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海要死?”李玉堂吃了一惊,问道。
“差不多,所以,现在他说的很多话,有些人就是哼着哈着,等他死呢,人一死,茶就凉了,现在人还没死呢,就开始有人撤摊子了,这也是无奈的事,所以现在看来,徐如海也是无奈”。万有才说道。
李玉堂听了万有才的话,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才概叹一声,说道:“好容易才搭上这么一个关系,没想到完的这么快,看来我们找的这个关系不是什么潜力股,倒是在高位被套牢了,现在是一泻千里,什么用都没了”。
“是啊,从一开始也不是什么潜力股,不过,我师父倒是找到了一个潜力股,可是我还没想好门道呢,来的路上我搜了一下这个人的资料履历,没想到这个人还在我们白山任职过,只是时间很短”。万有才说道。
李玉堂一下子来了津神,问道:“你说的是谁?”
“一个叫仲华的人,你知道这个人吧,他在海阳县短暂的任职过,后来也在湖州任职过,现在不得了,已经上任江都市委书记了,省委常委”。万有才说道。
李玉堂听了万有才的话,喃喃自语,过了一会,说道:“我知道这人,在海阳县干了没几个月,就因为桃色事件被迫去省里闲着了,没想到现在倒成了江都市委书记了,后面要是没人,谁信呢?”
“没错,我也基本了解了一下,说这人的叔叔曾经是省里的高官,后来去了北京,不过现在已经退了”。万有才说道。
李玉堂点点头,笑道:“你是想和这个人挂上钩?”
“嗯,只是一时间还没想起来怎么做,即便是现在能勾连上,要想成为他的座上宾,没有个三五年,也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对于姑父的事怕是帮助不大”。万有才说道。
李玉堂指了指万有才,说道:“我知道一个人,会让你和他挂钩的速度提高十倍,而且是事半功倍,比你那么瞎摸索强的多”。
“是吗?谁?”万有才紧忙问道。
李玉堂笑笑说道:“丁长生,丁长生曾经是这个人的秘书,而且丁长生在湖州时也和这个人共过事,可以说,丁长生与这个人的关系应该是很紧密的,你要是有时间,可以去找丁长生问问这事”。
“丁长生,丁长生,又是丁长生,看来我万有才的命里活该有丁长生这个贵人啊,从我开始发达以来,往往在事情的关键时刻,总是有这个叫丁长生的出来帮我一把,你说这次他会不会再帮我一把?”万有才问道。
李玉堂想了想,说道:“按道理来说,牵个线搭个桥应该不是问题,再说了,成千鹤倒了,寇大鹏现在也是病猫一样没津神,你不是一样给了他面子,没有把田鄂茹彻底踢出去吗?”
“所以,他也该给我个面子?”万有才问道。
李玉堂点点头,说道:“按道理来说是这样,只是就看这人懂不懂事了”。
万有才点点,说道:“我这就给陈尔旦打电话,问问丁长生在哪呢,现在刚刚过年,不知道是不是在国内呢”。
“应该是在国内,每年过年,丁长生都会回来过年,每年如此,我听寇大鹏说的,你也可以找找寇大鹏问下,我是没升上去,寇大鹏呢,现在不知道还保不保得住现在的位置,或者说,他还有脸在白山待下去吗?”李玉堂心情好像好了很多,人就是这样,看到比自己倒霉的人,自己才会开心。
“陈总,过年好,给你拜个晚年”。万有才给陈尔旦打了个电话,问候道。
“得了吧,你肯定是有事,没事你会这个时候给我拜年?你也过年好,说吧,啥事?”陈尔旦直接说道。
“陈总,你看你,这话一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你就不能不把人扒这么干净?”万有才笑道。
“呵呵,说吧,啥事”。
“那个,丁先生在海阳吗,还是在白山呢?”万有才没问丁长生是不是在国内,直接问是在海阳还是在白山。
“现在海阳呢,你有事?”陈尔旦问道。
“嗯,是有点事,不知道丁先生现在有没有时间见我?想当面请教点事”。万有才说道。
“啥事,我能办吗?”陈尔旦问道。
万有才笑笑,说道:“呵呵,这事啊,你还真是办不了,要是你能办,我就不麻烦丁先生了”。
“那好吧,我待会给你回过去,我出去找他问问,他去村里别人家串门了”。陈尔旦看了一眼对面摸着牌没有打出来的丁长生,说道。
“好,那我等着”。万有才说道。
放下手机,陈尔旦把手里的牌打了出去,“八万”。
“糊了,就等你这八万了”。他的下家,是他老婆。
“你们两口子这是合起伙来给我下套了是吧,赢了也没钱”。丁长生耍赖道。
陈尔旦的老婆当然不会逼着丁长生要钱,只是呵呵一笑,说道:“我算是知道了,越大的老板越抠,你们聊吧,我去做饭了”。
看到自己老婆走了,陈尔旦说道:“万有才的电话,说是有事找你,想和你面谈,我说待会给他回过去,你看这事咋办?”
“这大过年的,能有啥好事?”丁长生点了一支烟,问道。
“那算了,我回了他就是了”。陈尔旦说道。
丁先生摇摇头,说道:“不能这么干,你叫他来吧,到咱村里来,要是真的有急事,他会来的”。
“到家里来啊?”陈尔旦问道。
“不然呢?我们去白山找他,合适吗?我还没在村里待够呢,还有,晚上我不在你家里吃饭了,你媳妇那套手艺也就那样了,吃来吃去都是一个味,没长进”。丁长生说道。
“不在这里吃,你去哪吃去?”陈尔旦问道。
“我去支书家吃去,他家的饭好吃”。丁长生说道。
“你可拉倒吧,是支书家的饭好吃,还是支书他老婆的屁-股好看?”陈尔旦问道。
丁长生笑笑,用手里的烟点了点陈尔旦,说道:“就你的思想最龌蹉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是不是不知道,反正我没有爬人家墙头上看她洗澡,你是看了的,你说咱俩谁的思想龌蹉?”陈尔旦说道。
丁长生笑笑,手指一弹,将手里的烟头弹向了陈尔旦,陈尔旦赶紧躲开了。
丁长生这次回来,村里每个五十岁以上的老人,不论男女,每人一万块钱,基本每家每户都摊上了,所以,万有才在村里过年,基本就是吃百家饭,在陈尔旦家里住。
他要去的支书家,支书叫丁大奎,老婆叫甄美丽,是村里数得着的美人娘们,当时丁长生就是因为偷看甄美丽洗澡被发现,才导致了后面的一系列的事情。各位读友可参看本人《官梯》,网易云阅读。
“喂,我是老陈,丁先生在村里过年呢,本来是躲在老家里过个年,没想到还是被你打扰了,没办法,你来吧,丁先生说了,你要是事情很紧急的话,就到村里来吧,我待会给你发个定位,你导航过来就行”。陈尔旦说道。
“谢谢陈总,给你添麻烦了,我可能要几个小时之后才到,路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