最近还是小心些吧”。
“我知道,我一直都很小心,这个东西也是意外,我不该戴着这玩意招摇过市的,大意了”。万有才说着摘下了门主戒指,戒指的火焰烧的正旺,看起来很有立体感。
“你自己知道行了,还有,华江鹤这次来北京是想博取层的原谅,或者是想和层谈怎么分赃,当然了,这脏是亿达集团了,你们到底是怎么考虑的,有没有对策?”许弋剑问道。
万有才摇摇头,答非所问道:“许哥和那个华江鹤关系很好吗?”
许弋剑愣了一下,说道:“算不朋友,但是较熟悉,这个人很奸诈,所以,这次亿达集团一定要小心,否则,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万有才很想问问许弋剑是不是在亿达集团也下了注,但是想想还是算了,自己和许弋剑还没有熟到这份,万一因为这话再多心不好了。
“亿达集团这次是在劫难逃,本来我师父在的时候,还可能为亿达集团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但是现在嘛,我是无能为力”。万有才没说自己是个光杆司令,那样太没面子。
“不见得,只要是郎庆海同意,我相信老弟不会袖手旁观的,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老弟要是出手的话,华江鹤一定会知道,因为他现在可以说已经盯你了,所以,你还是小心些,而且我也会注意一下这个人,以前还真是没有注意过这个人,他这么关心你,我想,他一定也是我们的同道人,既然大家都是这一行当的,没必要赶尽杀绝了,或许亿达集团还有救,浙党的资本是很凶悍的,亿达集团没有准备吗?”许弋剑皱眉问道。
万有才只得如实说道:“亿达集团不是没有准备,是对我们有戒心,他宁肯相信其他人,也不相信我们能救他,当然,这是郎总的意思,他想不明白,我们说再多也是无意义的”。
许弋剑说道:“我听说亿达集团背后有很多金主,他们现在还不出面,要等到什么时候出面,对了,我这里有一份名单,是这次华江鹤来北京想要见的人,你拿走看看,去问问郎庆海,他的金主是不是也在这名单,如果华江鹤成功的说服了他们放弃亿达集团,那亿达集团成了待宰的羔羊了,所以,凡事要趁早,别到时候晚了来不及了”。
万有才从许弋剑的手里接过了一张便签纸,面的人名万有才一个都不认识,看了一遍之后还给了他。
“记下了?”
“嗯,我回去一定转告他,怎么决策,那是他的事了,我已经尽力”。万有才说道。
“话是这么说,你还是要采取点行动,如,华江鹤在北京要呆几天,你这么让他消停的呆着?这是昨晚我见他的地址,想干什么不用问我,既然他喜欢背地里下黑手,你没有黑手去摸摸他?”说完这话,许弋剑笑了起来。
从许弋剑的老巢出来,杨枫林问去哪儿,万有才说去医院,拜见一下郎庆海,自己现在是火门的门主,他是不是还需要火门为他保驾护航,这取决于他的意思了,万有才不像是葛锦山,没有这么死皮赖脸。
“刚刚许弋剑说了一个叫华江鹤的人,这是他在北京的地址,你找个人或者是亲自去看看,摸摸底,许弋剑说这个人可能是我们的同道人,我不明白许弋剑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说这个人有可能是某个门的人,你摸下底,因为这个人现在对我很感兴趣,这次来北京是找许弋剑问我的情况呢”。万有才说道。
杨枫林点点头,说道:“我去看看没问题,我的意思是,你这么信任许弋剑吗?别忘了他的身份”。
“我知道,爵门讲究的是计谋,他们对计谋的依赖大过我们,哪个组织不都是依赖自己最擅长的本事吗?”万有才说道。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你心里有数行”。杨枫林说道。
到了医院,万有才下了车,告诉杨枫林可以不用去了,自己一个人去可以,也不用来接自己,他不知道是不是还回去,这里是北京,应该问题不大。
郎庆海的病房很安静,让万有才没想到的是,不但是郎洁在这里伺候,还有丽桐也在房间里,所以对于万有才的到来,丽桐是喜在心里,也表现在了表情。
“阿姨也在,我来看看董事长”。万有才点头打招呼道。
“嗯,他刚刚睡醒,你们谈吧”。说完,丽桐起身出去了。
“什么时候来的?”郎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