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汽车停下后,万有才的座位倒向了后面,梅艺芬像是一只刚刚满月饿极了的小狗一样,迫不及待的寻找着可以果腹的女乃头。
虽然这是她的第一次,但是梅艺芬的韧性很好,适应能力很强,除了在最初的时候叫了几声疼之外,其他的时间都是在配合着万有才的动作,万有才也不知道怜香惜玉,把她当成了梅艺雯,一路鞑伐,直到最后梅艺芬像是死了过去一样倒在后座不能动弹为止。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旷野里,在远处几个牧羊人的注视下,万有才的车吱吱呀呀了一下午的时间,这一次总算是把梅艺芬给喂饱了,万有才也深深的感觉到,梅艺芬比她姐姐梅艺雯有天赋多了,在这方面的天赋,梅艺芬很突出,也不怪她小小年纪就开始和那些小男孩卿卿我我。
骨子里的骚眉是看不出来的,需要不断的开发才行,所以,到目前为止,万有才算是正式的对梅艺芬开始了开发。
“这事要是让你姐知道了,她会杀了我的”。万有才搂着赤身的梅艺芬,说道。
梅艺芬笑笑,脸被头发遮住了半边,万有才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开,将她的悄脸完全的暴露出来,这样才能看的清她的全部表情,将其调整好一个合适的角度和姿势,开始了今天最后一轮的攻击。
万有才没有上楼,而是将梅艺芬送到了楼下。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梅艺芬问道。
“你一个人今天下午就把我吸干了,我要是回去,对你姐肯定是有心无力了,我哪敢回去?”万有才笑道。
梅艺芬羞红了脸,在万有才的胳膊上拧了一把,开门下车了,说道:“我明天看看能不能约她吃饭,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吧”。
“好,到时候再联系”。万有才说着,就要倒车走人,但是梅艺芬关好了车门后,又趴在了车门上,看着万有才,似乎是有话要说。
“还有事?”万有才问道。
“没事,就是想多看看你,姐夫,谢谢你,我今天过的很快乐”。梅艺芬说完转身就走。
万有才看着她的背影,苦笑了,自言自语道:“你是快乐了,老子快要累死了”。他还从来没有对付一个女人这么累呢,看来这女人也是有区别的,昨晚对付聂小凤姐妹都没这么累,当然了,也可能是因为场地不好,车里能有多舒服了?
万有才没想着去林雅迪那里,一想到今晚还要面对林雅迪和聂小凤,他的头就开始大了,所以,他想先去李玉堂家里,自己回来了,不能不去看看,再说了,市里的很多事还得仰仗着李玉堂呢。
李玉堂下班很晚,万有才在他家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他才回来,看到是万有才在门口,说道:“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让人过来给你开门呢”。
“这里夜色不错,还有虫子叫,很有田园风-情啊,所以,多等一会也值得,姑父,你最近很忙吗?”万有才问道。
还行吧,都是瞎忙,现在林春晓很强势,在市政府基本没有我的话语权了,原来的一些人,眼看着司南下和林春晓掌握了白山的政治大势,该叛的叛了,该躲的躲了,所以,我现在在市政府里也是独木难支,更不要提常委会了,我现在基本不发言,他们说什么是什么了”。李玉堂说道。
“这么严重?”万有才很失望的问道。
“没错,是很严重,不过我也看开了,最近关注你那个农业示范园之外,基本也没有关注其他的工作了,所以也乐得清闲”。李玉堂将衣服放到了椅子,显得很疲惫的坐在了沙发,万有才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了他的对面。
李玉堂见万有才不说话了,问道:“你怎么样,这次回来,是有事?”
“嗯,是有点事,对了,姑父,成千鹤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成千鹤?他怎么了,不是已经审查起诉了吗?”李玉堂问道。
万有才点点头,说道:“是啊,起诉了,案子已经到了法院了,最后是什么结果还不一定,但是现在出了个新问题,有人盯他这个案子了,好像是不能轻饶了他,导致我们前期做的一些工作都没意义了”。
李玉堂听后思考了一下,说道:“依我说吧,你们还是放弃吧,当时搬倒成千鹤时你是出了力的,现在又想着为他操作司法,这很难,也违背初衷吧,我知道,你们是为了和成功达成交易,但是现在面的追逃小组很厉害,这已经成了衡量一个地方政府的工作力度了,追逃不力也是不行的,所以成功早晚是要回来的,你这么帮他,小心他早晚咬你一口,咬到了七寸,那你还不得被咬死?”
万有才点点头,说道:“这事我明白也想过这方面的问题,但是我现在是骑虎难下,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了,算是了贼船了”。
李玉堂看看眉头紧锁的万有才,问道:“那你找我什么意思,要我帮你做啥事?”
“我自己也在打听这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们找了湖州院的一个副院长,也是主管这个案子的,但是案子还没审理呢,纪委找他谈话了,要他在这个案子多费点心,别走歪了路,你说这事,邪乎吧?”万有才说道。
李玉堂点点头,说道:“嗯,纪委的人找副院长谈话,很明显,这是纪委关注这个案子了,可能性很多,司南下是湖州那边市委书记过来的,给那边的纪委书记打个招呼很正常,还有是省纪委也有可能,不过既然人家这么明目张胆的干涉这个案子,这说明这个案子的确是被盯了,所以,你还是小心点吧,操作司法审判,你胆子可不小了”。
“唉,我以为这事不是很难办,是费点事罢了,但是现在成功还不乐意了呢,再说了,他以为有闻省长的公子在托底,应该是没问题的,哪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难了”。万有才说道。
“谁都想多捞钱,问题是这钱好不好下手啊,成功的那些地块当时可都是通过他老爹的关系拿到的,而且那个时候都是黄金地块,现在也是,那些地块一共能卖多少钱?”李玉堂问道。
“不建设,只是倒卖土地的话,至少是十个亿,你想想,这是多大一笔钱,眼红的人多了,不但是闻省长的公子,连司嘉仪还和我说过呢,想和我合作,开发成功留下的那几块地,成功那里我负责,国内的问题她负责”。万有才说道。
万有才这么一说,李玉堂眼前一亮,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可不嘛,但是我没答应,司南下这个人反复无常,这还是丁长生告诉我的,说司南下这个人不可深交,也不值得深交,我不知道丁长生对司南下怎么这么大的成见,但是我想,丁长生这样的人都这么说司南下,看来这个司南下不是那么好相处”。万有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