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没事吧?”郎庆海问道。
郎洁一愣,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事啊,怎么了,爸,你有什么事说,我那边还忙着呢”。
“忙?你忙啥,几个必须午签字的件都找到我这里来了,他们说你今天谁都不见,这个脾气可不好,我怎么敢把企业交给你,动不动罢工,你知道你这里一罢工,我们公司要损失多少钱吗?”郎庆海问道。
“爸,我知道我不对,以后不会这样了”。
“怎么,心情不好,还是和万有才吵架了?我听说他来北京了,怎么不来见我?”郎庆海拿起烟卷,刚要点,仿佛是想起什么来了似的,又放下了。
“他,我让他去办事了,晚点过来”。郎洁说道。
“别瞒我了,我都知道,你的师父葛锦山打了电话过来,已经飞机了,几个小时后到,你安排人去接机,为了你的事来的,孩子,这么大的事,我还要从别人那里知道,你觉得合适吗,你还拿我是你爸吗?”郎庆海问道。
“爸,你说什么呢,我不懂”。郎洁心里那个气啊,瞬间把万有才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孩子,时间过的真快啊,想想当年,我和你.妈分开时,你还是个孩子,但是这一转眼,你都有了孩子了,唉,时光如梭啊”。郎庆海感叹道。
“爸,你,你这都是听谁说的?”郎洁一愣,终于明白,她老爹什么都知道了,而且葛锦山都知道,那这话一定是万有才说的,绝对跑不了他。
“你师父说的,我想听听你的打算,你怎么想的,这里没有别人,咱们爷俩好好唠唠”。郎庆海说道。
“唉,看来这次热闹了,爸,我妈来了,住在那家酒店里”。郎洁指了指窗外不远处的希尔顿酒店,说道。
“也是为你的事来的吧?”
“嗯,万有才那个混蛋带她来的,爸,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因为实在不是时候,我和万有才没有结婚,而且我在公司刚刚站稳脚跟,你说过,你会支持我在公司的一切决定的,所以,这次……”
“这次不行,我和你.妈都老了,都想抱孙子了,原来我想,这个孙子不知道在哪里呢,而且我也没想着你一定会和万有才结婚,但是现在,世事变化太快,看来这个姑爷我不认是不行了,孩子,你也必须生下来,我们亿达集团有继承人了”。郎庆海说道。
“爸,现在不是时候,我……”
郎洁的话没说完,郎庆海举起手制止了她,说道:“这事不挑时候,来了得接着,你放心吧,我还没老到昏庸的地步,我算是让你接手公司,我也不会放手的,所以,这孩子呢,你大胆生,公司的事,我还得管,我们郎家的每一分钱都不会被人拿走,这一点你放心,包括米小婉,她只是为我们家服务的一条狗,你还担心什么呢?”郎庆海问道。
这是郎洁在郎庆海这里听到的他对米小婉最坏的评价,这个评价让她放心不少,但是还是那句话,米小婉在公司里耳目众多,算是郎庆海和郎洁的谈话,在米小婉下了飞机住到酒店的晚,这份谈话录音送到了她的手。
在亿达集团里,还有多少米小婉安C`ha的暗桩,没人知道,但是可以想见,既然谭国刚能和掌握着门主之位的葛锦山斗这么多年而没有死,由此可见谭国刚不是无能之辈,而作为谭国刚手下最得力的干将米小婉,岂能没有几下子?
“那好,爸,我再想想,即便是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和万有才的事现在我也不想定下来,你可能不知道,他,算了,这事以后再说,那我师父来了,你打算怎么和他摊牌?”郎洁问道。
郎庆海摇摇头,说道:“远远没有到摊牌的时候,这事我心里有数,他想要什么,我心里明白,万有才是个什么角色我也明白,看看吧,事情不都是谈的嘛”。
“爸,我很担心你”。郎洁说道。
郎庆海笑笑,说道:“不用担心,我现在后悔的是当初用了你师父太多的资源,现在想还都不好还了,而且当初他做的那些事,哪一件暴露出来,我和他都得掉脑袋,所以,我们成了一条绳的蚂蚱了”。
对于郎庆海说的这些事,郎洁心知肚明,而且有很多事她都是亲自参与的,这些年为了亿达集团的发展扫清了多少障碍,火门是出了力的,所以,现在说撤撤,怕是没那么容易。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郎庆海在和葛锦山周旋时一直都是虚与委蛇,葛锦山想要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他要的是自己整个家当,包括推出来一个万有才,万有才是个什么角色郎庆海心里和明镜似的。
“唉,说到底,还是你自己不小心,万有才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没数吗,你们怎么能……”郎庆海很想埋怨郎洁,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家把孩子都给你鼓捣出来了,你还能怎么样?
郎洁心想,这事的确是怨自己,可是万有才这个混蛋对自己用了什么手段,自己是不能告诉自己老爹的,否则的话,他非得对万有才下手不可,这个时候对万有才下手,那等于是对葛锦山宣战。
事到如今,还是想想这个孩子怎么办吧,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自己不该告诉万有才,直接去医院做了不完了吗,没想到万有才这个混蛋居然把这事宣传的满世界都知道了。
“爸,那现在怎么办?”郎洁问道。
“你去叫万有才来,我和他谈谈”。郎庆海说道。
“爸,你和他谈什么,他做不了主,这事还是我师父做主,万有才是个傀儡,而且我觉的他既然把这事告诉我师父了,他不会再拿什么主意了……”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问问他到底有没有心娶你,如果他真的有心娶你,那好,把外面那些花花草草都给断了,来公司里工作,你看紧点他,在公司里也能帮你做点事”。郎庆海说道。
郎洁闻言,摇摇头,说道:“爸,这是不可能的,我师父现在铁了心要培养他成接班人,你想,他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在公司里呆着呢,算是结了婚,也得到处跑,不过,爸,你不觉得这倒是个机会吗?”
郎洁说完看向郎庆海,眼睛明亮,眼神里透着智慧,知女莫若父,郎庆海看着郎洁的眼神,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把宝压.在万有才的身?”郎庆海问道。
郎洁点点头,说道:“和我师父打交道太难了,现在这么僵着也不行,所以,既然我和万有才是这种关系,那么将来他要是真的能接班,岂不是更好?”
郎庆海点点头,说道:“嗯,你派人去接你师父吧,我在这里等他,等见了他,听听他怎么说”。
于是,几方势力围绕着郎洁肚子里的孩子做起了章,看谁的算盘打的津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