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啥呢,我是在想,自己真是笨啊,居然被这小子蒙骗了这么多年,居然没看出来他是个脑有反骨的家伙”。杨枫林愤怒的砸了一下方向盘,说道。
“师姐,这也不怪你,这样的人往往都是隐藏的很深,所以,你没发现也是正常,乃乃的,我来是为了找师父救人的,弄到现在成了这样子了”。万有才说道。
“救人?救什么人?”杨枫林问道。
万有才把自己来的目的说了一下,还有白山的政局局势,杨枫林又劈头给了万有才一巴掌,说道:“你这家伙,是不是分不清轻重主次啊,指望你救人,早关进去了,走,回去”。
说完,杨枫林调转车头回了半山别墅,两人还没到山下呢,就又回来了,葛锦山在一楼的客厅里看到两人回来,还以为是把人带回来了呢。
“人呢?”葛锦山荫沉着脸问道。
“师父,是这么回事……”万有才没让杨枫林说话,自己的事自己说,挨批也是自己的事,所以就连回来的主意也是自己拿的,这些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杨枫林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为什么不早说,你觉得李玉堂有价值扶持吗?”葛锦山问道。
“我觉得有价值,他现在虽然是被调查,但是他前段时间委托我把这些年收受的所有贿赂都上交到了廉政账户,可以说,他现在是身家清白的,谁要是想在这方面找茬,怕是不容易了,再说了,我的大部分生意都在白山,没有他是不行的”。万有才说道。
“这事我知道了,你们俩继续出去找小陈,必须找到他,小杨,必要时你知道该怎么办,我最恨的是叛徒,没想到在我的身边就有,我真是瞎了眼,这些年对他还百般栽培,问题是我们的事他知道多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枫林?”
“师父,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手轮的”。杨枫林说道。
两人继续下山,但是万有才是不抱什么希望的,江都这么大,要是想藏起来,找到的可能性不大。
在郎庆海临时租住的酒店房间里,郎庆海在保镖的保护下去赴宴了,当然是省里的高官们请他吃饭,而没有带米小婉的原因很简单,米小婉不想和那些人纠-缠,而米小婉不但是自己的秘书,还是自己的情-人,郎庆海也不想让她抛头露面,所以,此时的米小婉是很惬意的,躺在浴缸里,泡着玫瑰浴。
这时候手机响了,她伸手拿过毛巾擦了下手,接通了电话。
“谢谢你,没想到差点就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只是听到提到你的名字,你好像给了万有才什么东西对吧,这么不小心,这么多年的隐藏都白费了,我看你这下怎么交代?”米小婉说道。
“晓婉,你要救我啊,我现在正在被杨枫林他们追杀,你要是不救我,我就真的要被抓回去了,到时候我要是忍不住,说不定连你也会暴露了,所以,为了你自己考虑,你也要救救我吧?”
给米小婉打电话的赫然是陈一手,他也知道葛锦山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所以,下山后一直在逃,此时才偷了一部手机给米小婉打了个电话。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米小婉忽的一下从浴缸里坐起来,怒道。
“不是,我怎么敢威胁你,我只是觉得,我为你们做了不少事,透露了不少的消息,你要是见死不救,那我的心真凉了,要是老谭知道你见死不救,你也脱不了干系,你说对吧?”陈一手问道。
“你来酒店吧,我帮你开好房间,你先躲一躲,不要出门,要是被发现了,你知道什么后果”。米小婉说道。
万有才和杨枫林走后,葛锦山一个人在家里呆了一会,然后信步上山,他在中南省呆了很久了,想着最近这几天去南方,他在全国很多这样的朋友都是到了冬天去三亚,所以去那里也是为这些人的健康保驾护航,今天上山,就是去见见徐如海,然后南下。
不远的路程,十几分钟就到了,徐如海正坐在一楼的沙发上打盹,上了年纪了,年前又大病一场,现在身体大不如前。
但是葛锦山刚刚进来,徐如海就慢慢睁开了眼睛,一看来的是葛锦山,津神好了很多。
“大师来了,快点给泡茶”。徐如海吩咐工作人员道。
任你曾经是高官显贵,还是富甲天下,但是唯有一个敌人你是打不败和收买不了的,那就是时间,有时候想一下,一年一年的过,看起来是没有尽头,可是把一年拆成每一天,人的一生也不过是两万多天,事实上,很多人还活不到两万天呢,你现在又过了多少天了?
葛锦山和徐如海相差不大,所以,他们对生命的理解可能更加的深刻一些,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没有什么比好好活着更重要了。
葛锦山点点头,笑吟吟的坐在了徐如海的身边,伸手把住徐如海的手腕,然后静静的品脉,看看徐如海的脉象如何。
西医相信的是仪器,中医相信的是自己的手,所以葛锦山这一双手救活了多少达官贵人,他没计算过,但是作为火门的门主,因为自己这一手的医术和养生的方法,让他受益匪浅。
因为有这一手的功夫,所以在医治好了那些达官贵人之后,顺便结下一点香火情,帮人求个人,升一升,拉一把,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人参用的有点多了,要减一减,徐老,恢复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能太急,太急了就会导致身体的承受能力降低,这个能力降低了,再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就难了”。葛锦山说道。
“嗯,我明白,是我让他们加大了剂量,看来是我的身体无福消受啊”。徐如海说道。
“来日方长嘛”。葛锦山说道。
“嗯,今天你来的早了点,孩子们呢,怎么没来一个?”徐如海问道。
“嗯,他们都忙,出了点问题,徐老,我明天要启程去三亚,那里有几位首长想借着冬天的时间调理一下,要我过去看看情况”。葛锦山说道。
徐如海一听葛锦山要走,一阵失望,说道:“嗯,什么时候回来?”
“徐老,不如你也去三亚吧,那里气候和空气要比这里好的多,而且不这么冷”。葛锦山说道。
“我这个样子实在是不想动,明年吧,不知道明年还能不能去的成?”徐如海摇头说道。
“去的成,徐老,你也知道,我不仅会医术,还会相术,徐老的面相,阳寿早着呢”。葛锦山宽他的心道。
“是吗?”一听这话,徐如海的津神好了很多,在这些医生中,他最相信的就是葛锦山了。
“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是个医者,实话实说是我的本分,我总是要为病人负责,我从来不主张什么善意谎言,谎言就是谎言,就是骗人,没有什么善意的还是恶意的”。葛锦山掷地有声的说道。
“嗯,大师说的对啊”。徐如海点点头,说道。
“那我就提前给徐老拜个早年了,我们年后见”。葛锦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