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部分人还是金字塔下的多嘛,何必为难自己呢?”万有才觉的周若琪说的很对,但是他不能这么附和,否则这丫头就更拉不回来了。
“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当我遇到了老李后,我觉的这是我改变命运的机会,我要紧紧的抓住,所以,当他给我钱读大学后,我就义务反顾的投入到他的怀抱里,慢慢的,我不再满足我自己,我还要让我的孩子做人上人,否则,我这辈子忙活完了,我的孩子还是要做金字塔下的人,我没法接受,但是我又不想我的孩子像我一样,生下来不知道自己的爹妈是谁,我想给他一个完整的家,这就是我一定要嫁给他的原因,而且我知道,他的老婆不会生孩子,对吗?”周若琪说道。
“好像是吧,这我不太清楚”。万有才不想说太多,他看的出来,周若琪今天不是想逛街,她只是缺少一个倾听者而已,万有才只要听就可以了,少说话。
周若琪闻言笑笑,她对万有才的表现表示满意,说道:“你能给我多少钱?”
“什么?”万有才一愣,没明白这丫头怎么突然和自己谈钱。
“你刚刚不是说如果我要的不多,你就可以给我吗?你可以给我多少?”周若琪问道。
“嗯,你先说个数吧,我们再谈,如果谈的合适,我就付给你,你远走高飞,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好好生活,或者是做生意,这也算是你的第一桶金吧”。万有才说道。
“我说?我说还是一千万,你又不给我”。周若琪撅着嘴说道。
“打个折吧,一千万太多了,我的公司也是刚刚起步,大家创业都不容易,拿不出来那么多钱”。万有才说道。
“好,那就五折吧,五百万,怎么样?”周若琪伸出了一个手掌,问道。
这一次万有才倒是没有表现的很吃惊,只是淡淡的问道:“你跟了他多长时间了?”
“三年零四个月,干嘛?”周若琪喝了口咖啡,问道。
“一年一百万,我给你四百万,那四个月也算是一年,好吧?”万有才问道。
周若琪的芊芊手指捏着咖啡杯的瓷柄,好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心理较量,说实话,今天从开始打电话给万有才,到谈到现在,这都是她计划的一部分,她看到那篇官员枪杀情-妇的报道后,的确是吓坏了,所以她就在想脱身之计。
如果继续逼着要那一千万,自己肯定拿不到,还可能把自己拖入到危险的境地,真的是要把李玉堂逼急了,他会不会也这么对自己呢,这可是不好说的事。
所以她在想怎么解决这件事,一直到刚刚万有才说他可以给自己一部分钱,代替李玉堂给自己钱,这才算是完美的把话题过渡到了钱的问题上。
“不行,还是五百万,不过我可以把我那套房子给你,那套房子买的时候是一百壹拾万,现在还在涨,那个位置不错,很适合包养小三,你万老板也可以去那里包养一个”。周若琪说道。
万有才思索了一下,说道:“好吧,五百万就五百万,你回去等着我,我去找他,这事我总要给他说一下吧,否则他要是不认账,我这个好人不是白做了?”万有才说道。
“五百万?她可真是敢开口啊”。听了万有才的汇报,李玉堂淡淡的说道。
“姑父,五百万要是真的能堵住她的嘴,未尝不可,这要比其他方式方法解决问题好的多,还是那句话,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万有才说道。
“但是上哪去找这五百万去?”李玉堂问道。
“姑父,这你不用操心,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同意,这个钱我去凑,我自己手里有点,沙场的沙卖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没开河,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先让我们干着,到时候市里查的时候再说,这也是一个进项,其他的钱,我去借,我开了一家金融咨询公司,有很多人到我那里去放钱,我可以借这些人的钱,先堵上这个窟窿再说,我觉的过几个月就能缓过来了”。万有才说道。
万有才说的是真情实意,这番话说的李玉堂很受感动,他没想到万有才会在这个时候挺他一把,这样的事一旦解决不好,就会出大问题,事实证明,裤腰带的问题很严重。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但是这次一定要说清楚,就这一次,如果她敢再来一次,那我就不客气了”。李玉堂还放狠话,万有才心里想你还是算了吧,这样的话就不要说了,你现在完全处于被动,还有什么资格谈这个问题呢?
“行,你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事办好,保证不会有第二次”。万有才说道。
李玉堂点点头,说道:“有才,谢谢你,别的话我就不说了,这事我一定会谢谢你”。
“姑父,别说这话,咱们是亲戚嘛,说这些就外道了”。万有才说道。
万有才从市委大楼出来,给周若琪打了个电话。
“他同意你的要求了,五百万,但是你要等几天,我这几天去筹钱,你是要现金还是转账?”万有才问道。
“五百万要现金,你想砸死我,转账吧,我这几天去开个账户,你把钱给我转到那个账户里就行了,万老板,谢谢了”。周若琪说道。
“谢什么,大家把问题解决了就好,你给我三天吧,我去筹钱,到时候再联系”。万有才说道。
“好,我等你”。周若琪说道。
上了车,郎文洁问道:“谈的怎么样,他一定很高兴吧?”
“高兴是看不出来,但是明显是松了一口气倒是真的,想想也是,这事要是不解决,他的仕途可能就完了,这可是要命的事,尤其是现在他和司南下站在一起对付成千鹤,司南下不好下手,但是李玉堂不见得不好下手,我一直在想一件事,那就是我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他的身上到底是对还是错,如果押错了呢,周若琪讲过,李玉堂给她买过很多的包,还收过其他老板的东西,这些人可靠吗?万一出事,我可就惨了,这五百万我上哪回本去?”万有才苦笑说道。
郎文洁摇摇头,说道:“我记得以前我爸好像也说过这样的话,当你给那些当官的送了十块钱,你就要想着捞回来一百块,要是只想着回本,你做的那是什么狗-屎买卖,不送不就完了,费心费力就是为了回本啊?”
万有才笑笑,说道:“说的也是,我给李玉堂说了,我的沙场要先开起来,现在左建东跑了,经纬集团群龙无首,而且他的沙场也是封了的,改天我问问左茶语,她要是不干的话,把那些采沙船都给我,我让人去干,这样我不就统一了白山的沙石供应了吗?”
“这笔钱不少,进来的还挺快”。
“是,我一直都想开一个混凝土商砼站,一直没有腾出手来,这次倒是可以了,先问问万家庄拆迁项目的那些承包商,妈的,都要用我的商混,否则,让他们施工不成,这点垄断都做不了,还干啥建筑?”万有才信心满满的说道。
郎文洁开着车,万有才在副驾驶上眯着眼,手机在裤兜里剧烈的震动起来,万有才一看是林雅迪打来的。
“喂,什么事?”
“你在哪呢,回来吧,刁国能又在闹,控制不住了,爬到了楼顶,要跳楼呢,消防队和派出所都来了,这家伙一定要见你,否则就要跳楼”。林雅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