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董叶秋听到万有才的这番话时,立刻就不动弹了,只是在万有才的耳边说道:“我妈可在那屋里呢,你不想大半夜的闹的四邻不安吧,她要是发现你在我这里,会和你打起来的”。
这一点万有才倒是信,所以万有才也没敢待很久,但是这么一会的功夫,万有才还是在董叶秋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一大早,万有才还没起库,就听到聂小凤起来做饭的声音了,还有和董叶秋说话的声音。
“你昨晚几点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聂小凤问道。
“我回来时你都睡了,我就没敢出声,妈,他是不是在这里呢?”董叶秋指了指门口的鞋,问道。
董叶秋也在和聂小凤斗心眼,本来昨晚就知道万有才在这里,现在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聂小凤。
聂小凤感到很难堪,但是趁着万有才还没起来,想和董叶秋说说董卫民的事情。
“秋子,我昨天去看你爸了”。聂小凤说道。
“嗯,他说什么了吗?”董叶秋没有任何的激动,这让聂小凤也感觉到悲凉,女儿应该是父母的小棉袄,可是董叶秋的表现让聂小凤感到不解。
“他说让你好好念书,别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当什么演员,你又不是学这个的,演戏干嘛?还不如找个稳稳当当的工作呢”。聂小凤说道。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去演戏了,你放心吧”。董叶秋说道。
“真的?不再去当群众演员了?”聂小凤高兴的问道。
“嗯,不去演了,妈,我说话算话,你放心吧”。
“嗯,那就好,那个圈里多乱啊,妈是怕你学坏了,到时候妈也帮不了你”。聂小凤说道。
说完这些,俩个人又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聂小凤终于鼓足了勇气,说道:“秋子,还有件事,妈想和你说一下,看看你有什么意见吗?”
送走了左茶语,万有才和郭佳回到了车上。
“许亮知道你回来吗?”万有才问道。
“干嘛?”郭佳警惕的问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他不知道,你今晚就别回去了,你老板的猫也该喂喂了”。万有才隐晦的说道。
郭佳摇摇头,说道:“不行,我得回去,我告诉他我今天要回来了,不回去不行”。
万有才无奈,只能启动汽车送她回去,但是这一路上,他的手可不老实,一边开车,一边还把郭佳收拾的服服帖帖,在下车时,她差点就不想下车了,但是当拉开车门的那一瞬间,她还是逃脱了谷欠望的控制,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和万有才打招呼,就匆匆逃进了小区里。
回到家里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进厕所,因为就在这一路上,万有才已经让她欲罢不能了,坐在马桶上,看着天花板,自己把手伸了进去,继而闭上了眼睛。
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要不然也不会在结婚前只有许亮一个男人,她自己也从来没有摸过那里,但是现在痒的难受,她第一次自渎,没想到是在这样的场景下。
万有才本想回梅艺雯那里的,但是还没回去呢,却接到了聂小凤的电话,问他在哪,有事想找他说一下,万有才看看手机,这个时候去聂小凤家里正合适,还能赶上吃饭。
“就你自己在家啊?”万有才问道。
“你希望还有谁在家?”
“不是,秋子不是放假了吗,跑哪去玩了?”万有才问道。
“去她小姨家了,吃饭了吗,要不我再做点?”聂小凤说道。
“没吃呢,给我做一碗面条吧”。万有才说道。
面条很快就端上来了,万有才看着聂小凤的表情,问道:“怎么了?有啥事,说吧”。
“你去找过他了?”聂小凤没头没脑的问道。
“谁啊?”万有才一愣,问道。
“董卫民”。聂小凤问道。
“不是你让我去找他的吗?怎么了?”
“你这个混蛋,我让你去找人帮他换换工作,我让你去找他剌激他了吗?”聂小凤突然发飙了,指着万有才的鼻子骂道。
万有才慢慢伸出手,拨开了指着自己的手指头,说道:“等一下,剌激他?我没事剌激他干啥?我只是找了监狱长,我都没见他我剌激他啥?监狱长已经同意把他换到食堂里去,最少他能在食堂吃饱了,我又做错啥了?”
聂小凤一下子愣住了,半天才慢慢问道:“你没有见他吗?”
“我见他干啥,我有病啊,我和他有啥可聊的?”万有才不屑的说道。
“那,那是谁去见他了?告诉他我和你的事,说我是破鞋,和你搞到一起去了,我问他谁说的,他也不说,就是吵着要和我离婚”。聂小凤说道。
万有才看向聂小凤,吃完了碗里的面条,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说道:“首先我没去见他,但是我真的给他找人换工作了,妈的,光是买烟就花了两万多,我还没找你报销呢,第二呢,他想和你离婚,离了也好,省的有人再说你了”。
聂小凤摇摇头,说道:“不,不行,我不能这个时候和他离婚,我要是这个时候和他离婚了,他就没有盼头了,还不得死在里面?”
万有才看看聂小凤,张开了双臂,示意她走过去,聂小凤虽然不情愿,但是这好像是形成了一个习惯,她不想去,但是却管不住自己的脚步,当被万有才抱紧时,她说道:“我害怕”。
“有我在,你害怕啥?”万有才问道。
“我不知道,我就是害怕,我也不知道自己害怕啥,我总感觉自己对不起他”。聂小凤说道。
万有才站起来一弯腰,抱起聂小凤进了卧室,然后俩人一起倒在了大库上,万有才说道:“你觉得对不起她,你就对得起我了吗?我对你这么好,你还想着他,我的心里也很难过啊”。
聂小凤想要坐起来,但是被万有才伸过来的胳膊给压住了,单单是万有才的一条胳膊,她就起不来了。
忽然,万有才翻过身来,将聂小凤压-在身下,看着她,问道:“对了,我记得及告诉我说过,你是结扎了还是带环呢?”
“你问这干啥?”聂小凤问道。
“我记得你说是带环对吧,明天去把环摘了,闲着也是闲着,我看你就是闲的,给我生个儿子吧,给秋子生个弟弟,怎么样?”万有才说道。
“你做梦吧,我是结扎,生不了了”。聂小凤说道。
“真的,不能生了?”万有才问道。
“真的”。
“那好吧,你不生我就去找别人生,到时候你可别后悔”。万有才说道。
说完,万有才从聂小凤的身上下来了坐在库边,点了一支烟,慢慢的抽着。
本来这是一句无心之言,但是聂小凤瞎寻思,万有才要是找别的女人生,还用告诉自己吗,他还让自己别后悔,他这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聂小凤说道:“你,你想找谁去生,你可不要乱来,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去告你”。
万有才笑笑,把脸伸到了她的面前,吓得她连连后仰,他才笑道:“我去找聂小倩生,你管得着吗?”
“你,你打算和她结婚吗?”聂小凤问道。
“谁说生孩子就一定要结婚的?”万有才满不在乎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