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老戴着这个玩意,有什么说的吗?”忽然郎文洁睁开眼,伸手把万有才胸-前的佛陀抓在了手里。
“嘿嘿,我这不是爱屋及乌吗,你-妈信佛,我也得配合一下不是,这是上次带你-妈去灵山寺,那里的主持给我的,说是驱邪避灾,今天就灵验了,差点被撞死”。万有才说道。
“胡说八道”。郎文洁还要拿着那枚佛陀吊坠看个没完,万有才心里着急,生怕她看出来什么,不由得加大了幅度,很快就让郎文洁投入到了和万有才共同的运动中。
“宝贝,今天我回来时,看到你-妈在偷偷的哭,我以为她是不是寂寞,想男人了……啊……嘿嘿,我说着玩呢”。万有才话未说完,就被郎文洁的手指掐的打住了话头。
“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肉掐下来”。郎文洁说道。
“呵呵,我说真的,我以为是不是我招待不周,还是怎么着,就问了问她,你又气她了?”万有才问道。
“没有,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的事”。郎文洁说道。
“你这样说不对啊,我也是你们家的一员了,你-妈就是我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对吧,你-妈不高兴,我心里也难受啊,对吧”。万有才说道。
“你难受个屁,关你屁事?”郎文洁紧紧抱着万有才,俩个人紧紧贴在一起,郎文洁尖利的手指甲都已经深深的掐到了他的肉里,但是此时的他浑然不觉。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再说了,你-妈也不容易,你爹还可以不停的换小姑娘,你爸公司里的小姑娘是不是快轮一遍了?你-妈呢,没换过男人吧,要是你-妈也和你爸似的,那不是更麻烦……哎哎……别掐了,疼”。万有才说道。
“谁让你胡扯的,我妈要是那样,我早就不认她了”。
“还是说啊,其实你-妈挺苦的,唉,我告诉你件事,你别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去听的,我只是来这里时没看到你-妈在客厅里,想去看看她去哪了,在你-妈房间门外,我听到她的房间里有那种声音……”
“你什么意思,什么声音?”郎文洁立刻警觉道。
“就是,就是像咱俩现在这声音”。说着,万有才还加大了活动的幅度。
“你胡说,我妈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家里也没来人吧……”
“你听我说完啊,后来我在客厅里弄出了动静,过了一会,你-妈出来了,但是脸色很红,趁她在厨房时,我去她房间里看了看,发现她桌子上的平板电脑是热的,肯定是刚刚在看视频之类的,我找了找,就发现了几部少儿不宜的电影”。万有才说道。
虽然郎文洁知道万有才很能胡扯,但是这扯的也太合情合理了吧,一时间,郎文洁就信了万有才说的话了。
“你是说,我妈没事在家里看小电影?”郎文洁问道,她知道母亲有平板电脑,那还是自己给她买的呢,没想到她居然用到看这玩意上来了。
“这是很自然的事,她的年纪又不是很大,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妈现在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想想,孤身一人,所以,要不然,我们还是给她找个差不多的老头吧……”万有才建议道。
“你再说一遍试试”。说着,郎文洁一拳砸向了万有才的脸。
“哎哟哟……”屋里刚刚还是咿咿呀呀,一瞬间成了万有才的惨叫。
第二天一大早,万有才起来坐在客厅里看新闻,但是文丽桐从厨房里出来后看到了万有才的脸,惊叫道:“你,你的眼怎么了?”
其实万有才就是让文丽桐来看看怎么回事的,昨晚在最后时刻自己说错了话,被郎文洁打了一个青眼窝。
“没事,阿姨,是我不小心碰的”。万有才说道。
“胡说,是不是文洁打的?”文丽桐问道。
万有才笑笑,没吱声,算是默认了。
文丽桐一边摘身上的围裙,一边走向了厨房,到了厨房里拿了一根擀面杖,这就要上去找郎文洁算账,再不济,那也是自己闺女,虽然是和自己吵架了,但是也要教训她一下,不意思意思,怎么对姑爷交代?
“哎哎哎,阿姨,你这是干嘛吗?”万有才拦住了她。
“你不要拦着我,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我去教训她一下,这还没结婚呢,这以后还了得?”文丽桐说道。
万有才从她的手里夺下了擀面杖,说道:“没事,我愿意”。
文丽桐看着万有才的青眼窝,说道:“这就要过年了,你这样,多不好看”。
“不好看是不好看,但是都打完了,能怎么办?你也不要去找她理论了,你补偿我一下不就完了”。万有才低声说道。
“我,我怎么补偿……”文丽桐一愣,就知道万有才没安好心,但是还没等她说完呢,就被万有才一把抱住了,并且她被挤在了水池位置的橱柜上,就在她准备低声呵斥他别乱来时,万有才的吻全部的覆盖住了她的唇。
此时的文丽桐被吓傻了,双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之前万有才的过分,她都是独自承受,那是一种心照不宣,但是现在的他,已经不满足心照不宣了,他要的是赤果果的面对,而现在,他们已然是面对面了。
随着万有才强有力的侵犯,文丽桐从开始的不知所措,到后来的猛然醒悟,再就是极力挣扎,如果不是家里还有人,万有才只要再坚持一下,文丽桐肯定会就范,但是家里还有其他人,万有才不敢再继续用强,于是趁势松开了她。
万有才做好了迎接大嘴-巴的准备,但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文丽桐没有打他,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低声说道:“出去”。
万有才虽然出去了,但是没敢在家里继续待下去,直接开车离开了观澜湖。
听到了门外汽车发动的声音,文丽桐怅然若失,停下了手里的活,忽然感觉自己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恐慌,自己是真的陷入到了这样一个危险的游戏不能自拔了,她很清楚,一旦郎文洁知道了这件事,很可能会杀了他,也很可能会再也不认她这个妈了,但是却在心里一再的给自己找暧-昧的理由,她很享受这种暧-昧,虽然没有实质的意义,但是却给她的津神带来无穷的慰藉。
万有才在路上给李玉堂打了个电话,得知李玉堂还在市政府,昨晚一-夜没有回家,半路买了点早点提着去了李玉堂的办公室,虽然市政府有食堂,但是李玉堂还是偏爱外面的早点摊做的早餐。
“一-夜没睡啊?”万有才进了李玉堂的办公室,几个管事的人刚刚退出去。
“唉,哪还睡得着啊,这么关键的时候,出了这档子事,怎么办?司书记的女儿伤的很重,我要是不担起来,还能怎么办?”李玉堂说道。
“那,今天还去不去江都了?”万有才问道。
李玉堂也在挠头,说道:“你看现在这情况,我怎么走的开?我现在走,肯定是要向司南下请假,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