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是,这是正常人的反应,和浪不浪没关系,要不,我帮你试试,你感受一下,效果怎么样?“聂小倩抱住聂小凤,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俩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这样的环境,很隐秘,这样的人,很熟悉,这样的声音,很轻柔,这些都集合到一起,就让人有些不淡定了,聂小凤没有同意,但是也没有拒绝。
闭上眼,想象着和自己在一起的是个男人,但是她想到的这个男人却是万有才,她极力想把万有才从自己的思维中驱除,想象成董卫民,可是董卫民在她的脑子渐渐模糊,直到万有才再次出现在她的脑子里。
等到聂小凤战栗着睁开眼时,看到的却是自己妹妹聂小倩,她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高超了,而且还不是在男人的手里,聂小倩笑嘻嘻的看着她,问道:“姐,怎么样?”
一句话把聂小凤给臊的啊,不顾自己还没洗完呢,就起身迈出浴缸,裹上浴巾出去了。
聂小倩看看自己的手指,再看看关上的浴室门,耸耸肩,自言自语道:“害羞了?”
聂小凤不但是害羞了,而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这和一起陪万有才不是大巫见小巫吗,想到这里,她又开始烦躁起来。
此刻,和她一样烦躁的还有郎文洁,郎文洁吃了梅艺雯送来的药,喝了水,本想上一会网,然后就睡了,但是内心里总有一种躁动,这种躁动开始时很轻微,但是到了回来,有些把持不住的感觉。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万有才或者是梅艺雯下药了,但是又一想,万有才没这个胆子,梅艺雯也没必要害自己,又拿起梅艺雯拿来的药盒看了看,就是一般的感冒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而在此时,她又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声音,库头撞墙的声音很大,一直会传导到楼上来,这让郎文洁难以入睡,而且身体的变化不是她的意识能主导的。
郎文洁起身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用一块冷水毛巾敷在自己的脸上,妄想以这种方式来扑灭自己内心里早已升腾的火焰,但是这样的效果微乎其微,这让郎文洁产生了绝望,而且她也肯定是被下药了,而且这种药和上次自己被谭国刚下的药有些相似,只是万有才是怎么给自己下的药呢?
现在自己是完全清醒的,只是自己现在不是脑子指挥身体,而是身体指挥脑子,所以她不得不采取措施了,再这样下去,自己就真的要炸了。
“喂,什么事?”万有才一看是郎文洁打来的,一边把收手机打开了免提,然后丢在一边,一边还在和梅艺雯肉搏,但是梅艺雯此时早已不知道万有才在干啥了,她在享受着最后的冲击,所以,外界发生的一切都仿佛和她无关似的。
但是梅艺雯的声音像是一剂强心针似的,彻底点燃了郎文洁内心的谷欠火,再也无法扑灭了,她此时甚至都不去想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使自己变成了这样,她现在就是想要万有才快点上来,以最快的速度上来。
“你上来,我有事要和你说”。郎文洁几乎是在咬着牙说这句话。
“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万有才一边说着,一边把梅艺雯送到了山顶。
“不行,就现在,快点上来”。郎文洁在命令万有才了。
万有才下了库,裹着睡衣就上去了,临走时还不忘给梅艺雯拉上了被子,而当他走上楼梯时,听到了脚步声的郎文洁早已等在了楼梯口。
“嗯,那个,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万有才无辜的问道。
郎文洁没说话,但是看着万有才的眼睛却像是野兽看到了猎物一般,同时,万有才注意到她的双-腿交叉在一起,相互抹茶着,万有才才意识到,陈一手没骗他,这药确实厉害。
万有才是被郎文洁扯着耳朵拉进了卧室里的,卧室的门被重重的关上了,而万有才面对的是个发疯了的郎文洁。
万有才在她的面前几乎是没有反抗的能力,就被她扑倒在了大库上。
“哎哎,咱们先说说咋回事吗,不是,你先等会,我去洗洗,我刚刚和……”万有才接下来的话没说完就被郎文洁的吻堵了回去,一切就这么猝不及防。
万有才和郎文洁有过第一次,这是第二次,第一次郎文洁是被谭国刚给算计了,这一次她是被万有才给算计了,但是第一次是在桌子底下,有些施展不开,但是这一次是毫无顾忌在一张大库上,所以这一次是比较尽兴的,再加上俩个人都对房中术熟知,所以他们配合的乐趣远超过万有才和其他人。
但是再快乐的时光也有结束的时候,当万有才在郎文洁身上耗尽了最后一滴津之后,郎文洁的药劲也解除了,看看还趴在自己身上的万有才,一脚把他蹬了下去。
“哎哎,你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回事啊你”。万有才叫屈道。
他自知理亏,被蹬下库之后,拿起衣服就要离开这里,但是被郎文洁给叫住了。
“你想去哪?”
“你不让我睡觉,我得回去睡觉啊,你这人,不可理喻,说翻脸就翻脸”。万有才一边说一边向外走去。
但是还没走到门口,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掐住了,是用胳膊勒住的,万有才不得不向后倒去,当他倒在了地板上后,睁眼一看,正好看到了一个光着的郎文洁,而且还是从下面的角度,这个角度可是不多见。
但是还没等自己多看两眼呢,郎文洁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胸部,照着脸就是一巴掌,打的万有才眼冒金星,睁眼一看,到处都是小星星。
“你,你怎么打人啊,你这人真是莫名其妙,吃完了就打厨子?”万有才说道。
“万有才,你做了什么事,你心里明白,告诉我,药从哪来的,是不是谭国刚给你的,你这个叛徒,师父对你不错,你居然还敢和谭国刚眉来眼去,上次是不是你和谭国刚串通害我的?”说完,又是一巴掌。
万有才急忙护住了脸,争辩道:“你说的什么呀,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万有才不想说这药是哪来的,但是自己又打不过她,这个女人太强悍了,所以,找女人时一定要打听清楚这女人是不是个练家子,否则的话,有的苦吃了。
“还说不知道,还说不知道,说不说,还不说是吧,我看我把你打成猪头算了,我让你不说,还不说……”郎文洁一边说,一边照着万有才的脸打,不过万有才护的很严实,郎文洁没有几下真的是打到了脸上的。
“好好,我说,我说……”万有才终究是抵不过她的巴掌,求饶了。
郎文洁不再打他了,说道:“说,谁给你的药,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的脸打成猪头,打你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你就是不打,我妈现在也未必认识我……”
万有才话没说完,郎文洁又举起了巴掌,万有才急忙投降,说道:“好好,我说,我说,这药不是谭国刚给我的,自从那次之后我也没见过他,这是陈一手给我的,真的,就是前几天去省城时,他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