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快点结束,你就老老实实的,你要是想要多享受一会,那你就挣扎,我也喜欢挣扎的味道,这样更有征服感”。万有才嘴上这么说,但是手下却一点没闲着,一直到把岳佳妮折磨的在库上怎么都不舒服,只有万有才的魔爪在她身上来回游-走时她才老实了。
“求你了,饶了我吧,我真的是,真的……”
“真的是受不了了”。岳佳妮的腿在被子里相互交织着摩-擦,一看就是真的撑不住了。
“你答应我说的事,我就算了,不然的话,这样的滋味还要再持续一段时间”。万有才说道。
“什么,什么事?”岳佳妮问道。
“就是我刚刚说的,你做岳春妮的影子,你还得把岳春妮给我劝回来,那我才能考虑饶了你,不然的话,这样的功课每天都有,我看看你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万有才说道。
岳佳妮无奈,只能是答应了万有才的要求,不管现在自己愿意不愿意,但是自己必须这个时候就得答应了,否则,那种浑身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的味道实在是太难受了。
“这才对嘛,今天就到这里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先不让你做一些高难的动作了,但是……”万有才话未说完,手机响了,这个电话来的太不是时候了,万有才感觉到有些恼怒。
但是把手机掏出来一看,是安峰山打来的。
“安哥,这么晚了,找我啥事,不会是睡不着想要打牌……”
“你听我说,现在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你要有个思想准备”。安峰山说道。
“什么事,这么严肃”。万有才问道。
“刁国能跑了”。安峰山小声说道。
“你说什么,谁跑了?”万有才一惊,问道。
“刁国能跑了,现在消息还在封锁中,我只是怕他出来报复你,所以提前给你说一声,现在局里的丨警丨察几乎都出来了,都在找他,你心里有个数吧,晚上没事别乱出去跑了,平时出去也要小心点,你心里有个数吧”。安峰山说道。
“好,我知道了”。万有才说道。
万有才挂了电话,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良久都没吱声,他倒不怕刁国能报复自己,也不是刁国能会跑出来,他担心的是这是个套,或者是有人在做这个局,目的当然是借刀杀人了。
刁国能和万有才有过节,而且刁国能还是因为万有才进去的,现在刁国能跑出来了,那么去找万有才理论或者是报复,这是很自然的事,所以看不出来这里面有什么破绽,多么完美的计划。
“出什么事了?”岳佳妮问道。
万有才没吱声,站起来走到病库前,弯腰吻向她的唇,深深的吻了一下,没待岳佳妮有所反应,万有才说道:“明天一早出院,回家养着吧,我有事和小姑联系,不要在医院里呆着了,晚上睡觉锁上门,我有事先走了”。
虽然只是自己的猜测,但是他却不敢掉以轻心,刁国能这个混账简直就是个亡命之徒,所以,自己还是不要和他硬碰硬的好。
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刁国能算是个什么东西,所以,万有才是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万有才哪里都没有去,直接回了梅艺雯的家里。
“今天怎么了这是,回来的这么早”。梅艺雯一看万有才回来了,敷着面膜,问道。
“文洁回来了吗?”万有才问道。
“在楼上呢”。梅艺雯说道。
万有才直接就上楼了,敲开了郎文洁的门,郎文洁正在和她妈妈视频聊天呢,一看是万有才,马上对她妈妈说自己有事,待会再聊。
“没打扰你吧?”万有才抱歉的说道。
“你都打扰完了,还客气什么,说吧,啥事?”郎文洁问道。
万有才坐在了郎文洁库边的小凳子上,说道:“刚刚我接到安峰山的电话,那个刁国能跑出来了,我还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跑出来的,我担心是有人故意把他放出来的”。
“刁国能?”郎文洁对这个名字显得很陌生,过了一会才说道:“哦,就是你们村里那个钉子户吧?怎么还能跑出来了,不是在公丨安丨局关着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人家就是出来了,你说怎么办?”万有才说道。
“你的意思是担心他老找你报复呗?”郎文洁一眼就看穿了万有才的心思,问道。
“那还用说,上一次是巧合了,下一次还能有这么巧合的事吗?他要是以有备算无备,我还能防他一辈子吗?”万有才说道。
“那怎么办,在抓到他之前,你只能是小心点了,那么多丨警丨察都是吃干饭的吗,再说了,他要是跑出来了,我觉得第一个要务不是找你报复,而是找个地方藏起来,至少也得躲过这一阵再说,所以,暂时应该问题不大,你放心吧,这段时间呢,你和我在一起,别到处沾花惹草了,否则我可保护不了你的安全”。郎文洁说道。
“我啥时候出去沾花惹草了,别污蔑我,对了,我去找过米小婉了,你猜怎么着?我得到了一个重磅消息,这一次,我还真是对米小婉刮目相看了”。万有才说道。
万有才还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在和米小婉谈这事时,答应了米小婉不把这事告诉郎文洁,看到郎文洁就憋不住了。
“什么消息?和她有关的事能有什么好事吗?”郎文洁一点都没兴趣的样子。
“你猜的不错,米小婉还真是你的小妈,她自己都承认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米小婉真性情的一面”。万有才笑道。
“你说什么?”郎文洁第一遍没听明白万有才话里的意思,万有才又说了一遍,她才明白过来。
开始时万有才看她那样子,看不出来有多生气,最后看到郎文洁的脸渐渐扭曲了,他才意识到自己这话说的真是有些欠了,不该拿这事开玩笑。
“那个,我说,这事你很生气吗,还有件事,她说你父母是先离婚的,然后她和你父亲才那个的……”万有才说道。
“万有才,你什么意思?”郎文洁把矛头指向了万有才。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说,这事吧,其实没你想的那么不堪,你想想,你父亲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对吧,他和你母亲离婚了,这男人的问题嘛,也得解决吧,当然了,我说的可能不好听,但是就是那个意思吧”。万有才说道。
“你混蛋啊你,这话都能说的出来,你为什么不能站在我这边,我怎么听着你好像都是在为她辩护呢?”郎文洁说道。
万有才摇摇头,说道:“你错了,我今天本来可以不告诉你这些事的,但我还是告诉你了,为什么,我不是想让你和她去打仗吵架,我是想告诉你,你该为下一步做准备了,我试探过她的意思,我说你这是要准备接手亿科集团啊,她说了一句,有你在,她怎么可能接手,我当时就愣了,但是这事想起来,细思极恐啊”。
“什么意思?”郎文洁瞪着万有才,问道。
“什么叫‘有郎文洁在,这事轮得着我吗?’什么意思不是很明白吗,一个是你在,万一你要是不在了呢,那你不在能去哪里,一个是放弃对你爸公司的继承,还有就是你死了,当然了,我这是臆测,不过和这两种可能比起来,还有一种可能是最麻烦的,那即是她给你生个小弟弟或者是小妹妹,这可是杀手锏啊”。万有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