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拷在扶手上,双-腿也被带了镣铐,拷在了椅子腿上。
刘振东对这两名丨警丨察说道:“继续审,不许吃喝,不许上厕所,不许睡觉,给我慢慢熬,我去休息一会,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三人面对面坐着,成功一看只剩下这两人了,说道:“我是谁你们知道吧,刘振东疯了,你们也疯了吗?刘振东说了,为了整我,他已经打算被开除了,你们两个呢,也打算被开除了吗?我告诉你们,我只要不死,我一定会把刘振东投进监狱里,你们俩如果放了我,或者是告诉我家里人我在哪里,我保证,你们都会得到大大的好处,怎么样?”
这俩个丨警丨察看着成功,看他的表演,他们也知道自己审不出什么来,所以,干脆看他表演,只要是他不睡觉就行。
杨成安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湖州,但是自己对这里是两眼一抹黑,谁都不认识,怎么找人,找谁要人,刘振东这个混蛋把人带到哪里去了,这都是未知数,没办法,他只能是直接去市局找人了。
天下丨警丨察是一家,好在是市局还算是通情达理,直接就把杨成安带到了刘振东睡觉的宿舍里,然后人家就走了,可是杨成安看到了刘振东,却没看到成功呢?
杨成安一脚蹬在高低库上,一下子把刘振东给惊醒了,睁眼一看是杨成安,接着又闭上眼了,说道:“你来的倒是不慢,怎么来的,高铁还是开车?”
“刘振东,你这次惹了大麻烦了,成市长很生气,后果嘛,肯定很严重,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你就敢抓,成功在白山十几年了,有敢得罪他的吗,就是你的老上司丁先生和他不也是朋友嘛,你敢这么干,你还要不要命了?”杨成安拉过来一张椅子,耐心的和刘振东拉起了家常,他知道,这里是刘振东的地盘,自己要是硬抢是没希望的,希望刘振东能够主动的把这事给解决了。
“我知道这次麻烦不小,我也做好了脱警服的准备了,要是成功这个案子还办不下来,那我就只能脱衣服走人了,搞不好还得流亡呢,成功说了,只要是这次他不死,那就是我死,霸气吧,他这是在威胁我啊,所以,从一开始,这件事就是你死我活,不分出结果来,怎么可能呢,我可不认为他这是在和我开玩笑,我认为他是真的”。刘振东说道。
眼见自己无论怎么说,司南下都在和自己打官腔,成千鹤也怒了,质问道:“南下,做事不要太急,也不要太绝,你知道为什么当年你没当上市长吗?”
司南下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但是没说话。
“你当了多年的纪委书记,白山市的干部都被你得罪遍了,本以为你在湖州这些年有所改变,没想到还是这样,你这么做有意思吗,大家都是同僚,逼人太甚对你有什么好处?”成千鹤问道。
司南下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但是我能明白,却不敢那么做,因为我还有党性,而你呢,没了,成功这些年在你的支持下,捞了多少钱,那些钱你们家几辈子能花完了?我的眼里揉不得沙子,这些事咱们慢慢唠,总有唠明白的那一天”。
“你拉倒吧,司南下,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这里没有别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是想整我到底了?”成千鹤问道。
司南下很大度的说道:“老成,你为什么思考问题和我不在一个频道呢,或者说你的思维和组织不在一个频道呢?”
“你现在和我谈组织,你能代表组织吗?”成千鹤简直要被气炸了,但是又一想,当年自己夺了市长的位置时,司南下是不是也像这样气炸了肺呢?
“我是书记,我不代表组织谁代表组织?老成,你扪心自问,你们家这些年在白山捞了多少好处,你心里有数吗?”
“你,你血口喷人……”成千鹤一下子激动起来,指着司南下的鼻子说道。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早晚会查清楚的,现在是查成功,又不是查你,你慌什么?”司南下问道。
一句话彻底击垮了成千鹤的心理防线,双手扶着桌面,过了好一会,才说道,“好,司南下,算你狠,这样吧,你画出个杠杠来,说,要我怎么办你才会停手,我就怎么办,满足你的要求就是了”。成千鹤问道。
司南下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所以这个时候,他也占据了道德的高点,看着成千鹤,说道:“老成,我怎么就和你说不明白呢,你儿子的事不是私人恩怨,我和你有私人恩怨吗?没有吧”。
成千鹤简直要疯了,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当然,一样的道理,司南下现在装的高高在上,又是党性,又是组织的,他说的这些你还真是没有理由去反驳,虽然他明知道司南下这些都是废话,都是不切实际的谎言,谎言契合实际,还叫谎言吗?
成千鹤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司南下的办公室的,总之他很沮丧,没想到自己来这里不但没有得到谅解,反而是自取其辱,这让成千鹤感到了绝望。
“儿子呢,他们怎么说的,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田桂茹一见到成千鹤回来,立刻迎了上去,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去找司南下了,结果不理想,看来他们是铁定要办我了”。成千鹤说道。
“怎么,怎么会呢,以前不是一直没事的嘛,怎么就突然出问题了呢?是哪里出问题了?”田桂茹问道。
“现在还不知道是哪里出问题了,但是很明显,这次的事情比较麻烦,你准备一下吧”。成千鹤非常疲惫的说道。
“准备一下,准备什么?”田桂茹问道。
“你说准备什么,趁着现在还能走,你先走吧,我现在不能走,不能扔下成功不管,只要是有一点希望,我就得把他捞出来,但是你在国内呆着也没用,我现在还能做主,你走吧,明天就走”。成千鹤说道。
田桂茹一下子吓傻了,跌坐在椅子上,问道:“事情有这么严重吗?”
成千鹤好久没有抽烟了,这会倒是拿出来一支烟,哆嗦着手,点了三次没点着,最后还是田桂茹帮他点着的。
“老成,咱们是两口子,你不走,我哪里也不去,再说了,孩子还没回来呢,孩子不走,我更是哪里都不会去的,去了国外,人生地不熟,也不会外语,我去那里干啥,那不是去享福满是去遭罪,要走,我们全家一起走,不走,就都不走”。田桂茹说道。
成千鹤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说道:“我担心成功根本扛不住,没有人比我了解这些人的手段了,唉,我早就劝他离开,他就是不听,贪婪,是贪婪害了我们一家子,经纬集团那两个亿是钱,但是也不能为了钱不要命啊,他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这一家人都要栽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