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甘敬问道。
“好吃,没想到你是个色香味俱全的女人,入得厨房,上的婚库,还能伺候新郎,有本事啊”。万有才说着走过去,从她的身后抱住她的纤腰,盈盈一握,实在是有些爱不释手。
“哎哎,我要炸东西了,待会油蹦到你手上别赖我啊”。甘敬说道。
万有才不为所动,依然是抱着她,把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脖颈处,不停的摩挲着,让甘敬都没心思做饭了。
恰好此时有人敲门,万有才和甘敬相互看了一眼,甘敬问道:“谁啊?”
万有才过去开门,是送蛋糕的,一个硕大的蛋糕,直径应该有半米多,送外卖的小哥小心的递给了万有才,万有才没让他进门,就直接提了进来,平时这里只有甘敬一个人在这里,好家伙,要是让他看见这里住着一个美女,再起了歹心怎么办。
“就我们两个人,你买这么大的蛋糕干嘛,啥时候能吃完?”甘敬一看万有才提进来的这个大蛋糕,问道。
虽然口气里带着责备,但是脸上却带着高兴的神色,提拉米苏的蛋糕。
“你没事就在家里吃呗,也不用出去买饭了,这个牌子的蛋糕还是不错的”。万有才说道。
看着这个大蛋糕,甘敬的眼睛有些湿润,说道:“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蛋糕呢”。
“放心,你的生日我记下了,无论你我将来会怎么样,我都会给你买个这样的大蛋糕,好不好,别哭,过生日是高兴的事,哭什么……”万有才话音未落,手机响了。
万有才去接电话了,而甘敬擦了擦眼睛,继续去炒菜了。
“喂,陈师兄,找我有事?”万有才一看是陈一手打来的电话,问道。
“也没什么事,你在哪呢,我去找你,有点事想和你说”。陈一手说道。
“是师父叫你来的吧?我没事,我在市区吃饭呢,你来了我就吃完了,不用再跑一趟了,我明天看看情况再上山吧”。万有才说道。
“你说你在哪,我去找你吧,就我一个人,没有其他人”。陈一手说道。
万有才想了想,说道:“行吧,你来市区吧,在东城区这块,你到了给我打电话,你肯定也没吃饭,你找个地方吃饭,完了我去找你”。
甘敬很快做完了菜,端上了桌子,桌子不大,放好了蛋糕就没有放菜的地方了,甘敬说道:“你待会要出去是吧,还是先吃饭吧,蛋糕待会再吃”。
“那哪行,你还得许愿呢”。于是先打开了蛋糕摆上,点燃了蜡烛,甘敬一本正经的许了愿,吹了蜡烛。
“许的什么愿?”万有才问道。
“不告诉你,说了就不灵了”。甘敬俏皮的说道。
“肯定是保佑你自己考上公务员吧?”万有才边说边把蛋糕上的‘快乐’二字用铲子切给了甘敬吃。
而他自己吃了一朵花,甘敬吃完了快乐,说道:“我们把生日也吃了吧,这味道挺好的”。
“那好,我都切给你”。万有才说道。
“不,一人一个字,你要哪个?”甘敬伸手接过去塑料刀,问万有才道。
“一人一个,那我负责‘日’,你负责‘生’”。万有才坏坏的笑道。
今天两章,回老家,后天可能恢复正常吧,唉,年底事多啊。
万有才的一句话把甘敬说的满脸通红,白了万有才一眼说道:“你敢吗?”
“这有什么不敢的?”说完,万有才不管甘敬的反抗,硬是把她抱到了库上,这一纠缠就是一个多小时,等到万有才再次从库上下来时,天色早已黑透了。
“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吗?”看着穿衣服的万有才,甘敬问道。
“嗯,我师兄在外面等我呢,我出去一会,待会就回来,你好好休息下,等我回来,这一晚有你受的,我要是不尽兴,你可不许睡觉”。万有才说道。
“去你的吧,你把我当什么了,就知道找我发谢,我看你就是一头公牛,一点都不知道疼惜我,刚刚乱闯乱撞的,到现在还疼呢,滚出去就不要回来了”。甘敬说道。
万有才笑笑说道:“可是你刚才也没说啊,大喊大叫的就是不让停吗”。
“放屁,我是说不要,停,你还要不要”。甘敬说道。
“哦,是吗,我耳朵不好使,我听成了,不要停,不要停,我哪敢停”。万有才说道。
万有才还没说完,就被甘敬一个枕头砸了过来,万有才稳稳的接住,然后走过去,看着甘敬的脸,说道:“等我回来”。
万有才出了门和陈一手联系了下,按照他说的位置,万有才打车过去了,进了餐厅,看到陈一手坐在餐厅一个不显眼的位置正在玩手机,万有才走了过去他都没有抬头。
“你和老爷子闹什么矛盾了?”陈一手问道。
“闹矛盾?闹什么矛盾,我敢和师父闹矛盾吗?”万有才无奈的说道。
此时,陈一手说道:“老爷子很紧张,要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你带回去”。
“我现在不想回去”。万有才说道。
“什么意思,这个时候不想回去,那你想啥时候回去,你和郎文洁不是要订婚吗,你闹的是哪一出?”陈一手问道。
万有才凑过去,指着自己的脸说道:“你看看我的脸,我还有脸回去吗?”
“脸怎么了?”陈一手看了看,发现万有才的脸是有些肿了,问道。
“师父下手可真狠啊,一反一正两个大耳光,打的我没脸见人了”。万有才说道。
陈一手一愣:“不是吧,你说你的脸是师父打的?师父可从来没有打过人的,你这是……”
“唉,像我这样的,又不是什么正规的弟子,还不就是那么回事,所以我也认了,谁让我这个徒弟和他没有你们的感情那么深呢”。万有才无奈的说道。
“不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啊?”陈一手也很纳闷的问道。
万有才不想说,只是摇摇头说道:“这事不能说,我要是说了,师父就更饶不了我了”。
陈一手笑笑,看着万有才,忽然问道:“不是和郎文洁的妈有关系吧?”
万有才一愣,这个陈一手,什么都知道,还是葛锦山告诉他的?万有才一激灵,但是没承认,只是看了他一眼,但是也没否认。
陈一手一看万有才这态度,问道:“真的是因为文丽桐吗?你小子这下可算是踩到雷了”。
“什么意思,我和她屁事没有,我只是把她接来而已,要是郎文洁能回去接,还用我多这个事?”万有才不忿的说道。
“你不知道吗,凡是和郎家有关的事情,师父都很上心,也很看重,谁让人家有钱呢,我们累死累活和这些人打交道,帮人家干这事做那事,最后还不是都落到钱上,郎家这件事,师父布局了十几年,要是被你小子给坏了事,你想能不生气吗?”陈一手说道。
万有才依然是没吱声,过了一会,陈一手接着问道:“别看文丽桐年纪大了,但是比起郎文洁来,对男人的吸引力一点都不差,一双桃花眼长的和那个主持人沈梦辰似的,看谁都能勾人魂魄,所以,你小子要是一不小心被下了套,那你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