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有才的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吗,还是无意间的呢,这些日子他很老实,刘振东派人在这里盯了一个星期了,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游文坤不是在佛前诵经,就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看,思考,到今天这是他第一次出来看看大自然的风光,一看也不像是要出门的样子,手里只带着一部手机。
在他沉思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看了一下手机,接通后一句话不说,只是听着对方在讲话。
“游先生,经过评估,到目前来说,我们还没有能力在短期内获得突破,如果不能合作,只能是先阻止他们的进展,你还得再想办法”。
“我倒是很想再想办法,但是你们联系的人是一群草包,把事情搞砸了,现在他们已经是全神戒备,根本不可能有机会了”。游文坤说道。
“我们会从这边派人过去,你把目标地点的周围地图和建筑之类的搞清楚就可以了,我们的人到了之后会和你联系的”。
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游文坤听完狠狠的把烟头扔在了地上,很显然,他很恼火,但是恼火归恼火,自己也只是个干事的人,做不了别人的主。
万有才从司嘉仪那里出来之后,到了车里,接着给闻钢打了个电话,闻钢这家伙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成千鹤被公诉这件事他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为什么不告诉自己,难道他不想和成功合作了?
“喂,什么事?”闻钢趴在大库上,后背上骑着一个妙龄女郎,正在一寸一寸的为他松着筋骨,昨晚实在是太累了,一次性叫两个女人真的是一件很累人的事。
“成千鹤被公诉你知道吗?”万有才问道。
“知道,我也是刚刚听说了,你的消息很灵通啊”。闻钢说道。
“你该早点告诉我这事,我们要是不能把国内的消息及时告诉成功,他会怀疑我们的诚意,合作的事你不想干了?”万有才问道。
“不是我不想干,是我家老头子又警告我了,让我离成千鹤的案子远一点,他不想因为这个案子的事情再出问题,不想再出一点问题了”。闻钢说道。
“好容易才有人说,成千鹤的案子到此为止了,他在白山干了这么多年,白山出去的干部也不少,要是真的一一查起来,得有多少人进去,或者是因为这事被免职,你说那会空出来多少位置?”闻钢说道。
“空出来位置不是更好吗,正好可以再提拔一批,再发一遍财嘛”。万有才开玩笑道。
“你说的简单,下面的小虾米可以在本地提拔,上面的呢,现在省里的关系好容易稳定了,要是因为成千鹤这只死老鼠坏了一锅汤,那就要从外面进人,明白吗,到那时,局面就不好控制了,现在最好,这也是各方达成的妥协”。闻钢说道。
“那成功那里怎么办?不合作了,他会放过你我?”万有才问道。
“他敢?”
万有才是不敢和闻钢比,所以,他还得拉上闻钢,否则,接下来很多事没法操作,必须拉着闻钢这张虎皮来扯大旗。
“闻少,他在国外,你在国内,现在络这么发达,而且现在查这些事查的这么紧,慢说有些事是真的了,就是不是真的,在你家老爷子关键时刻造谣生事,即便是将来能调查清楚,那还管个屁用啊,黄花菜都凉了”。万有才说道。
“这个混蛋他敢吗?”闻钢一跃而起,差点将身上的女孩掀到地上去,万有才在电话里都听到女孩尖叫的声音了。
“他敢不敢那是他的事,我是说,如果你家老子真的因为这事出了问题,你想想,你上哪找后悔药吃去,再说了,即便是他不亲自出手,把这事透漏给别人,我想,你老子还能没几个仇家吗?”万有才问道。
“那你什么意思,说”。闻钢火道。
“我的意思是,第一件事,就是成千鹤的案子问题,咱得开始活动了,或者说,你不好出面,我去活动,咱们一明一暗,把这事搞个差不多,才能和成功谈合作的事,要是需要钱,你尽管说,成功有的是钱,这点你知道”。万有才说道。
“好,你抽个时间来一趟江都,咱们商量一下”。闻钢说道。
“我下午到,咱们晚上见”。万有才说道。
“好,晚上见,对了,叫上我表妹,好久没见她了”。闻钢说道。
挂了电话,万有才想了好一会,才给杨枫林打了个电话。
“我下午要去省城,你去吗?”万有才问道。
“你不能改天再去,现在是你的好机会”。杨枫林小声说道。
“什么意思,什么好机会?”万有才一愣,问道。
“文丽桐病了,郎文洁从京城过来看她妈了,刚刚到,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这是个多好的机会,省的你那七鞭汤都白喝了,要是不管用,你怎么交代?”杨枫林说道。
“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当成种驴了?”万有才不悦的说道。
“你是什么种那是你的问题,我只是觉得该通知你一声,毕竟我现在也是跟着你混,你要是好了,我也跟着沾光,你要是不好,我就得跟着倒霉”。杨枫林说道。
万有才没有忘记葛锦山交代的任务,但是觉得这样目的性太强了,反倒是不好,所以,当杨枫林告诉他这事时,他还是有些抵触的。
但是没办法,还是这事重要一些,所以,当万有才出现在文丽桐所住的观澜湖别居时,杨枫林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帮你算过了,这几天是最好的时间,你最好是在这几天里多来几次……”
“你知道,她也知道,她不会给我机会的,待会见了面看看情绪再说,走了这么久,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我感觉,我和她之间,已经是渐行渐远了,师父的如意算盘,怕是连算盘珠子都打没了,一样不管用”。万有才说道。
“阿姨,你病了怎么不告诉我,文洁这么远都知道了,我就在白山,你不告诉我,这还是拿我当外人嘛”。万有才进了客厅,看到文丽桐坐在沙发上,是有些津神不济。
“一点小毛病,我也不想让她来,她打电话听出来了,非要来看看我,其实都好了,我吃了药了,要是真的不行,我可定会给你打电话的”。文丽桐说道。
“文洁,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去车站接你啊”。万有才看向郎文洁,说道。
“不用,我又不是不知道地方,再说了,你这么忙,没必要的”。郎文洁说道。
“我再忙,也没有你的事重要啊,对了,在公司里上班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没有在社会上闯荡舒服多了,我还想着过几天去北京看你呢,没想到你回来了”。万有才说道。
“看我干吗,有事?”郎文洁问道。
万有才摇摇头,说道:“没事,就是想你了嘛”。
当着文丽桐的面说这些话,文丽桐的脸色都红了,而郎文洁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胡说什么呢”。
“你们聊,我去做饭”。文丽桐站起来说道。
“我去帮忙”。杨枫林赶紧说道。
一瞬间的功夫,客厅里就只剩下万有才和郎文洁了。
“我们回房间,师父那里出了点事情,我想和你单独谈谈”。万有才说完站了起来。
郎文洁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听到万有才说是关于葛锦山的事情,她不得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