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万有才都在想司嘉仪叫自己来到底有什么事,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万有才到了之后,发现司南下也在,这就让万有才有些摸不准了,到底是司嘉仪叫自己来,还是司南下叫自己来呢?
“司书记,司总,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万有才非常小心的问道。
“小万,你不要搞的这么拘谨,来,坐下说”。司南下看着万有才,非常温和的说道。
万有才诚惶诚恐的走过去,坐了半边屁.股,此时居然看到在洗手间里还站着一个人,艾丽娅,她好像是在洗东西,但是洗完了不出来,从万有才的角度可以看到她,别人却看不到她。
万有才点点头,可是艾丽娅看着他的样子却没有任何的表情,不知道为何,万有才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小万,年前嘉仪出了这件事,我一直忙,也没有来得及向你做个正式的感谢,这不,我今天过来,说起你来了,嘉仪对你很感激,要不是你发现了她们在车里,说不定,我现在只能是在家里供牌位了”。司南下说的很动情。
他动情,万有才可不敢动情,谦虚的说道:“司书记,吉人自有天相,没有我,也会有别人救司总的,再说了,这种事,谁碰到都会伸把手,这,司书记,你真的没必要放在心上”。
司南下摇摇头,说道:“不,话不能这么说,感恩之心一定要时时刻刻存在心里,社会才能有更多的人去做好事,否则,人家做了好事,舍命帮了你,你都没有感恩之心,谁还会做好事?”
说完,司南下看向司嘉仪,司嘉仪好像是刚刚想起来似的,说道:“爸,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是有感恩之心的,不信你问问万总,我们现在正在合作一个项目,这也是缘分嘛”。
“嗯,那就好,我自从回白山,我和李玉堂的配合也很好,他不是你姑父吗,有时间大家聚一聚”。司南下说道。
万有才点点头,不敢说话,人家这是客气,自己跟着瞎搀和什么,问题是万有才到现在都没明白司南下叫自己来是干啥的?
司南下在这里呆了一会就走了,万有才也想走呢,但是被司嘉仪给叫住了。
万有才将司南下送到了门口,没有跟着下去,回头又进了病房,看着司嘉仪,问道:“司总,要是没事,我先走了,我那边酒局还没完呢”。
“什么酒局?就那么重要吗,是我的事重要,还是你的酒局重要?”司嘉仪微笑着问道。
万有才砸吧了一下嘴,说道:“您说,有啥吩咐?”
“这些年我在省城,也积累了一些人脉,我听到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对你,你要不要听?”司嘉仪问道。
“对我?不好的消息?啥意思?”万有才问道。
司嘉仪见万有才的注意力终于回到基本水准了,酒津的麻丨醉丨度渐渐降低,轻启朱唇,说道:“省里有人看中了经纬集团名下的三块地,这个消息值不值得让你酒局半路过来?”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经纬集团的土地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万有才虽然感觉到很意外,但依旧是嘴硬的说道。
“是吗?可是我听说你一直都在想着办法拿下那几块地呢,而且成功出逃,左建东出逃,到现在生死不知,这些都注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三块地将成为众人重新争夺的对象,不是吗?”司嘉仪问道。
万有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拿下那几块地,再说了,那几块地涉案,谁敢要,谁要了接下来都将面临更大的麻烦,那就是政府,政府想让你建设,你就能建设,不想让你建设,你啥都搞不起来,这是一定的,我说的对吧?”
“可是你和左茶语却走的很近啊?你们是什么关系?”司嘉仪问道。
万有才笑笑,摇摇头,看看在一旁不说话的艾丽娅,说道:“哎,那事先不急着说,先说说你的事吧,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对我挺感兴趣啊,连我的私生活都开始调查了,我觉得没这个必要吧,你们要是愿意和我合作,我就出钱,不愿意和我合作,随时都可以把我踢出去,前提是把钱还给我,就这么简单,搞的这么复杂干啥?”
“你错了,我对你没什么兴趣,我是对那几块地感兴趣,也是为你着急”。司嘉仪说道。
万有才一愣,过了一会,低声说道:“这事司书记知道吗?我可是听说,司书记很清廉的,要是知道你在打着他的旗号搞这些生意,会不会骂你?”
“我做什么买卖了?我的生意都在省城,我刚刚说的这些话,是说给你听的,是你在做买卖,不是我,明白吗?”司嘉仪问道。
万有才笑笑,看着司嘉仪,心想,你糊弄鬼吧,你要是对这事没兴趣,你会这么急着把我叫来,然后不着天不着地的和我说这些事?吃饱了撑的吧?
“行了吧,咱们都是这种关系了,就不要掩耳盗铃了,说吧,要我做什么事?”万有才问道。
“其实呢,做这件事,还真是违背了我的做人原则,我的原则是不在我父亲做官的地方做生意……”司嘉仪话没说完,就被万有才打断了。
“我知道,所以,司总的生意都是别人在做,没问题,司总的这笔生意我来做,既然司总这么说,肯定是有办法了,对吧?”万有才说道。
司嘉仪愣了一下,半天才说道:“其实,我做这桩违背自己底线的生意,还是为了爱华高科,我知道,单凭你投入的那点钱,能撑过去一年就算是万幸了,我现在也不怕告诉你,我也担心会失败,所以,必须要未雨绸缪,随时准备为爱华高科输血,怎么办,血从哪里来,我们现在的股份已经是三三四的划分了,再分下去,还能剩多少?对吧”。
听到司嘉仪这么说,万有才看向艾丽娅,说道:“艾总,你有多大的把握能研制成功啊?”
“你这么问我,我哪知道,我又不会算卦,我现在已经是尽力了,每天忙的不知道东南西北,这是科研,不是儿戏,这是没办法预期什么时候能攻关成功的”。艾丽娅说道。
“你别再问她了,她现在的压力已经很大了,所以,还是说说那几块地的事吧,我找了几个朋友,想和你商量一下,如果你觉得大家的合作方式还可以,到时候咱们再商议,怎么样?”司嘉仪问道。
万有才看了看司嘉仪,笑笑说道:“司总的朋友,那一定是有很强大的背景了,只是,我不知道是谁看中了这几块地?这个公司涉及到的是问题已经够多了,居然还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想C`ha一杠子?”
“你该知道闻钢吧,你一定很熟悉,他和成功的关系非同一般,现在成功虽然是远遁海外了,但是却没有想过要放弃这些利益,他不断的怂恿闻钢出面,我猜,成功一定是在找合适的代理人了,你信不信?”司嘉仪问道。
万有才摸着自己的下巴,胡茬很硬,好几天没有刮了,摸起来有些扎手,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他爹的事还没结束呢,他还敢惦记国内的这些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