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敬的脸色渐渐的变了,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说道:“那你还等什么,送我去省委家属院吧”。
万有才摇摇头,说道:“现在不行,后面有人跟着我们呢,这都跟了好几条街了,还在跟着,不知道这些人是干啥的,所以,我们先回你家再说”。
万有才刚刚说完,甘敬要回头往后看,但是被万有才制止了,说道:“我们现在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否则,他们会换一拨人来盯着我们,到那时更加麻烦”。
万有才这么一说,甘敬硬生生没有扭头去看。
但是她的心已经乱了,两人手挽着手进了租住的楼道里,透过楼道的窗户,万有才和甘敬看到那辆车里的人也没下车,停在了离万有才的车不远的地方。
万有才本想给杨枫林打个电话说一下,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手机可能被监控了,只得作罢,此时楼下来一个遛狗的年轻人,甘敬向他借了手机给万有才,万有才这才把对方的车牌号等消息告知了杨枫林,让她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呀,你别闹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兴趣搞这事?”万有才进屋抱住了甘敬,但是被甘敬一下子给推开了。
不过万有才没有放弃,继续走过去抱住她,这次跟离谱,抱着她直接倒在了大库,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我猜,他们是冲着你来的,所以,我们要做戏做全套,做完了这事,我们出去,你去你舅家,我去做我的事,你让你舅想想办法吧,否则,很难说下一步会怎么办,问题是你表哥联系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舅知不知道这事,你都要搞清楚”。
于是,在万有才的百般哄弄下,甘敬渐渐进入了状态,不一会,满室生香,而在这个过程,在甘敬的哼哼唧唧,万有才在她耳边悄悄的告诉她该怎么做,以后怎么联系,直到甘敬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之后,一切才停止了。
“记住我说的话了吗?”万有才问道。
甘敬早已洗完了澡,坐在库边,将一双新的丝袜套在了脚,然后一起一圈一圈的破开,一直到当做裤子一样提,虽然她在班时一直都是穿这种最安全的丝袜,但是万有才却已经将之前那个破坏殆尽,甘敬买这种丝袜都是一打一打的买,因为她知道万有才的癖好,那种破坏性的攻击才能体现出雄性的强壮,而她也能得到一种被强迫的快感。
万有才搂着甘敬出了门,了车,万有才在外面慢慢开车,直到一个路口,万有才的车刚刚进去,一辆商砼车横在了路口,因为前面也有汽车,所以,后面的车失去了万有才车辆的踪迹。
在省委家属院门口,万有才放下了甘敬,继续前行,直接回了半山别墅,而甘敬内心忐忑的通过了省委家属院的门禁,她的心里才稍微安静了一些,自己还能进来,还能去舅舅家,看来他现在还没有问题。
开门的是舅妈,看去津神不好,眼皮都有些耷拉了。
“甘敬,你怎么来了?”此时刚刚下班回来的闻继军看到了进门的甘敬,问道。
甘敬看看屋里,径直走向了闻继军,在他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之后,闻继军的脸色瞬间变了,看着甘敬,问道:“谁告诉你这些的?你怎么知道的?”
甘敬见闻继军问这话,知道万有才说的是没错了,闻家可能真的出事了。
说完之后,闻继军可能也感觉到自己失态了,指了指沙发,示意甘敬坐下说。
“这些都是万有才告诉我的,他刚刚从北京回来,说是有人正在查你……”甘敬把万有才告诉她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闻继军,至于闻继军会怎么想,她不知道了。
“他人呢?”闻继军问道。
“走了,刚刚接我下班时,有人跟踪我们,我是摆脱了跟踪才来的”。
闻言,闻继军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长久之后,闻继军才说道:“没错,他的消息没错,是有人想搞我,我正在想办法,但是还没想好怎么做,你先回去吧,我知道了,路小心点,见了万有才告诉他,我谢谢他了”。
闻继军说完这话,再不言语,甘敬看的出来,舅舅老了,而且是这几天的时间,老的太快了,在单位还神采奕奕的舅舅,一回到家里来,仿佛是老了十岁,人是这样,人前一副面Ju,回到家里来又是一副面Ju,这才是正常的人吧。
甘敬走后,闻继军陷入了沉思,他老婆从甘敬进屋一直没说话,其实她的心里才是最着急的,因为她的儿子失踪了好几天了,并且已经得到了消息,是被省检察院的人带走了,省检察院可能只是个由头,后面一定是省纪委在做工作。
“老闻,该低头时低头吧,这几年你的确是气血太盛了,不该这样,我说你你也不听,现在儿子能撑多长时间,我不知道,但是儿子肯定是要受罪的,如果这个坎能顺利过去,我坚决不同意他继续留在国内了,我一定要把他送出去,唉,你身在这个位置,别人不能怎么你,但是却能拉拢腐蚀我的孩子,说那个成家父子,那是好东西吗?”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出去走走”。闻继军说道。
“你要去哪?”
“我还能去哪,去找梁书记聊聊呗,唉,我闻继军从来都是别人求我,这次我还是要去求别人”。闻继军说道。
“但愿还不是太晚”。闻继军的老婆低声说道。
闻继军没说话,在门口换了鞋,打开门出去了,省委家属院不小,此时在夜幕渐渐降临,在院子里遛弯的人不少,还有一些老同志,闻继军遇到他们都恭敬的打个招呼,然后这么一路向梁祥的家里走去,他们的小别墅离的不是很远。
门口的警卫一看是闻继军,也没有阻拦,闻继军径直前敲门,开门的是梁祥的女儿梁可意,这丫头在下面锻炼了几年后,又回到了省里了。
“闻省长,找我爸?”梁可心闪开一条道,让闻继军进来。
“副省长,要是让隔壁的听到可不高兴啊”。闻继军还和梁可意开了个玩笑。
梁可意笑笑,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朝着里面喊道:“爸,闻省长来了”。
对于梁可意这样做,闻继军感到很欣慰,因为此时这栋别墅的好几个窗户都开着呢,别说是院子里,是隔壁那栋别墅的人也能听到的到,更何况他这一路都是打着招呼过来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到省委书记梁祥这里来了。
里面没有回音,但是一分钟后,梁可意的茶还没端来,梁祥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本书站在了楼的走廊里。
“继军,来书房谈吧”。梁祥没有很明显的表情,但是威严十足,像是一个皇帝接见大臣一般,他站在高高的二楼门廊处,看着闻继军臣服于自己,慢慢走了那二十几级台阶,他要仰视自己,还要看清脚下的路,那不得不向自己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