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有时会发作,但是来了这里之后,葛大师给我治疗之后,我感觉很好了,而且再也没有发作过,这对我来说,就是救命的,我问过葛大师,他不要钱,我爸也是这么说的,人在这世上,总是要有所求,无缘无故帮助人,怎么可能没有回报,所以,既然是葛大师不要钱,你还去过我家,我爸肯定是要为你做什么事?”程琳琳问道。
万有才一愣,意识到程有志这闺女正常的时候一点都不傻,还能有分析的能力,于是说道:“你好好治病,其他的事你不用管”。
“我知道,我爸爸为了我的病,什么事都肯做,但是,我很担心他,我希望他没事,如果是他为了我出事,我宁愿自己一直都是个疯子”。程琳琳说道。
万有才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是安慰她,还是骗她,但是万有才发现自己都说不出来。
“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万有才说道。
“你保证?”程琳琳说道。
万有才没法保证,但是此时却只得违心的说道:“我尽量”。
程琳琳没说话,万有才的一句尽量,让她明白,万有才做不了任何的保证。
程琳琳失望的离开了万有才的房间,万有才重新穿好了衣服,刚刚出门,发现葛锦山站在二楼的走廊里,见他出来,招招手,叫他上楼去。
“师父,有事?”万有才问道。
“嗯,这是我这几天研究出来的东西,要说对这一行的把握,还是谭国刚,我是治病的,谭国刚是害人的,这是不一样的,不过这些给男人吃的药,我配制了一些,你先拿着,随后我会把配制药丸的方子给你,还有注意事项,我都给你写好,你以后就可以自己搞了”。葛锦山说道。
“师父,这不会吃死人?”万有才问道。
“放心,不会的,这是补药”。葛锦山说道。
“唉,我没老师的本事,看来我以后也只能是给人发这些药丸了,对了,师父,这是男人吃的药,陈一手当时还给我过我女人吃的药,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要不是陈一手的药,估计现在郎文洁也不让我碰呢”。万有才恬不知耻的说道。
要是在这之前,他是不敢说的,但是现在葛锦山要求他去对付郎文洁了,所以,这些话当然是可以说的了。
“都在这个本子里了,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做大事不拘小节,你这样我就放心了,做我的接班人,就做不成好人,这一点你心里一定要有数”。葛锦山说道。
“好人和坏人哪有什么区别,要看站在哪个角度看了,站在自己的角度看,自己永远都是好人”。万有才说道。
对于万有才的话,葛锦山感到很高兴,因为他需要的确实不是一个人好人,而是一个可以为他做事的人,而且是一个不折手段做事的人才行。
“说的没错,你能有这个认识,我很高兴,也很欣慰,你放心,你只要是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葛锦山说道。
此时的万有才哪敢说不好好干,骑虎难下就是他现在的状况,无论怎么样,都得继续往前走了。
“师父,我知道,我会继续努力做好每一件事,让师父满意”。万有才说道。
干好干不好那是能力问题,但是现在万有才的态度至少是很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游文坤的家里倒是很热闹,昨晚参加闻继军酒会的那帮老外都聚集在了游文坤的家里,他们要谈的事很重要,所以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无疑,游文坤家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游,依你看,我们这样做,胜算有多大?”a老外问道。
“很难说,他既然答应我们从中斡旋,我想问题应该不大,成不成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大概在明天,我们就能知道答案了,在明天的时候他去白山,要去参观一下那个企业,到时候会向爱华高科的高管提出这件事的”。游文坤说道。
a点点头,说道:“游,这个公司对我们有多重要,你是知道的,如果这个公司落在我们的手里,不说我们可以掌握世界,但是我敢打赌,中东的那些所谓的石油国家将重新回到放牧骆驼生活的时代,现在他们掌握着全球经济的血液,但是到那时,世界的经济将不再需要血液了”。
“我明白,但是这件事的难度你也知道,据我所知,中国的军方人员已经到白山了,也正在和爱华高科谈呢,我们要赶在他们前面将爱华高科牢牢的抓在我们的手里”。游文坤说道。
b老外在一旁说道:“我们的人已经到位了,如果不能抓住这次机会,那么也就只能是,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叫,叫鱼死破”。
“不会用就不要乱用了”。a说道。
游文坤笑笑,说道:“我会在明天跟着一起去,到时候我再和爱华高科的高管聊聊,那位副省长只能是起到辅助作用,他不可能真的给我们出力,而且我们还要在江都加大投资才行,中国的官员把政绩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现在经济的发展是最重要的政绩”。游文坤说道。
万有才是和李玉堂一起回白山的,对于万有才昨晚和邱成以及闻钢的见面所谈的内容,李玉堂感到有些不以为然,他以为这点事邱成会很容易就能给他一个承诺,没想到邱成居然给了这样一个回复。
万有才看出来了李玉堂的不高兴,于是说道:“姑父,我认为邱成说的有一定的道理,目前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是低调点,司南下对白山政局的掌控是显而易见了,而且以闻继军的狡猾,他也不可能很明显的对司南下做什么,毕竟他只是一个副省长,还不能决定司南下的命运”。
“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看来是谁都靠不住啊”。李玉堂叹道。
“闻继军也是老官僚了,无论是他,还是司南下都明白这里面的道理,成千鹤被司南下连根拔起,闻继军一定是恨的牙根痒痒,所以,我猜,闻继军现在是没有机会,一旦有了机会,一定会对司南下进行疯狂的反扑的,现在发狠是没用的,正如邱成说的那样,如果是闻继军悄悄的来,市里的那些领导们都不知道,这可能会出一时之气,但是也会得罪一大批人,这些人很可能会倒向司南下,毕竟他是市委记,有先天的影响力”。万有才说道。
“是啊,现在看来,也只能是先这样了”。李玉堂无奈的说道。
过了一会,李玉堂忽然问道:“那个周若琪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
“她怎么突然冒出来了?你没骗我,她昨天真的是巧合出现在饭店里吗?”李玉堂问道。
“姑父,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啊,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已经很久没联系到她了,当然了,她当时走的时候也没有留下联系方式,估计当时也是怕我找她要钱,所以,走的时候一切都断的干干净净,我还以为她已经离开了江都甚至是中南省了,没想到她还在江都,我也很奇怪”。万有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