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山上徐老家里去了,一会就回来,走的时候时候让你们稍等一会”。杨枫林去泡茶了,万有才陪着游文坤在客厅里坐着。
葛锦山一边为徐如海把脉,一边听着他讲乔康那件事,俗话说,一心不可二用,但是葛锦山就有这个本事,把脉的时候还能讲故事。
“徐老,从脉搏来看,好了很多,但是药不能停,而且不要站立太久,我知道你写字必须站着,能少写还是少写吧,等这一段时间的药吃完之后再看看效果再说”。葛锦山说道。
“好吧,我听你的,你说的这事我知道,我这个老部下啊,现在都成了上丨访丨专业户了,行了,我知道这事了,一会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来我这里一趟,聊聊再说吧”。徐如海并没有把话说满,这是为官者的谨慎,当官的哪个敢拍着胸-脯向你保证一件事,没有人敢。
“徐老,我也是受人之托,也是为了我那个小徒弟,万有才,上次他来过的,这是他的未婚妻,他没敢来,怕徐老难为他”。葛锦山指着郎文洁说道。
“哎哟,看来你这个小徒弟很得你的-宠-爱啊,这个文洁可是你的宝贝,你都舍得许给他了?”徐如海说道。
“唉,孩子们自己交往的,我这个做师父的还能做那种拆庙的事吗,所以,只要他们好,我就没什么意见”。葛锦山说道。
郎文洁一句话不说,师父一直都在撮合自己和万有才,可是自己和万有才真的是不来电,虽然连库都上了,可那是紧急的情况下,要说在平时和他上-库,郎文洁打死都做不到。
徐如海要多休息,所以葛锦山没有多待,开了药方之后就带着陈一手和郎文洁离开了。
回到山腰别墅里,万有才正在带着游文坤在露台看风景,这里虽然不是最高的地方,但是已经足以一览江都的风光了。
“在这里有别墅的,非富即贵,风水极好,我查过很多中介,这么多年了,没人出手,所以我才在市里买了那套房子的”。游文坤说道。
“是吗,游先生你要是想买,我找人帮你问问这里有没有想卖的……”
万有才话没说完,大门自动打开了,一辆车开了进来,万有才和游文坤急忙下了露台。
“葛大师好,我又过来打扰了”。游文坤笑笑,说道。
“屋里坐吧,外面冷,寒气太重”。葛锦山看了看游文坤单薄的身体,说道。
于是游文坤跟着葛锦山进了屋里,万有才没有跟进去,郎文洁也没跟着去倒茶,是杨枫林进去倒好茶,又关门出来了。
“谁惹她了,满脸的不高兴,你们去干什么了?”万有才看着郎文洁的脸色,问陈一手道。
“我们是去徐老家里了,师父介绍她是你的未婚妻,这不,一路上一句话不说,和师父斗气呢”。陈一手悄悄的说道。
“靠,这也值当的,不是就不是呗,干嘛生这么大气?”万有才自言自语道。
陈一手摆摆手,示意万有才跟他走,万有才不明所以,跟着陈一手出了院子,沿着山间小路去了这一带的观景台。
“陈师兄,到这里来干啥,有啥事还不能在家里说?”万有才跟在陈一手后面,说道。
“当然不能说啊,要是让师傅和师姐知道了,非得扒我的皮不可”。陈一手说道。
“这么严重,啥事啊?”万有才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好事了”。说着,陈一手拿出来一个小药瓶,递给了万有才。
“这是啥玩意?”万有才拿着小瓶子对着太阳光看了看,但是这个小瓶子一点都不透光,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东西,但是晃了晃,确实是有东西。
说着就拧开了瓶盖,一看,里面是几粒药丸。
“啥药,壮阳的?”万有才笑问道。
“你现在这样还用壮阳吗?我这是为你准备的,专门对付你的未婚妻的,每次只要是半粒,她就急不可耐了,到时候不是你找她,是她找你,而且不做还不行”。陈一手说道。
万有才眼睛斜了一眼陈一手,说道:“对付女人的春-药吧,我不要这玩意,我是凭个人魅力,不想用药,用完了药,醒过来还不得杀了我?”
万有才问道:“不不,吃了这药后,她一直都是清醒的,只是身不由己而已,就算是药劲过去,她也不会怨你,还以为是自己忍不住了呢,这药她应该试过了吧?”
万有才想到了谭国刚,谭国刚那次给郎文洁吃的不就是这样的药吗,但是那是药汤子,这次陈一手居然弄成了药丸了,技术提高了吗?
东西是好东西,但是陈一手这么好心,他是想干嘛,或者是自己能帮他干嘛?
“师兄,说吧,要我做什么事?”万有才伸手向上抛了一下药瓶,然后稳稳的接住,放进了自己兜里,问道。
陈一手笑笑,说道:“聪明,帮我做一件事,我还会给你提供更多的药丸,可以说,在你以后的泡妞路上将会无往而不利”。
“师兄,得了吧,我又不是牲口”。
“你还不是牲口,你这短短半年时间和多少女人有染,师父这里都知道,你就不要不承认了,所以,有我支持你,你以后的路可以顺利的多,至少不会有什么麻烦”。陈一手说道。
万有才将信将疑,他不信葛锦山有这么厉害,不过看陈一手吃定了自己的样子,他没有反驳,只是问道:“说吧,要我干啥?”
“我在白山的家你知道吧,你去过那里的”。陈一手说道。
“我知道,怎么了?”万有才问道。
“出来的时候跑的急,要不然就被抓了,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带出来,尤其是钱,有几百万,你去看一下,还在不在,要是在的话,想办法给我弄出来,我是不敢回白山了,师父也不让我回去,怕出事”。陈一手说道。
万有才有些不信的问道:“你不会告诉我说你的钱都是钞票在家里放着吧?”
“对啊,就是在家里放着的,我以前吧,也有过这样的事,所以不敢办银行卡,我只有看到钞票才安心”。陈一手说道。
万有才看向陈一手,半天才说道:“陈师兄,看不出来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呵呵,一般一般吧,我以前就是靠着手里的药才在江湖上无往而不胜的,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是吃我的药,都会情不自禁,但是却又清醒无比,只是她们的身体不听自己灵魂的指挥罢了,为了和你上-库,她们会在心里给自己找一百个理由,你想,她们做完了事,还会怪你吗?她们只有自己内心里内疚罢了,就像是你和郎文洁那一次一样,不过要想再次让她上钩,或者是形成了习惯,那就得多来几次,直到她们的身体也习惯了,形成了惯性,这就好解决了”。陈一手说道。
“好霸道的药啊”。万有才说道。
“怎么样?可以吧?”陈一手问道。
“没问题,我回江都就帮你去看看,这是小事”。万有才痛快的答应了。
葛锦山为游文坤把完了脉,闭目不语,不是故作神秘,而是在想着用什么药,怎么向游文坤解释,这些津明的人物不像是去医院看病的那些平民那么好糊弄,几句话就可以打发了,一句话,人家花了这么多的钱,总要知道个为什么吧,所以,怎么解释的通,也是做他这一行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