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们这个门主要就是经营仕途,相互扶持,利用同乡,同学,姻亲各种关系经营仕途,或许你见到的某个关于就是这里面的人,这是最神秘的一个门了,所以,你要是能和他搭上关系,对我们火门的以后也是个助力,就看你的了,我嘛,如果去找他,他会很警惕,说不定还会以为我要吞了他们呢”。葛锦山说道。
“师父,既然他们这么神秘,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人是爵门的门主的?”万有才不解的问道。
葛锦山看看门外,小声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去见徐如海,是他告诉我的,那时候徐如海知道自己命不长久了,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他,临死之前,把这件事告诉了我”。
万有才开始时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过了一会,猛然想到,吃惊的低声问道:“那,徐老……”
“没错,徐如海就是爵门的人,所以,你看他这些年过的,在任时一帆风顺,退休了也是风风火火,影响力之大,恐怕没人能和他比了”。葛锦山说道。
“嗯,想想还真是这样”。万有才点点头,说道。
万有才和葛锦山聊了很多,一直到了后半夜,万有才是不能再回去了,只好在这里住下,但是到了门口,万有才又回头问道:“师父,游文坤的病是不是治好了?”
“还没有,你怎么想起问这件事了?”葛锦山问道。
万有才回过头来继续坐下,把这些日子游文坤对他和艾丽娅以及司嘉仪下手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说道:“虽然这些事情都不是针对我的,但是他也没想着我的安危,可以想象,那些杀手是不会留活口的,所以,我感觉,这个人太危险了”。
“你能确定幕后人是他?”葛锦山问道。
万有才摇摇头,说道:“不能确定,但是至少和他有脱不开的关系,鼎官投资的中国区负责人就是他,现在丨警丨察正在调查这件事,如果到最后,调查来调查去,调查到他和我们过从甚密,他是有护照的,可以一走了之,我们呢,我们可是还要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的,尤其是最后这一次,居然敢对司南下的女儿司嘉仪下手,司南下可是很恼火,已经给公丨安丨局下了死命令了,查不出来这件事,案子绝不会消了”。
“你说的这事我知道了,我心里有数”。葛锦山点点头,说道。
“师父,虽然我还在和他虚与委蛇,但是我不想你把这样的人治好,内心狠毒,那就让他一辈子承受病痛的折磨”。万有才想起来这几次自己都险些被杀掉,就火大。
“好,我明白,你放心,我不会亲手给自己培养敌人的,很晚了,你去休息,明天还有事要忙”。葛锦山问道。
“对,江都的项目,我还有件事没处理好,得去找找那些官老爷们问问咋回事,师父,我先去睡了”。万有才说道。
对于万有才说的事情,葛锦山很重视,万有才是他选定的接班人,到目前来看,他确实是很适合这个位置,虽然自己也知道他瞒着自己干了不少事,但是那些事都是无伤大雅的事情,没有致命伤,这就可以了,他找的是一个可以带领火门继续向前的人,不是一个听话的乖宝宝,那样的人也干不成自己交代的事情。
所以,当万有才最后说到游文坤这个人时,葛锦山拿出来了游文坤明天要来拿的药,这些药都是葛锦山为游文坤亲自配制的,也是最后一副药,现在的游文坤正处在康复的边缘,虽然有了那么一点感觉,但是离能行人事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至少现在硬度不够,根本就不能入巷,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了。
但是比起之前的毫无起色,整个东西就像是小蚕豆那样小来说,现在已经是一个极大的进步了,可是,就在此时,他把万有才得罪了,万有才把这事告诉了葛锦山,葛锦山就不得不考虑接下来的事情了,考虑再三,葛锦山还是把这批药给换掉了。
他没有在药丸里添加毒药害死他就不错了,还想着治好病,现在是不可能了。
其实这也反应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做人要低调,不要得意忘形,游文坤恰恰忘了这一点,经历了十多年没有女人的日子,不是不想有,而是不敢有,有了又能如何,自己毫无起色的样子,难道和女人进行一场柏拉图式的爱恋吗?现在的女人有几个可以进行这样的爱恋,那点事倒成了必不可少的事了,犹如生活的盐一样。
所以,当自己的身体有了起色之后,他和荣智茜的关系突飞猛进,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可以了,至少自己看到了希望,而且他和荣智茜说好了,从深圳上课回来就去办理结婚手续,这让荣智茜喜出望外。
为什么是从深圳回来后呢,因为他这段时间还要吃药,吃葛锦山为他配制的药丸,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药丸被换掉了,因为万有才的那些话被换掉的。
但是葛锦山不知道万有才是因为嫉妒游文坤即将得到荣智茜,所以一定要从中C`ha一杠子,把这事搅黄了。
嫉妒这事挺可怕的,但是游文坤不知道隐藏和荣智茜的感情,将这段感情暴露在了阳光下,可是非但没有杀毒的效果,然而是沾染了更多的污秽。
因为自己答应了米小婉,所以,关于亿达集团的土地问题,万有才必须去找闻钢,如果不是闻钢在使坏,那么他也能C`ha上话,到时候可以一个电话就能解决问题。
“这事,你还真是找错人了,我没这么无聊,虽然我我看上了那个米总,但是用这种方式来获得对方的注意,实在是太小儿科了,也太不成熟了,你觉得我是那样没有深度的人吗?”闻钢面对万有才的责问,很自然的说道。
万有才一愣,问道:“不是你是谁,她认定就是你在捣鬼”。
“真的不是我,我都说了你还不信是?”闻钢无奈的说道。
“我是不信啊,这个项目是你老子拉来的,本来呢,郎庆海都不想再继续这个项目了,因为限购限贷的原因,开发商都开始谨慎开建新的项目了,但是郎庆海为了履行和你老子的承诺,还是要按时开工,这已经算是很有商业道德了,你要是给你老子捣乱,郎庆海可是会告状的”。万有才说道。
“我得怎么说你才信呢,真的不是我在捣鬼,就像是你刚刚说的,这是我老子很在意的项目,我傻啊,给他上眼药?”
“那是谁?我听米总说所有的手续都走完了,就差一个章了,卡住了,什么原因?我知道这个项目就是个唐僧肉,你们这些衙内们都想着捞一把,好,利益均沾,说,这次下绊子的是谁?”万有才问道。
“你知道梁可心这个人?”闻钢问道。
“梁可心?听着耳熟呢,好像是在哪里听过这名字”。万有才有印象,但是至于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或者是听说过这个名字,完全忘记了。
“前几天我还带着你去过他的俱乐部,你忘的这么快?”闻钢说道。
万有才一拍腿,说道:“我明白了,我想起来了,你说他是省委记的儿子,对吗?”
“没错,就是他,他C`ha手这个项目了,我昨天还见过他呢,他的胃口可不小,你算一下,要是有赚头,你就继续干,要是没赚头,还不如趁早黄了这个项目呢”。闻钢说道。
“不可能,那个项目是郎庆海和你老子定下来的,怎么可能因为他的C`ha手黄了?”万有才急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