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谭国刚的老谋深算,老奸巨猾,万有才很担心她会吃亏,而且这亏可是已经吃过一次了,在同一个坑里再跌倒一次,那就太丢人了。
“晚上带着我吧,我和你们一起去,好歹有个照应”。万有才说道。
“照应?谁照应谁啊,你什么都不会,到时候救你都来不及,所以,你就不用去了”。郎文洁说道。
“但是我至少认识归尘大师吧,我去问问谭国刚在不在那里,是以什么身份来的,在那里干什么,这总可以吧,你们就算是想找他算账,我去了是不是好找很多?”万有才问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你认识那个老和尚,那,这事不就简单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郎文洁拍了一下脑袋,说道。
“但是认识归认识,我觉得吧,无论怎么说,灵山寺也是谭明旺私人建造的,我就是去找归尘大师问这事,最好还是和谭明旺说一声,免得到时候闹的不愉快”。万有才说道。
“你什么意思?”杨枫林问道。
“我吃了饭,就去谭明旺家里,一个是拜年,二来呢,问问谭国刚和谭家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毕竟他们都姓谭,而且谭国刚出现在灵山寺,到底是怎么回事?”万有才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郎文洁说道。
“不用了,你和谭明旺也不熟,你去了我和他反倒是不好说话”。万有才说道。
郎文洁点点头,说道:“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去,我不进去,我在车上等你”。
万有才不想让郎文洁跟着,但是既然她这么说,自己也不好拒绝,于是吃完了饭,万有才和郎文洁一起去谭明旺家里。
“你和你-妈和好了吗?”万有才问道。
“关你什么事,做好你自己的事,别管我们家的事”。郎文洁说道。
“你这话说的,我们不是一家人吗?怎么着,你是想和我分家吗?”万有才说道。
郎文洁默不作声,万有才知道,对于自己和她的事情,她的心里一直都是有心结的。
“好吧,算我没说,不过,你要是觉得和我之间不可能有结果,那也无所谓,你玩你的,我干我的,咱们互不干扰,哪天你要是觉得缘分到头了,我也不会缠着你,怎么样?”万有才说道。
“你说这些有意思吗?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这些事,走吧”。郎文洁说道。
万有才笑笑,下了车,在门口敲了敲门,是王银琴开的门。
“干妈,过年好,过年好,家里都挺好的吧?”万有才一进门就握住了王银琴的手,问道。
“好好,都好,你怎么才来,春节也不过来吃饺子”。王银琴埋怨道。
“春节我那些哥哥姐姐们都回来了,我再来凑热闹干啥,他们都走了?”万有才问道。
“唉,早就走了,老大初一就走了,剩下的几个也没到初三都各奔东西了,孩子们都还没记住哪个是爷爷乃乃呢,就走了,唉……”说完,老太太都掉眼泪了。
“他们都忙,现在都这样,没事,他们走了,该我陪您老了,谭老没在家吗?”万有才问道。
“在家呢,进去吧,进去喝茶,走的时候带着几包好茶叶,都是他们拿回来的,我们两个也喝不了多少,喝多了晚上睡不着”。王银琴说道。
“哎呦,干妈,那我不是沾光了”。
“沾什么光啊,你能常来陪我和老头坐坐,我们也算是沾光了,算了,不说了,进去吧”。万有才和王银琴一起进了客厅里。
万有才和谭老打了个招呼,然后扶着老太太坐下,回头走了两步,说道:“这个春节,我本来该在初一给你们二老拜年的,但是因为有事,这不才回来,干妈,谭老,我给你们二老拜个晚年,不出十五就是年,你们别嫌晚了”。
说完,万有才跪在地板上,恭恭敬敬的给谭明旺和王银琴磕了个头,谭明旺反应慢一些,但是王银琴反应快,在万有才刚刚跪下时,她就站起来要拉万有才起来,但是万有才坚持磕完了头才起来。
“你这孩子,讲究还这么多,这次来了不能走了,一定要吃完了饭再走,我去做饭,你们爷俩说话喝茶吧”。说完,王银琴去做饭了。
“谭老,身体挺好吧,春节期间一定喝了不少酒,酒喝多了对身体可不好”。万有才说道。
“我知道,但是孩子们都回来了,高兴,除夕喝多了,大年初一就去挂水,输液三天,这两天才好点”。谭明旺说道。
“我就说嘛,不能多喝,你这是没管住自己的嘴啊”。万有才说道。
“可不是嘛,唉,年纪大了,身体也不行了”。谭明旺说道。
万有才点点头,沉默了一会,问道:“谭老,我干妈春节后去灵山寺烧香了吗?”
“去过了,初一就去了”。
“哦,那个,有件事,我想问一问,谭老,有位叫谭国刚的先生在灵山寺住着呢,您知道吗?”万有才看着谭明旺的眼睛,问道。
谭明旺的眼神和脸色波澜不惊,看了看万有才,问道:“你也认识他?”
万有才一愣,说道:“这么说,谭老您知道他?”
“他是我的堂弟,我怎么能不知道,他在外面闯荡了多少年了,今年突然回来了,说是自己身体不好,想找个地方静养,我就把他安排到灵山寺了,那里清净,要不然游文坤也不会每年都来住一段了”。谭明旺看向万有才,说道。
万有才点点头,心想,原来如此,原来谭明旺早就知道了谭国刚在灵山寺居住,而且还是他安排的,这就难怪了。
“你认识他?”谭明旺问道。
万有才点点头,说道:“我和他也是朋友,因为一些其他的事,机缘巧合认识的,不过不常见面,前段时间听说他在灵山寺住着呢,所以,问一下”。
“哦,那你随时都可以去找他,他也是闲着没事,现在身体更不好了,很差,我看,他能不能活过去这个春天都够呛”。谭明旺说道。
“这么严重了?那我得去看看他”。万有才说道。
“嗯,见一面少一面,见了这一面,再想见下一面时,就不一定能见得着人了”。谭明旺说道。
万有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只是不知道谭国刚怎么会病的这么厉害,这段时间内到底经历了什么事?万有才对他愈发的感到惊奇了。
万有才在谭明旺家里逗留了三个多小时,等他出来准备走时候,郎文洁在车上睡着了。
“怎么样?”郎文洁见万有才回来,问道。
万有才看着郎文洁,愣了一会,说道:“文洁,我觉得吧,这事还得再另外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郎文洁问道。
“就是找谭国刚报仇的事,我刚刚问过谭明旺了,你知道吗,谭明旺是谭国刚的堂哥,所以,如果有这层关系,我们去找到谭明旺,把他结果了,那如果谭明旺知道了,我和谭明旺可是合作伙伴,杀了他的堂弟,这生意还做的下去吗?”万有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