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快就不行了?”万有才问道。
“老毛病了,师父也说,这人是油尽灯枯了,恐怕是没得救了”。王丽娃说道。
万有才看看郎文洁,说道:“要不我们上去看看,好歹我们也是认识徐老的”。
郎文洁点点头,她也不愿意待在这里,于是俩个人向山上走去,等到了门口,被拦住了,救护车还在,但是人已经是不敢抬下去了,只能是利用家里现有的设备进行抢救,万有才和郎文洁怎么解释都不让进去。
无奈,俩个人只能是等在外面,过了十几分钟后,万有才看到葛锦山出来了,面色不好,身后跟着王丽辉,万有才对身边的郎文洁小声说道:“看来这徐老是没希望了,很有可能已经是over了”。
郎文洁没吱声,看到葛锦山走了出来,迎了过去,问道:“师父,怎么样?”
“走了,任谁也逃不脱这个宿命,回去,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葛锦山说道。
“这样就死了?”万有才小声问道。
“我救过他三次,这一次是第三次,再一再二不再三啊,还是没挺过去,就这样,人死灯灭,我们也要考虑一下下一步在中南省的布局了,回去开个会,商量一下我下一步的重点应该放在哪里?”葛锦山说道。
万有才看向郎文洁,心想,徐如海死了,那么在中南省,不知道还有没有可以为葛锦山提供人脉的人。
“仲华那里有消息吗?”葛锦山问万有才道。
“我问过丁长生,丁长生以前是他的秘,但是后来丁长生离开了官场,走的是商道,他告诉我说,仲华刚刚就任江都市委记,想要的是政绩,所以,如果能在江都进行大规模的投资,这样可能很快就和仲华挂上关系,要是单纯的去接触,即便是认识了,这关系也深不了”。万有才说道。
“大规模的投资不大可能,一来投资太慢,而且需要的资金太多,二来……对了,文洁,亿达集团不是要在江都投资吗,嗯,我记得你父亲是和闻继军联系的,他们的关系很好,对?”葛锦山自说自话道。
“对,所以,这些投资和仲华说不上话,还得再找其他的途径”。郎文洁说道。
万有才和郎文洁陪着葛锦山在前面走,而王丽辉一个人在后面跟着,万有才和郎文洁都没搭理他。
“投资换个路不好走,还是要再想其他的办法,这样不行”。葛锦山说道。
万有才和郎文洁都没吱声,现在去结交这样的关系,没有钱和关系,根本不可靠,即便是能接触到,但是想要达到一定的深度,那也是非常困难的,而且现在官员调动频繁,如果是利用投资的话,你花了大价钱,刚刚把关系搭起来,人家调走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万有才是在晚上约见的闻钢,但是没有带着甘敬去,因为万有才晚上还要回半山别墅,不能放过和郎文洁在一起的任何机会,感觉自己干的就是无间道。
按照闻钢给的地址,万有才找了好一会才找到地方,看起来这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脸,但是进去之后却是很大的天地,这里一看就是私人会所那样的地方。
万有才在门口被拦下后,又给闻钢打了个电话才被放进去的,但是走廊里很冷清,只是从这一路的门缝里才能听到流露出来的些许声音。
万有才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闻钢已经在等着了,屋里坐着俩个女人,在陪着他喝酒,一个倒酒,一个端酒,见到万有才进来,拍了一下其中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会意,站起来向万有才这边走过来,看着他,接过来他手里的包和外套,这里的确是挺热乎的,但是万有才只是把外套给她了,包自己拿着。
“昨天有什么急事,居然放我鸽子”。闻钢问道。
“不要,谢谢,给我一杯白水就行了”。万有才捂住了酒杯,对要倒酒的女人说道。
那个女人看向闻钢,闻钢说道:“到了这里不喝酒怎么行,这是我自己存的酒,尝尝,味道还可以”。
万有才摇摇头,说道:“闻少,咱们还是先谈事,让她们出去,等谈完事了,想喝多少都可以”。
闻钢看着万有才足足四五秒的时间,点点头,那两个女人会意,起身走了出去,万有才则坐到了刚刚那个女人坐的地方,这样可以和闻钢低声交谈,否则的话,还是容易被人听到。
“这地方是谁的地方?”万有才问道。
“怎么了?怕不安全?”闻钢问道。
“没错,还是小心些好”。万有才说道。
闻钢摇摇头,说道:“没事,这里是梁可心的地盘,没人敢在这里作妖,知道梁可心是谁吗?”
万有才摇摇头,闻钢接着说道:“是梁文祥的儿子,梁记的儿子,你还怕什么,谁敢在这里生事?”
万有才没吱声,但还是悄悄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包,打开了电子干扰器,这样他才能安心。
“那好,说说成千鹤的事,你打算怎么办?”万有才问道。
“我打算怎么办,我能怎么办?现在这个案子被很多人盯着呢,我要是上串下跳的,目标太大,这样,我提供情报,剩下的事你来操作,你搞不动的关系,我来打通环节,怎么样?”闻钢问道。
“你的意思是我去堵枪眼呗?”万有才问道。
“话不是这么说的,我的意思是,咱俩得有个分工,我走上层路线,你走下面的路线,你来跑跑腿,我负责找这些关系,你去Ju体操作,怎么样?”闻钢问道。
万有才笑了,说道:“我怎么听起来都是我在忙活,你就是找找关系这么简单?”
“你看起来简单你来操作,你告诉成功,他要是真的想让他爹在里面活的好一点,就要听我安排,否则,这事我不管了,你们自己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我不管了”。闻钢有些火了。
万有才见状,虽然也很恼火,但是他知道,自己是在求人的时候,很大程度上,自己干的也是个跑腿的活,谁让自己没有关系呢。
于是点点头,说道:“可以,先说说这个案子,你怎么打算的?”
“这个案子是在审理,已经定下来了,异地审理,避免有徇私枉法的嫌疑,所以,指定由湖州中院审理,接下来很多事都将在湖州展开,你在湖州认识多少人?”闻钢问道。
万有才摇摇头,说道:“一个都不认识,那怎么办?”
“不认识,就得现去认识了,我给你一个电话,你回去的路上可以在湖州停一下,这个人是湖州中院副院长,刑庭的庭长,我和他有些关系,但是这种关系也只是一般的关系,你怎么操作,那是你的事,我只是负责打招呼,办成办不成,办到什么地步,那都是你的事”。闻钢说道。
万有才嘴里有些发苦,于是问道:“你们关系到底怎么样?能到那种程度吗?”
“你想多了,这人呢,就怕没什么喜好,一旦有喜好,那就好办,这位呢,别的不喜欢,单单喜欢一样东西,玉石,知道什么叫玉石吗?”闻钢问道。
“翡翠?”万有才问道,他知道翡翠也算是玉石了,也是平常百姓最多见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