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她还想把手缩回去,但是被万有才抓的死死的,根本就不可能缩回去,于是自己只能是由着他抓着自己的手,慢慢的郭佳的反应是越来越迟钝,更为可恶的是,自己居然有了心动的感觉。
“郭佳,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到你们店里看见你时,我就发现,在你们店里你最单纯了,不像你们老板,她是成熟的美,你是单纯的美,真的,当时我就在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等有机会,我一定要深入的了解一下,没想到我真的有机会深入的了解你,就是在左茶语家,你说我们深入了解的好不好?”万有才看着郭佳慢慢低下的头,他知道,今天自己可能会再次得手。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除了外面沙场轰鸣的机器声音,没有其他人来打扰,侯三远远的看着小屋,那个女人进去半小时了,只要是那个女人不出来,他看着周围的人,绝不允许他们靠近那座小屋。
“万总,我该走了,我下班不回家,他会打电话问的”。郭佳小声的说道。
“那我送你回家吧,我正好想找他喝几杯呢,怎么样?他也升职了,你该请请我吧,这个理由多充分,对吧,今天可以吗?”万有才问道。
“不,不行,我还没和他说这事呢,不是说好了等到左姐回来一起去我家吗,到时我再请你们吧”。郭佳急忙拒绝道。
“这样啊,这样也行,但是要不然你现在单独请请我吧,庆祝你升职加薪,工资一下子涨了这么多,你不该好好请请我?”万有才说道。
郭佳不了解这个所谓的请是怎么请,所以看着万有才,说道:“你说吧,去哪吃,我请你”。
万有才狡黠的一笑,站了起来,因为他拽着郭佳的手呢,所以郭佳也要站起来,万有才牵着她的手,绕过了火炉子,这样他们中间就什么都没有隔着了,离的越来越近了。
“我想吃的东西很简单,你只要是同意,我就能吃到”。万有才坏坏的笑着,看了一眼郭佳的胸部,郭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使劲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奈何万有才抓的太紧了。
“你真是个流-氓,等左姐回来我一定会告你的状”。郭佳娇嗔道。
万有才一手抓着她的手,一边举起另外一只手,说道:“我对天发誓,我只吃一下,就一下,其他的是事我保证不做,真的”。
郭佳看着他,再看看外面,心想,要是不让他得逞,自己怕是不能回去了,还是让他占这一次便宜吧,要不然自己还能怎么办?
面对万有才的发誓,郭佳不为所动,但是也没反对,不反对就是默认了,于是万有才的手伸向了她的羽绒服拉-链,听着拉-链剌剌啦啦的声音,郭佳想要阻止他。
于是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抬头看向他,说道:“就一下?”
万有才郑重的说道:“我保证,就一下”。
女人就是这么被骗上-库的,所以,男人对女人,从一开始就不要定太高的目标,要定一个个的小目标,慢慢推进,这样才能循序渐进,直到得手。
万有才能感觉到郭佳的颤-抖,但是他也有把握,只要是她肯让自己迈出这一步,那么她今天铁定是走不掉的。
一切看起来很简单,但是这期间拼的是耐心,万有才即便是得到了郭佳的同意,也没有急急火火直奔主题,而是慢慢的,一直到拉-链拉到了最下面,前襟打开,里面是红色的毛衣。
“这毛衣很好看,是结婚时买的吗?”万有才问道。
郭佳长出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抬头看向万有才,此时万有才没有采取任何的动作,他停下来反倒是让想要就尽快结束这一切的郭佳疑惑了。
“怎么了?”郭佳问道。
万有才没着急,她倒是着急了,万有才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感觉比上次大了些”。
听闻万有才这么说,她抓着万有才的胳膊的手使劲抓了一下他的胳膊,说道:“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走了,快到下班时间了,我今天还有事呢”。
万有才笑笑说道:“你就这么着急啊,那好,自己掀起来,我吃”。
万有才在一步步的打击着她的自尊,他要让她形成一种习惯,这种习惯就是让她慢慢的适应万有才,她现在还不适应这些,所以需要万有才慢慢的培养,就像现在的林雅迪一样,因为人与人的不同可能会花的时间不一样,但是万有才有这个把握。
很显然,郭佳对于万有才的要求有些犹豫,因为这也太过分了,女人都有自己的矜-持,要是万有才动手,她还可以半-推-半-就,但是现在万有才居然要求她自己来做这种事,她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快点,你要是想早点走,就快点,这多简单的事,一闭眼,事情很快就过去了”。万有才说道。
郭佳白了他一眼,终于,缓缓的把衣服卷了起来,紫色的葡——萄终于出现在了万有才的面前,可是万有才没有动,只是在那里看着。
此时郭佳忽然放下了衣服,不让看了。
“哎哎,怎么给盖上了呢,我还没下筷子呢,有你这样请客的吗?”万有才说道。
“你坏死了,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走了”。郭佳说道。
“那当然了,到嘴的肥-肉不吃,那不是傻吗?”
“你才是肥-肉呢……”可是她话音未落,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附着,好像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吸光了。
没错,是全身的力气被吸光了,这样说可能太抽象了,但是你可以想一下吃灌汤包时的情景,打开个小口,把嘴对准了小-口,慢慢吸-溜着,直到把灌汤包里的所有汁-液都吸干净。
此时的郭佳就是那只灌汤包,而万有才所吸的地方就是那个打开了的小-口,开始时郭佳想要推开他,可是慢慢的,却抱紧她的头,决不允许他再离开,好像是他偷走了她的力气,要他还回来一样。
这次的结果和上次一样,郭佳还是全身心的沦——陷,她在自己内心给自己的理由时,这是最后一次,绝对是最后一次。
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对着窗户,看着外面车来车往,被万有才再一次按在了桌子上。
当一切都结束后,郭佳没有哭,但是却感到了久违的畅快,如果说上一次是被-动的承-受,那么这一次却是主动的享-受,她本来可以在万有才进一步动作时制止他的,可是她没有,她任凭他的任何动作,任凭他在这间简陋的办公室里把她扒-光-了。
一面可以烤到火炉,一面烤不到,一面冷,一面热,但是当万有才的火-热注-入到她的身体时,她才感觉到全身的温暖。
“我送你到哪,去茶楼还是回家?”万有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