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敬本来对万有才的遭遇感到愤怒,但是她没有写在脸上,看看万有才没事人似的,心里轻松了些,转身也坐到了座位上,此时万有才走了过来,坐在了她的身边。
“表哥,舅不在家吗?”甘敬问道。
“不在,去北京开会了,今年的两会开的早,你这是刚刚回来吗?”闻钢说完,看了一眼万有才。
万有才依然是不吱声,他刚刚给了自己难堪,自己才不会再去碰钉子呢,所以,他就等着,等着闻钢找他说话,否则,绝不C`ha话。
“对,我们今天刚刚回来,这不,请你出来吃个饭,他有事要找你”。甘敬看了一眼万有才,说道。
“我没时间”。闻钢直接拒绝道。
万有才不以为意,伸手搭在甘敬的肩膀上,拍了拍,甘敬像是通人性的小狗一样,站起来,说道:“你们先谈,我去点菜,表哥,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说完,甘敬嫣然一笑,闻钢本来是想发火的,但是看到甘敬的笑面如花,硬生生忍住了,在甘敬要去点菜的时候,闻钢差点要起身离开,因为他很不待见万有才。
先不说前面在万有才的订婚仪式上,他非礼米小婉不成,就是万有才这个混蛋给自己捣乱,现在再看到自己这个如花似玉的表妹和万有才一起来,不用说,他们的关系用脚后跟都可以想到,所以他恨不得把万有才碎尸万段。
“随便,什么都可以”。闻钢笑笑,看着甘敬说道。
甘敬笑了笑,转过身去点菜了,但是转过身的那一刻,她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万有才说的没错,看的还真是仔细,闻钢的眼神真的是带着倒剌的,看到哪里,目光离开时恨不得把她身上的衣服都勾走。
甘敬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闻钢并未和万有才先说话,而是注视着甘敬的背影,袅袅婷婷的消失在了拐角处,万有才此时才咳嗽一声。
闻钢有些尴尬的看向万有才,问道:“你找我有事?这可是新鲜啊”。
“闻少这话说的,这个世界上谁还能没有个求人的时候?”万有才笑笑,说道。
闻钢瞪着万有才,说道:“你小子和郎庆海的闺女订婚了,但是却和我表妹在这里搞暧-昧,你啥意思,想死吗?我告诉你,离开她,否则,我让你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既然都要死了,知道又有啥用?”万有才笑笑说道。
闻钢一愣,没想到这小子还敢和自己这样说话,所以一时间居然找不到怎么怼这家伙了。
“闻少,我找你确实是有事,成功和你联系过吗?”万有才问道。
“你说谁?”闻钢一愣,问道。
万有才没有再说第二遍,而是端起来茶杯来吹了吹,喝了一口茶,静待下文。
闻钢看万有才这个鸟样子,虽然很气恼,但是自己好像从进来就没有掌握住主动权,虽然开始时给了万有才一个难堪,但是这家伙现在就开始反击了?
“他和我联系干嘛,我和他又不熟”。闻钢睁着眼说瞎话道。
万有才点点头,说道:“闻少,咱们都是明白人,虽然我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但是看在甘敬的面子上,我觉得我还是有话好好说,对甘敬来说,我比你们家人都要重要的多,如果说因为我,甘敬和你们家人再次疏远,我想闻省长会很伤心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闻钢咬了咬牙,问道。
万有才摇摇头,说道:“你是省长的公子,我敢威胁你吗?”
“那你说成功是什么意思,有屁快放,我不喜欢绕弯子”。闻钢怒道。
“好,成功给我打电话了,他在加拿大,说要我去加拿大和他见个面,好像是有什么事想要和我合作,我也来问问闻少,他有没有和你联系,你去不去,你要是去的话,咱们可以一起走”。万有才说道。
闻钢一愣,他知道成功到了加拿大,但是成功和万有才联系,要万有才去加拿大,成功并未和他说过这些事呢,所以听到万有才这么说,闻钢有些恼怒,恼怒成功为什么没有把这事告诉他,还有,成功叫万有才去加拿大面谈,谈什么?
自以为心眼多的人都有个很要命的毛病,那就是多疑,所以,闻钢很想知道成功到底在搞什么鬼,可是面对万有才,他还不能表现出来,所以,这出戏演的还真是累。
“我不去,有事你们自己先谈”。闻钢说道。
万有才点点头,说道:“明白了,那我就自己先去了,至于谈什么,我想,闻少,你能不能先给我透露一下,我到时候也好有个思想准备”。
闻钢差点气笑了,看着万有才,问道:“透露给你,我为什么要透露给你呢?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面对闻钢的质问,万有才笑笑说道:“闻少,成功现在是一条丧家狗,别说你们再合作了,他这辈子再回来都难了,他还有多少利用价值?”
闻钢一愣,继而说道:“这么说,你觉得你的利用价值比他大了?”
万有才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我和甘敬的关系你也看到了,咱们这可是实打实的实在亲戚,对吧,将来有了孩子还得叫你一声舅舅呢,你说这事,你要是有什么可以和我合作的,你还用得着去找成功吗?”
万有才的话像是一根针,尤其是那句有了孩子还得叫你一声舅舅,这话可是把闻钢剌激到了。
“万有才,你混蛋,我警告你,你要是真的想和我表妹好,你就和郎庆海家的闺女散伙,你要是脚踏两只船,别怪我不客气”。桌子上的一盒烟被闻钢捏扁了。
万有才点点头,端起茶壶给闻钢倒了一杯茶,然后看向他,说道:“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是她说了算”。
万有才说完,指了指门口,此时,在长长的甬道里,甘敬走了过来,俩个大男人看着她,甘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怎么了?我身上有花啊?”甘敬娇嗔道。
“不是你身上有花,而是你本来就是一朵花,在我心里,永远都开不败的花”。万有才笑着,一伸手,牵住了甘敬的手,将她牵到了自己身边,说道。
这话说的,把闻钢实实在在是恶心到了,但是不得不说,女孩子都喜欢听这个调调,而且万有才说的也没错,甘敬是个成年人了,她喜欢,谁能挡得住?
可是,闻钢又岂是那种省油的灯,他爹就是个玩弄权术的高手,善于没事找事,鸡蛋里挑骨头,所以,闻钢耳濡目染之下,也学到了一点皮毛。
“唉,表妹,有才,看到你们这样,我就放心了,只是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我和你舅也好为你准备嫁妆”。闻钢的和颜悦色下是一个巨大的陷阱,这陷阱挖的,那叫一个大,而且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万有才心里恨的痒痒,却不敢先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