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成千鹤被连根拔起,闻继军在白山的势力已经不复存在,迫切的想要扶持一个人,能够对抗司南下和林春晓,据我所知,成功和闻钢在白山还有不少的商业利益,如果没有一个官面上的人物,这种商业利益是没法进行下去的”。万有才从另外一个方面给李玉堂宽心,那意思很简单,你不要以为你是来求闻继军的,同时闻继军也是需要求你的。
“我正在想一个问题,闻继军和闻钢这对父子我不是很了解,成千鹤那么聪明的人,到头来都落到了这步田地,而他们现在对成千鹤的态度,看着令人心寒呢!”李玉堂说道。
“但是除了这条路,好像我们现在没有别的路可走,白山的政治局势,就是现在这个样,你想在白山发展,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希望了,无论是司南下,还是林春晓,都不会给我们任何机会,我倒是无所谓,我就是一个做生意的,谁能给我利益?我就为谁站台?但是你呢,官场上的利益交换我不懂,但是我知道,如果上面没有人,你就是在白山待到退休,恐怕也不会再往上升啊,也没有往上升的机会了,这样的机会,也不是每天都有,关键是一个时间成本,我们浪费不起啊”。万有才说道。
万有才的话说到了点子上,李玉堂心里明白,但是,官场上的投靠谁?有时候是有选择性的,有时候你根本没得选择,或者是别人也不会给你选择的机会,现在,李玉堂去找谁?谁也不一定会给他个机会,但是如果错过了万有才给他找的这个机会,再去找其他人,基本上是没有可能了,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建立起来的,你贸然去找一个人?尤其是找一个比你地位高的领导,人家凭什么相信你?巴结他的人很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万有才的车在省委家属院门口被拦下了,他给闻钢打了电话,闻钢派了一个警卫出来接他们进去的,这里是省委主要领导的家,所以把守的非常严格,虽然万有才之前来过,但是这一次,依然是需要彻底的检查。
李玉堂下了车,站在门口的,只是闻继军的秘书。
万有才和闻继军的秘书不是很熟,也不知道这个秘书姓甚名谁,所以没有主动上前打招呼,倒是李玉堂,显得很熟悉的样子,和那位秘书,握了握手,万有才落在了后面,李玉堂和那位秘书低声说了什么事情,他也没有听到。
进了门之后,闻继军正坐在客厅里,站了起来,但是没有挪动地方,李玉堂赶紧跑过去,先是单手握住了闻继军的手,继而是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双手握住了闻继军的手表现出一副受领导接见感恩不尽的样子。
万有才没有发现闻钢在哪里?他在门口站着,没有继续往里去,如果可能,他都想退出这个家门,在自己车里坐着比看着这些人谈事舒服多了。
再说了,闻继军和李玉堂到底会谈些什么,他也不想知道,这种事,一对一是最舒服的,多一个人在,有些话就说不出来,即便是说出来了,也会觉得很丢人,但是两个人面对面没有其他人在场,李玉堂这样的人?他是什么样的话都可以说的出来的,尤其是表忠心的话。
但是闻继军没有给他逃走的机会,两人握了握手坐下之后,闻继军看到万有才站在门口,于是抬起手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万有才无奈,只得走了过去。
闻继军指着,对李玉堂说道:“你这个侄子很有能力,我儿子说他将来一定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所以说今天你能来我这里?我也是相信他吧!而且你可能不知道!我有一个外甥女儿,和他是好朋友,但是,万有才,你不是已经订婚了吗?”
万有才没有想到闻继军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愣,但是他既然问了,自己就不能不回答,闻继军对于甘敬和自己的事情,一直都是有意见的,当然问题的关键还在于万有才和郎文洁订婚的事情,如果自己没有和郎文洁订婚,那么闻继军可能就不会这么反对。
所以在闻继军看来,万有才这小子是脚踏两只船,当着李玉堂的面,把这个问题说出来,是在向李玉堂告状?
但是无论怎么说,万有才不可能在现在这个时候,给闻继军和李玉堂添堵,所以说道:“我和甘敬只是普通朋友”。
“是吗?可是我听闻钢说不是这么回事,你们两个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希望你们两个还保持这样的关系,尤其是不希望你在和你未婚妻没有解除婚约的情况下,和甘敬再保持男女朋友关系,今天当着你姑父的面,以前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就不能不管这个事情”。闻继军非常强硬的说道。
李玉堂不了解情况,但是很尴尬,看了万有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万有才一看,闻继军是来真的了,而且脸色也不好看,于是点点头说道:“行,我记下了,这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到时候我会和闻钢交流沟通这个事的”。
闻继军点点头,万有才此时更不想在那坐着了,于是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们谈吧,我先出去了”。
但是万有才刚刚站起来,旁边的一扇门打开了,闻钢走了出来,把万有才叫到他的房间里,这是一个茶室,好像是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
“刚刚你爸把我骂了一顿,还是因为甘敬的事情,你没有和他解释清楚吗?你没有告诉他甘敬的态度?这种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你待会你和你父亲说一下,甘敬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想怎么生活?你们就不要强迫她了,这样也没什么意义”。万有才说道。
闻钢闻言,笑笑说道:“这事我做不了主,我爸妈他们可没有这么开放,让甘敬给你做一辈子情-人,这是不可能的,而且我爸爸,一直在为甘敬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甘敬的父母不在了,我爸妈就是她的父母,所以她的婚事我爸妈是管定了,你不能给甘敬一个名分,估计你和甘敬的事情,那就不可能了”。
万有才对于闻钢的说法很反感,甘敬最惨的时候你们不在,现在她已经过上了好日子,你们一个个都冒出来了,于是问道:“你们打算给她介绍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
“肯定是我们这个圈子的,非富即贵吧,这件事情你趁早放手,你放手了,我们才好做甘敬的工作,你如果一直给甘敬希望,甘敬也不会听我们的,这样的话,你觉得我爸妈,会给你好脸色看吗?”闻钢问道。
“那这么说来,你们是想让甘敬嫁一个当官的,或者是经商的,无论是有权还是有钱,对你们家都是有用的,你们家没有女儿,然后就想把甘敬当做一个女儿嫁出去,然后来和别人定下这种姻亲关系,对吧!”
闻钢笑笑说道:“没你说的这么复杂,不过,也有点这方面的原因,但是无论是哪方面的原因,都不可能让她跟着你,当一辈子地下情-人,这是不可能的,如果别人知道了这种事情,我爸妈的脸面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