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样吧,我可以等,但是不要太久”。左建东说道。
“嗯,那行,我待会往家里打个电话问问,对了,还有件事,成功警告我,要是你敢回去协助办案,他就会对左茶语不利,我当时就告诉他,他要是敢对左茶语不利,我不会饶了他,但是我不担心他对左茶语不利,我倒是担心他对你不利,你孤身在外,出来进去的一定要小心,否则的话,别被打了黑枪砸了闷棍”。万有才说道。
“我知道,小心着呢,我雇了保镖,就在楼下住,我要是出去,一般都会带着他们一起出去,他们是香港人,对这里还是比较熟悉的,所以不用担心”。左建东说道。
“那好,你只要自己没事就好,左茶语你交给我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万有才说道。
万有才和左建东谈了一个多小时,基本上把自己来这里所要干的事都谈完了,所以接下来就没什么事可做了,万有才以为自己去海南了,左茶语肯定不会跟着的自己一起去,她留在这里也挺好,自己来去自如,而且还可能和姚莎莎要见面,不知道钟奎亮会不会来?
万有才出了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昨晚可能自己把左茶语折腾的有点狠了,所以到现在还在睡,万有才也不好意思叫醒她,于是自己一个人下了楼去餐厅里吃早餐。
万有才看了一圈,简单要了一点广式早茶,坐在一个单独的座位上享用着,这个时候他的旁边走过一个人,都已经走过去几步了,但是回头看了一眼他,然后又走了回来。
万有才感觉到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人影,于是一抬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人了呢,你小子怎么在这里?”
“游先生,你怎么在这里?你,一个人吗?”万有才看了看游文坤的身边也没有其他人,问道。
“对啊,我一个人,你也是一个人嘛,不介意我坐这里吧?”游文坤说完,没等万有才同意,早已坐在了万有才的对面。
“我有个伴,在楼上睡觉呢,游先生来这里是讲学还是投资?”万有才问道。
“我来这里见个人,你呢,来这里干嘛的,不会是小两口出来旅游吧?”游文坤笑道。
“不是,是我一个朋友的哥哥在这里住着呢,我带她一起过来看看她哥,好久没见了,家里人挺想他的”。
“出事了?谁啊?”游文坤一听就听出来万有才说的是啥意思了。
“左建东,经纬集团的,原来是和我们市长的儿子一起做生意,但是后来出了点问题,市长的儿子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他了,算是替人背锅了吧”。万有才说道。
“和我找的人差不多,这事啊,还真是不好办,你在这里呆几天,有时间聚聚呗,我见不着老谭,见他干儿子也不错”。游文坤笑道。
“哎哎,我可不是谭老的干儿子,我是认了干妈,可没有认干爹哈,别搞错了”。万有才说道。
“都差不多,我等的人来了,你自己吃吧,待会看看时间再说,电话没变吧,待会我找你”。游文坤说着站了起来,挥了挥手。
“没变,还是那个号码,你有的”。万有才说道。
游文坤摆摆手离开了,朝着另外一边走去,万有才看到了一个人迎着游文坤走了过去,看着这人很面熟,仔细一看,居然是昨天和左建东打过招呼的那个乔总。
游文坤和乔总勾肩搭背的走到了一起,然后坐在了一个角落里。
“游总,有好消息吗?”乔总一落座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坏消息,虽然我们经过了很大的努力,但是省里的主管部门还是认为你应该负一定的法律责任,他们想要你回去自首,这也是集团的意思,你要是不能按照我们的安排去做,集团也很为难,因为你出事,集团在中南省已经很被动了,再这么下去,我们的投资在中南省都将搁浅,这是集团承受不起的损失”。游文坤说道。
“集团承受不起损失,我就能承受吗?先不说会判几年,无论是几年,我这辈子都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谁会要一个坐过牢的人当总经理?游总,你们不能这么无情的对我吧?”乔总几乎是要哭了,一个大男人要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谁也不会掉眼泪的。
“老乔,不是我不帮你,为了你的事,我在中南省找了很多的关系,但是这些关系一听说是涉及到那个人的案子,谁也不敢接,无论给他们什么都不敢要,你说到了这地步,我还能有啥招使?”游文坤无奈的说道。
“那怎么办,我老婆孩子现在也出不来,我们一家人分开好几年了,一直就这么分着,游总,你再想想办法,我真的是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又不想回去坐牢,要是再这么下去,我唯有自杀一条路了”。乔总很悲愤的说道。
“老乔,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怎么能这么想呢?”游文坤赶紧好言相劝稳定这家伙的情绪,万一死了,自己也脱不了干系。怎么向他家里人交代?
万有才一直都没走,吃完了早茶,然后要了一杯咖啡,坐在原地等游文坤谈事。
半个小时后,那个乔总一脸悲戚的站了起来,也没有和游文坤道别,看起来非常的沮丧,而游文坤站起来想要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游文坤摇摇头,叹口气,然后向万有才走去。
“游先生是为了乔总的事来的吧?”万有才问道。
“你认识老乔?”游文坤一愣,问道。
“我不认识他,昨天在这里见过一面,他倒是和我的那个朋友倒是很熟悉的样子,这位乔先生的事很难处理吗?不就是给官员们送了点东西吗,有那么严重?”万有才问道。
“是啊,这件事说起来就是送了点东西,但是被抓的这个官员的老丈人原来是省里的老领导,女婿被抓了,送礼的没抓,那怎么行,这位老革命以为是我们把他的女婿给带坏了,殊不知,这一次还真不是,是他女婿自己伸手要的,不给都不行,别说不给了,给少了这个项目都卡在了他手里有一个多月,要是不把这笔钱送过去,不知道要卡到什么时候呢”。游文坤也点了一杯咖啡,说道。
“那这怎么办,就这么僵持着?”万有才问道。
“唉,各种方法都试过了,不管用,现在最低要求是让老乔回国自首,否则,好几个项目的投资在你们中南省都要受到影响,集团里已经有人要建议把老乔这个卒子抛弃了,我不同意,我还想再做最后的努力”。游文坤也很无奈的说道。
“这事需要谁点头才行?”万有才问道。
“这我不知道,但是首先那个官员的老丈人不能再告了,要是再告,这事就完不了,省里的官员不想得罪这么一个老领导,所以,这事就僵持在这里了,目前来看,无解,谁也没法和这个老头挂上钩,成了上丨访丨专业户了”。游文坤笑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