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万有才没理会她,穿上衣服离开了左茶语家。
“这人,真是的,怎么开不起玩笑啊”。左茶语生气的捶打着库铺的枕头,生气的说道。
收拾停当,经过了万有才的洗礼,左茶语红光满面的出现在了茶楼里,此时郭佳正在年终盘账呢,看到老板回来了,大家都很高兴,因为这意味着她们的年终奖一定会发了。
大家打招呼热闹一番后,各自去忙了,左茶语把郭佳叫到了茶室里,郭佳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万有才是左茶语的男人,自己等于是在主人不在的时候偷吃了。
两人面对面坐在榻榻米上,郭佳伺候茶道,左茶语负责品茶,两人都没说话,最后,还是左茶语打破了沉默,问道:“他怎么样?”
“啊?”郭佳没想到左茶语会直接问这事,但是还是装了一下糊涂。
“谁啊,许亮吗,出来了,在家里闲着呢,年前是不想去上班了……”
“我问他干嘛,我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我说的是万有才,感觉怎么样?”左茶语问道。
“呃,他,他,我不知道,没什么感觉”。郭佳说道。
左茶语笑笑,拿出来手机,说道:“是吗?没什么感觉还做这些事,这些都是他强迫你的吗,可是我看着你很享受的样子?”
手机里的视频是左茶语从万有才的手机上拷贝下来的,这还是郭佳第一次从镜头的角度看那个时候的自己,看到这些视频时,郭佳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万有才这个混蛋居然录制了视频,这些东西要是流传出去,那自己还活不活了?
“你,左姐,你怎么有这些东西?”郭佳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放心,我不会给别人看的,我刚刚和万有才分开,是他给我的,刚刚和我吵了一架,走了”。左茶语说道。
郭佳一愣,愣了半天问道:“为啥,因为我吗?”
“不是,是他开不起玩笑,好了,不说这事了,你放心,我不会吃你的醋,咱们是什么关系,对吧,亲如姐妹,我会吃你的醋吗?我只是很好奇,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你居然肯做这些事”。左茶语问道。
郭佳简直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却又不知道怎么回答左茶语,这种尴尬,只能是捂住了脸,看都不敢看左茶语了。
“害羞什么呀,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因为这混蛋居然鼓动我也去这么做,你说他是不是变-态?”左茶语问道。
“对,没错,他就是个死变-态,可恶至极,居然还拍了视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姐,你还是删了吧,万一手机丢了,我咋见人啊?”郭佳说道。
“好,听你的”。左茶语说完就把视频给删除了,郭佳长长出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等到郭佳的情绪稳定下来后,左茶语问道:“店里的生意怎么样?”
“生意很好,万有才给介绍了不少单位的采购茶,所以还是不错的,不过这几天可能是到了年底了,该买的都买的差不多了,所以生意冷淡下来了”。郭佳说道。
“嗯,算算账,看看给大家发个年终奖啥的,你就多发一倍,你辛苦些,不但是辛苦店里的事情,还得辛苦应付那个男人”。左茶语笑道。
一句话说的郭佳无地自容,扭捏了半天,才说道:“姐,你能不能和他说说,别再找我了,我不想再过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了,每天都害怕被许亮发现,要是被他发现了,我怎么办呢?”
左茶语说道:“好,我和他说说,不过,我可做不了他的主,而且他对你很感兴趣,你没看出来吗,而且还让你去管理沙场,这就是很信任你了,你要是和他断了,恐怕这些都会没有了”。
“可是,我还是不想再这么下去了,而且我正在想着和许亮要个孩子,但是他,他每次都不戴套,我,要是真的怀上了,我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是谁的,到时候,姐,我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咋办?”郭佳问道。
“嗯,说的也是,好吧,我和他说说这事,看看他是什么态度,你也知道,我现在也是要依靠他,也不能太得罪他了”。左茶语说道。
林雅迪忙了一天,现在她是事实上的万家庄村的管理者,虽然万有才是村主任,什么事自己还是要请示他,但是很多事都是自己要做主的。
这种感觉非常好,因为这意味自己手里的权力在加大,这和万有才的放权和鼓励是分不开的,所以忙了一天的林雅迪回到了家里后,一开门,吓了一跳,因为打开灯之后,在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丈夫赵永清。
“你怎么进来的?”林雅迪问道,因为自从赵永清消失了之后,林雅迪就把这里换了锁芯,他怎么开门进来的?
“这个破门,我想进门,还用多复杂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万有才呢,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赵永清冷嘲热讽的问道。
林雅迪没理他,而是转身去了卧室,趁机给万有才发了一条微信:赵永清回来了。旋即就锁屏了。
“我问你话呢,万有才怎么没回来?”赵永清问道。
“你找他?他还找你呢,趁着谁也不知道你回来,去看看你爹妈,然后滚蛋,有多远滚多远,要是他知道你回来了,肯定会来找你算账的,你以为他忘了你做的那些事吗?”林雅迪是在吓唬赵永清,也是想着让他赶紧滚蛋,不想让万有才抓住了他。
她的心里还是很矛盾的,一方面看他回来,知道没好事,所以感到害怕,但是另外一方面,他也不想让万有才把他给抓住,因为赵永清去了监狱里找董卫民,把万有才和聂小凤事都告诉了董卫民,搞的董卫民现在每个星期都给外面的纪检部门写信,要不是被监狱长张公正给扣下来,恐怕早就有人查万有才了。
这也是万有才恼火的地方,所以曾说过,要是抓住了赵永清,肯定会送他去监狱的。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林雅迪对赵永清说道。
“你是我老婆,我哪里没看过,你还怕我看吗?”赵永清笑笑说道。
林雅迪眉头紧锁,瞪着赵永清,说道:“滚蛋,谁是你老婆,我向法院起诉了,找你送诉状送不到,现在已经公告了,既然你来了,我就通知你,过了年,二月二开庭,你爱去不去”。
“你真把我给告了?”赵永清脸色有些不好看的问道。
“你说呢,你这个混蛋把钱都卷走了,我怎么生活,我还和你过下去吗?你想什么呢?”林雅迪问道。
“好,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了,林雅迪,你和万有才那些屁事我早就知道了,你给我戴了这么长时间的绿帽子,我说过什么没有,最可恨的是,你们居然还搞到家里来,把我拷在暖气片上,你们在屋里胡天黑地,最不要脸的是,你还叫的那么大声,你是怕我听不到吗?”赵永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