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有才看了看下面的李玉堂,慢慢朝大堤下走去,一路走,还在一路想起自己和岳桂兰的事情,感觉挺对不起李玉堂的,虽然和岳桂兰在一起时是很爽,但是面对对自己还不错的李玉堂,万有才的心里还是有一丝的歉疚,毕竟自己是给他戴了绿帽子了。
万有才走下去,坐在一旁夏书锋刚刚坐过的马扎上,看了看一旁的李玉堂,抽出一支烟,递给他。
“回来了,她们在那边没事吧?”李玉堂问道。
“没事,都很好,小姑也很好,要不要让她回来?”万有才试探着问道。
“回来干嘛,我自己一个人过的挺清净的,唉,事情总是不能随人愿啊”。李玉堂概叹道。
“我是听闻钢说的,在省里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也在想,该怎么把这事告诉你,但是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好说,所以,一直拖到现在”。万有才说道。
李玉堂深深地抽了口烟,几乎没有烟气吐出来,也许是出来了,但是被风吹散了,或者是被他全部的吞下去了,这得是多大的愤懑?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感觉这不是真的,但是后来一想,这怎么可能不是真的?司南下一直都很重视这个女人,走到哪里带到哪里,现在来司南下回来白山了,林春晓回白山也在情理当中,只是不知道司南下怎么和我解释?他可是说过支持我的,到头来把自己的老下属给弄来了,他怎么和我解释?”李玉堂看着的万有才,问道。
李玉堂现在是身在迷局之中,根本看不到周围是什么情况,还想着司南下会给他解释呢,解释什么,有什么解释的,无可否认,林春晓调到白山,司南下是脱不了干系的,但是既然都调来了,怎么可能还会再给李玉堂解释?
“姑父,司南下现在不需要再给任何人解释,书记市长足可以垄断整个白山市的话语权,还需要给任何人解释吗?”万有才问道。
李玉堂闻言一愣,瞬间就明白了万有才是什么意思,点点头,洒然一笑,自言自语道:“我真是越老越糊涂了,你说的没错,司南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林春晓来了就是他的左膀右臂,还有解释个屁,我是被人利用完了一脚踢开,唉,这一步棋恐怕谁也没想到”。
“但是,司南下想到了,昨天我听闻钢说起这事时,闻钢说,当时司南下离开湖州时,提的唯一的一个条件是提拔林春晓为常务副市长,这就为半年之后到这里来担任市长扫清了一些障碍,你说这不是计划好了的吗?”万有才问道。
李玉堂闻言更是愣住了,这么说来,司南下来白山之前,就把可能的事都想清楚了,所以,来了白山之后,想尽了办法,将所有的炮火对准了成千鹤,等到成千鹤倒台了,司南下的计划才一步步实施。
“前面这些都是闻钢说的,我来的时候也想了,其实司南下的计策可能还没完,林春晓现在正是事业的黄金时期,而司南下还能干几年,所以,未来的市委书记都可能是林春晓,这是可以预见的,如果这几年的经济发展很好,省里也会考虑林春晓,到时候司南下退休时再推她一把,一切皆有可能了”。万有才说道。
此时,河里的浮子被迅速的拽了下去,李玉堂一个没抓住,鱼竿被拽了下去,因为没有拽住手里的安全绳,李玉堂还想弯腰去抓鱼竿,但是被万有才一把拉住了,于是两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鱼竿被鱼拽走了。
“小心点,一根鱼竿而已”。万有才说道。
李玉堂看了一眼万有才,说道:“你要是不拉住我,我真的就去抓这根鱼竿了,也许就一头栽到这大清河里了。
万有才笑笑,说道:“所以嘛,该放手时就得放手,不放手也没办法”。
李玉堂明白了万有才说的是什么意思,说道:“你说的是简单,但是不是那么好放手的,我今天才意识到,司南下这个人,其实心机深沉的很,不好对付”。
“对付他?姑父,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一来这对于自己没任何的好处,二来,就算是你不配合,他现在对市里的掌握程度,任何人都难以再翻什么浪了,你要是有这个心思,总是要有什么目标吧,现在省里对他这么支持,谁还能翻掉他?”万有才问道。
李玉堂点点头,说道:“是啊,我就是有这想法,也没这能力了,我知道,所以,你不用劝我,我不会做这样的蠢事,只是我心里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万有才笑笑,说道:“姑父,其实,人活一口气这个道理是骗人的,人是要活一口气,要我看,这口气只要是能让人活着,这就够了,绝不是说的和人斗气,有那个斗气的津力,还不如为自己谋点好处,你说呢?”
李玉堂看向万有才,愣了一会,忽然问道:“你和成功谈的怎么样?有什么结果吗?”
万有才抬头看了看大堤上,说道:“我们是在这里说,还是回家说,这里这么冷,你再感冒了,可没人照顾你”。
李玉堂点点头,说道:“回吧,回去整几个菜,我们喝点”。
“这就对了,姑父,我有些事还真是要和你好好商量一下”。万有才说道。
李玉堂没有上夏书锋的车,而是上了万有才的车,告诉夏书锋可以回家了,在车上,李玉堂给食堂里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炒几个菜送到自己家里去,自己大概半个小时后到家。
“国外怎么样?”李玉堂挂了电话,问道。
“还行啊,我小姑现在已经适应了那里的生活了,我看他一时半会是不想回来了”。万有才说道。
“嗯,不回来就不回来吧,我自己一个人挺好的,她在家里也闹腾的慌”。李玉堂说道。
俩个人心照不宣的都没有谈到成功的事情,因为李玉堂也知道这里面涉及到的事太多,再加上成千鹤的案子还没完,一旦他们谈的事谢露出去,他们可能会被人惦记上,现在李玉堂是慎之又慎。
俩个人回到家还没坐下,饭菜就送来了,服务员给摆上之后走了,家里就剩下他们俩了。
“我这里还有一瓶好酒呢,轻易没喝过,今天你算是沾光了”。李玉堂很不舍的说道。
万有才很想说你自己留着吧,但是又感到那样说话就更加的没意思了。
“是吗,那我得多喝点”。
李玉堂拿出来的是一瓶八七年的茅台而已,万有才再早的都喝过,何况是这个时候的酒,不过也不错了,像是万有才从何世恩那里扪下的酒,都是几十万一瓶的古董酒,轻易没人喝得起。
万有才把电子干扰器打开,放到了桌子上,李玉堂看了看,问道:“这是什么玩意?”
万有才解释了一下,李玉堂拿了起来,然后又去看自己的手机,确实是没信号了,就连电视打开都没影像,这时候他才相信了,连说着玩意不错,在这个到处都充满着电子产品的年代,这个东西确实是很管用。
“成功怎么说?”李玉堂问道。
万有才拿起酒瓶,先给李玉堂满上,然后给自己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