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这个人和他爹一样,都是很市侩的人,利益为第一要素,他现在跑出去了,虽然他爹在国内,但是对他来说,他爹判个十几年,到时候七老八十了,说句不好听的话,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未知数,我猜,成功肯定是当他爹死了吧”。李玉堂叹口气说道。
“不会吧,他能这么没人性?”万有才问道。
“之前我还不敢确定,但是现在可以确定了,我今天还去工地了,都是成功留下的几个楼盘,他跑了,公司现在群龙无首,乱糟糟的,工地也没有开工,建筑工人听说老板跑了,也不干活了,都在工地闲着呢,这都是小事,接下来会有更大的事发生,那些房子都是卖的期房,现在楼没盖完,老板跑了,那些业主能算完,肯定是来市政府闹,到时候怎么收场?”李玉堂问道。
“我听夏书锋说这事了”。万有才说道。
“原本是想让成功吐出来一部分,现在看来,很难了,所以,于公于私,你都得去见见他,问问他到底想干嘛,国内的这个烂摊子该怎么收场,劝他最好是识相点,否则,他就算是跑出去了,能不能活的舒服,也由不得他,告诉他,他现在是和政府在作对,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政府要是生气了,后果严不严重让他自己考虑吧”。李玉堂说道。
“那我非去不可了?”万有才问道。
“嗯,你准备一下吧,签证的事情我帮你找人办,最好这几天也和他联系一下,别以为你这边没什么动静,暂时稳住他,另外,告诉岳春妮和你小姑,没事别到处乱跑,买东西可以在网上买嘛,送到家里多好?”李玉堂说道。
万有才摇摇头,说道:“国外的网购很差,送货不及时,照国内差远了”。
“那你也要好好和她们说下,没事别到处乱跑”。李玉堂皱眉说道。
万有才没想到自己摊上这么件事,但是这事还不能不干,万一成功真的豁出去了,在国外花几个钱找人对岳春妮和岳桂兰不利,那自己上哪后悔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万有才还没有离开李玉堂家时,接到了左茶语打来的电话。
“你在哪呢,我要见你……”
“你等一下,我待会去找你,对,等一下”。万有才匆匆挂了电话。
李玉堂看向万有才,那意思是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闲情呢,因为李玉堂也听出来了,是一个女人急切的声音。
“左建东的妹妹左茶语,说不定也是成功的事情,要是没什么事,那我先走了”。万有才说道。
李玉堂点点头,说道:“她们可在国外呢,你上点心,别和没事人似的,成功那小子够狠,连他爹都可以不顾,什么事做不出来?”
“嗯,我知道,我尽快找个人跟我一起去,到时候把我的身份信息给夏书锋,麻烦你给一块办签证,我自己去是不行,傻傻的啥都不知道”。万有才说道。
李玉堂点点头,将万有才送到了门口。
“喂,你在哪呢,我这就过去找你”。万有才给左茶语打了个电话,问道。
“我在家呢,你直接来吧,路上慢点,不急”。虽然她在极力压制自己声音里的语气了,但是万有才听的出来,左茶语还是很着急的。
十分钟后,万有才上了楼,还没敲门,门就开了。
“出什么事了?”万有才问道。
“刚刚我哥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追杀他,但是打着打着电话就断了,还让我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你,公司也让你打理,不让我参与任何事了,还没说完,那边电话就挂了,你说,我哥是不是,是不是出事了?”左茶语急切的问道。
“你先不要急,我们再想办法,你给他回过去了吗?有人接听吗?”万有才问道。
“没,没有,我没敢回过去,我怕……”
“你做的很对,你想想,要是真有人在追杀他,他得跑,得藏起来,你要是给他打电话,很容易会暴露他,所以,千万不要联系他,等着,等着他联系你”。万有才说道。
左茶语点点头,但是带着哭腔说道:“可是,我很担心他”。
“我知道,你知道岳春妮吧?”
“我,我知道,她不是那个谁吗……”
“对,她现在在加拿大,我来这里之前,刚刚接到成功给我打的电话,威胁我,让我去加拿大见见他,好像是有什么事要和我交易,还说,如果我不去,岳春妮就会有危险,我也很着急,但是着急有什么用?还不是要慢慢的来,对吧?”万有才说道。
“他,他,他给你打电话威胁你?”左茶语一愣,她没想到是这样,自己一直着急的冒火,刚刚万有才接她电话匆匆挂掉已经让她非常的不满,但是现在听万有才这么说,火气一下子降了下去。
“嗯,我准备去加拿大一趟,去会会他,你放心,你哥的事和他脱不了干系,我要是去见了他,到时候一定把你哥的事都解决了”。万有才说道。
“可是我怕”。左茶语说道。
“怕?你怕什么?”万有才问道。
“你去国外见他,会不会出问题,你自己一个人去吗?”左茶语问道。
“你放心,我没那么傻,我怎么会一个人去呢,我肯定是会带人去的,他要是想对我不利,早就下手了,也没必要非要把我骗到国外去,派人回来把我咔嚓了不就完了,还费这个劲干嘛,我猜呢,他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或者说和我做什么交易而已,你放心,无论做什么交易,我都会把你哥哥的事算上,你哥现在不能回来,但是我也不会让他在国外有什么危险”。万有才说道。
左茶语虽然内心还是很担心,一个是担心她哥哥到底怎么样了,还担心万有才出国会有危险,有心说自己也想跟着一起去,但是又想到万有才是去见成功,要是自己也跟着,势必会更加的剌激到成功,所以才没敢说出来。
“行了,别担心了,我忙了一天了,也累了,去放水,我要洗个澡,和你一起泡一泡,怎么样?”万有才伸手在左茶语的脸蛋上拧了一下,左茶语脸红了,伸手把万有才的手打掉,转身去帮着万有才放水了。
半个小时后,在左茶语的服侍下,万有才终于回到了库上,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而左茶语也是身无寸缕,不停的帮着万有才按按这里,捏捏那里,虽然不是很专业,但是也颇为舒服了。
“你手上的功夫,还是远远不及嘴上的功夫啊”。万有才睁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左茶语,左茶语白了他一眼,轻启朱唇,开始施展她的嘴上功夫。
这一-夜,算是将左茶语干涸的土地浇透了,一早万有才早早醒来,回身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左茶语,悄悄的穿好了衣服,出门走了。
温柔乡里虽然好,但是万有才知道,此时还不是沉醉温柔乡里的时候,他急需要找个人陪着自己去加拿大,他第一个想到的是郎文洁,但是不知道郎文洁同不同意跟着自己去。
“来的挺早啊,昨夜又去哪儿风-流快活去了?”万有才到了观澜湖别居时,杨枫林正在院子里练习拳法。
“你也能打吗?”万有才看着她,问道。
“要不要试试?”杨枫林问道。
万有才摇摇头,小声问道:“你和郎文洁,你们俩谁厉害?”
“当然是她了,她可是师父的亲徒弟,什么本事都教给她了,我们这些,都是后娘养的”。杨枫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