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安轻轻的走进了成功的病房,成功本来也没睡,这个时候还是惊醒了,看到是杨成安,知道他肯定是有事要说。
“去上海的人扑空了,他们去了香港,这就有些麻烦了,毕竟我们在那边没有执法权,再说了,这事也不宜公开行动”。杨成安说道。
“他们都是小问题,就是把他们灭掉了,还有个左建东呢,所以,很麻烦,这事就先不要搞了,再等等,但是,左建东和左茶语,以及万有才,这是三个不定时丨炸丨弹,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炸响呢”。成功叹道。
“嗯,刘振东也回来了,就在下面的病房里,是司南下亲自去省城把人接回来的,省厅的人没能顶住,主要是他们没有做通厅长安如墨的工作,是司南下和安如墨把人放了的”。杨成安接着说道。
一想到刘振东,成功就恨的牙根痒痒,气得浑身发抖,想想自己的遭遇,他简直就要发疯起来,但是没办法,自己现在是自身难保,现在他们要做的不是报复,而是销毁一切对自己不利的证据,这才是当务之急。
“先不管他了,你告诉我父亲,一定要给那些人打招呼,否则,那些事迟早还会牵连到我身上来”。成功心有余悸的说道。
“我知道,我已经向成市长汇报这些事了,但是你的事还没完,案子还没销,所以,你还是要小心点,实在不行,我安排你出去吧,出去了就一切都解决了,其实你该早点出去的,现在再出去就有些晚了,现在确实也不合时宜”。杨成安说道。
“我不走,也不能走,现在走了,一切的事就都坐实了”。成功说道。
杨成安心想,现在白山有多少人盼着你走或者是死,奈何你不走,也不死,这些人夜里根本睡不着觉啊,而且司南下和连一成早已磨刀霍霍,看来是要对某些人下手了。
但是这些话自己不能说,只能是建议,成功要是想走,应该早就走了,还能耽误到现在吗,而且这样的话只能对成千鹤说。
“对了,还有件事,听说丁长生也回白山了,不知道消息是不是确实,我再去核实一下,到时候再来找你”。杨成安说道。
成功一愣,随即说道:“嗯,他是冲着刘振东回来的,如果不是刘振东出事,他是不会回来的,这样吧,要是他真的回来了,你告诉我,我想见见他”。
杨成安点点头,本想离开,但又停下了,问道:“成少,你和丁长生不是朋友关系吗,怎么就不能掰开了揉碎了说一下这里面的事情,刘振东还能不听丁长生的吗,只要是这条疯狗住嘴,就等于是掰掉了司南下的一颗牙,你就有更多的时间准备自己的事了”。
“唉,我和他以前是很好的朋友,但是到了后来,因为柯子华的事情,我站在了华子这边,结果,我和他就渐行渐远了,再加上这个疙瘩没法解开,所以,我和他早已是面和心不合了”。成功叹道。
“嗯,这么说,实在是很可惜啊”。杨成安说道。
“没错,我不是没有做过修复关系的努力,但是他对我的成见太深,再加上在生意场上,大家也是有竞争的,比如万家庄那块地,因为我的参与,让他至少多花了两个亿,你想,他心里能好受了?想想这些,我做这些事干嘛?但是我真的是想自己开发那块地的,再说了,我当时也不知道那家公司是他的,要是知道的话,我宁愿不参与那块地的开发了”。成功说道。
说到后来,成功都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废话了,于是摆摆手,说道:“现在说这些都没意义了,对了,给万有才下的套下好了吗?”
“下好了,但是猎物却飞了,要不然我把她叫来,陪你几天,也好照顾一下你?”杨成安问道。
“不用了,我这里人多眼杂的,不方便,万有才早晚会回来的,下好套,等着他,我相信,他会很喜欢那个诱饵的,我要你一击必中,必须要把这个案子做的扎扎实实的,必须是要坐实了万有才的罪名,让他进监狱”。成功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个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你放心吧,只要是他咬饵了,我就不会让他跑掉的”。杨成安说道。
成功恨万有才是有理由的,就在成功和杨成安商量怎么对付他的时候,他此刻正在被左茶语挎着胳膊游香港,疯狂购物呢。
“哎哎,你们也太过分了吧,把我当成拎包的了,买了这么多,都让我拿着,万有才,你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好意思吗?”虽然也给自己买了不少,但是看到万有才和左茶语在前面卿卿我我,而自己却在后面浑身上下都挂满了各种购物袋,郭佳还是提出了抗议。
万有才和左茶语几乎是商量好了似的,回头看着郭佳,左茶语说道:“你要是觉得自己吃亏了,我和你换换,你来挽着胳膊,我去帮你拿东西好吧?”
郭佳撇撇嘴,说道:“还是算了吧,我继续拿东西吧”。
万有才不乐意了,说道:“我有那么恶心吗?”
郭佳没吱声,只是说道:“我拿了这么多的东西,没法拍照,你给我拍张照吧?”
说完把手机递给了万有才,万有才不明白买这么多东西有啥好拍照的,于是接过手机给她拍了一张,然后,郭佳就把这张照片发给了许亮,告诉他自己正在陪着老板在香港买东西,还在一处商场拍到了一张左茶语的单人照,意思很简单,就是让许亮放心,自己是在陪着自己的女老板逛街买东西,其他什么都没干。
女人在这个时候的智商是很高的,虽然她做的远远不是这么简单的事,而是很复杂的事。
丁长生回到了国内后,得知刘振东出来了,而且还回到了白山,他没在省城耽搁,直接回了白山,哪里都没去,直奔医院去看望刘振东。
“没有问题吧?”丁长生看到刘振东躺在库上正在输液,伸手紧紧的和刘振东握在一起。
“没事,不过我以为这次完蛋了呢,他们这次是想弄死我的,省厅的那个叫纪阎王的,一直都在劝我自杀,妈的,等老子好了,肯定饶不了他”。刘振东说道。
丁长生没说话,而是抬头看了看陈尔旦,陈尔旦点点头,拿着手机出去了,他去干什么了,刘振东不知道,也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那些不是你要操心的事,你还是先养好伤再说吧,我这次要在国内待一段时间,等到这件事处理完了再回去,过年估计要在国内了”。丁长生说道。
“那好啊,春节可以和你好好喝一杯了,只是这个案子现在办的夹生了,下一步怎么走?”刘振东问道。
“嗯,这事我见了司南下再说吧,他这次的表现不错,还能亲自去省城把你抢回来,在以前可是没这么干过,要是在以前,像你这样的,废了也就废了,不可能还去省城舍脸把你要回来”。丁长生说道。
“他这也不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他,现在白山也就我这么拼命帮他干活,要是连我也不管了,那他在白山可就彻底成了孤家寡人了,可以说,那么多人都看着他呢,他不得不这么做,舍了我,也就把他好容易树立起的一点威信给舍没了,如果一个领导不能为他的部下考虑,那下属还会有人给他卖命吗?”刘振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