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有才点点头,说道:“我明白,我做好准备了”。
葛锦山看着万有才,在他的眼神里,葛锦山看到了坚定的神彩,他那如鹰般锐利的眼神简直可以直接C`ha到一个人的心底,所以,万有才能挺住,也是耗费了万有才全部的津力,这是万有才面对葛锦山以来最危险的一次。
“你在想什么呢?”葛锦山问道。
“没想什么,怎么了师父?”万有才心里一惊,问道。
“我看不透你的心里在想什么,这是最基本的,你想想,如果我能一眼看到你的心底,别人也能,比我厉害的人还有很多,所以,万有才,你一定要记住,对于任何人,都要有所提防,不能让对方一眼就看到你的心底,如果是别人一眼就看透你,那你就完蛋了”。葛锦山说道。
万有才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但是最主要的是万有才不想让葛锦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否则,自己的脑袋还能在这脖子上待着吗?
“师父,我心里什么都没想,真的,我只是想着怎么才能把师父交给的事做好”。万有才说道。
葛锦山点点头,忽然问道:“谭国刚留下的那个小孩在哪?”
万有才一懵,怎么忽然问道谭灵羽了?
“在白山呢,对了师父,我想向你汇报一件事,我带着谭灵羽去看望司南下的女儿司嘉仪时,司嘉仪非常喜欢她,当即认她当干女儿了,现在隔三差五就要我带着谭灵羽去看她,你看,这事不会有什么问题?”万有才先发制人,没等葛锦山说出口,就用另外一种方式把葛锦山的嘴堵上了,当然了,万有才这是在赌。
赌什么呢,赌葛锦山听到这个消息后,不会再要求万有才把谭灵羽送来了,万有才不知道葛锦山要谭灵羽来干什么,但是却明白,如果真的是把谭灵羽送来了,谭灵羽有没有好果子吃,那还真是不一定。
“还有这回事?”葛锦山表示相当的怀疑,但是也只是那么一个表情而已,万有才知道,事后葛锦山肯定会派人去调查这事,调查他倒是不怕,这都是真的,自己又没有骗他。
“嗯,这事之后,我还是第一次见您,所以,先把这事汇报一下”。
“我知道了,本来我是想把她带到我的身边来,好好的调校一下,这孩子跟着谭国刚这么多年,肯定是学到了不少的邪性,你要注意点”。葛锦山说道。
“师父,说到这邪性,我还真是要感谢她呢,就在前几天,她救了我一命……”万有才把谭灵羽救了自己的事,前前后后说了一遍,葛锦山也很惊讶。
“这么说来,她留在你的身边,也是有用处的,好,就不要再到我这里来了,你要想办法好好调-教她一下,把谭国刚在她的印象里渐渐去掉,让她变成你的人”。葛锦山说道。
“是,师父,我现在没事时正在教她,这孩子很聪明,谭国刚死了,她现在把我当成了唯一的依靠,所以,对我还不错,也很谈的来”。万有才说道。
“那就好,你和文洁怎么样?”葛锦山又问道。
“很好,这几天相处的都很好,在白山和这里都很好”。万有才老脸有些发烫,他明白葛锦山的意思,葛锦山也明白他的意思,两个男人在这里谈论这事,确实是不太好,但是葛锦山问了,他又不能不回答。
“那就好,但愿能成,对了,游文坤这些日子没来找我,你和他有联系吗?”葛锦山问道。
“怎么了师父,他在白山呢,在白山的一座寺庙里清修呢,师父找他有事?”万有才问道。
“没什么事,他的药该吃完了,我很纳闷他还没来找我,我以为他出事了呢,以前他都是来的很及时的”。葛锦山说道。
万有才点点头,忽然很好奇的问道:“师父,他得的是什么病啊?”
面对万有才的询问,这一次葛锦山居然没有隐瞒,说道:“他得的是心理性波奇障碍,因为目睹了一些事情,导致他波奇困难,所以,基本是个废人,这些日子我给他治疗,情况已经有很大的改善了,但是要想恢复成真正的男人,还是要差的多呢”。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我从来没见过他和女人多亲密呢,对女人一向都是敬而远之的”。万有才说道。
葛锦山没理会这话,看着万有才,问道:“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些吗?”
万有才愣了一下,说道:“因为这是师父的秘密”。
“没错,我有很多秘密,火门也有很多的秘密,所以,既然你决定从我的手里接过去这摊事,我就得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这也是以后在江湖上横行的本事,这年头,不掌握点别人的**,你是混不开圈的”。葛锦山说道。
万有才点点头,也渐渐的明白了,葛锦山这些年替不少人看过病,看过各种各样的病,但是当一个医生不讲职业道德的时候(事实上现在讲职业道德比较稀有,医院里不让开各种药了,他们会向你推荐某个卖药的微信号,麻蛋),你的所有**都可能成为他牟利的工Ju。
“游文坤是个人才,而且他的背景不是那么干净,当时给他治病之前,我就找人调查过他,包括那个给你当经理的乔康,他们原来都是属于一家公司,所以,对于那个乔康,你要睁大眼睛盯着他,稍有不合适,立刻辞了他”。葛锦山说道。
“他们……”万有才一听这话,脊背有些发凉,但还是认真的听葛锦山怎么讲。
“他们这样的外资控股的公司,也即是所谓的投资公司,基本都是紧盯着国内经营的比较好的非上市公司,然后在你最缺钱时候,或者是你不缺钱,他们也会制造各种局让你资金断裂,然后他们就出现了,说起来,这是我们的同行,通过投资获取股份,如果一般的公司呢,通过他们强大的公关能力和资金能力,帮着操作上市,上市之后,新股大涨,他们趁机撤退,完成一次华丽的圈钱活动……”
万有才一直都在很认真的听着葛锦山的每句话,他发现,葛锦山果然是不简单,不但是对医学很津通,甚至对经济领域的一些事也是见解独到,也能说的万有才心服口服,当然了,也可能是万有才的水平低,谁都能说的他心服口服。
“如果很好的公司呢,他们就会和企业签订对赌协议,如果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一定的盈利,那么他们将会获得公司的一定股份,到时候公司本来的实际控制人就会失去对公司的控制权,这就是所谓的对赌协议失败,他们会通过注资进一步稀释原来老板股份数额,到最后达到完全控制公司,这是采取资本的手段,而我们的手段更加的隐蔽,到时我会慢慢再讲给你听”。葛锦山说道。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万有才居然对这种看似歪门邪道的东西很感兴趣,觉得这样的经历很剌激,所以,一下子对葛锦山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郎文洁要走,万有才送她去车站,路上,郎文洁问道:“我看你们早晨在露台上谈了很久,谈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