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父母,所以,虽然我和他是这种情-人关系,可是我一直都是拿他当我父亲的,就是这样,我不想离开他,他给过我很多的温暖,让我在大学这几年生活的很好,从来没这么好过,带我去旅游,出国购物,给我钱,还去澳门见识了赌博,他现在说要和我分手,我生活的这一切就都没了,你说,这可能吗?”周若琪看向万有才,问道。
“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那句话是这么说的吧?”万有才问道。
周若琪没理会他的话茬,接着说道:“我告诉你,你回去告诉他,一个星期的时间,我给他一个星期,答复我,我不哭不闹,答应我,我就什么事都没有,如果不行的话,你也知道了,我什么都没有,我也不怕同归于尽”。
“哎哎,别这样,我觉的吧,这事也没那么复杂,其实说到底就是个钱的事,对吧,你这样,你想要多少钱,说个数,我回去给他报一下,合适,你们就分手,不合适,咱再谈,至于结婚嘛,我觉得不合适,你看你也去了他的单位了,也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了吧,要是离了婚和你结婚,娶一个未毕业的女大学生,尽管你们是自愿的,但是组织纪律也过不去吧,到时候他被撸了你啥也得不到了”。万有才说道。
“你是来当说客的?好,一千万,给我一千万,我就消失”。周若琪说道。
万有才心里想,你真是狮子大开口,一千万,你疯了吧,但是不动声色的说道:“这不就结了,一千万对吧,我回去和他说,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再说,好不好,你先休息吧,对了,你有我的手机号码对吧,他很忙,时常要开会,可能有时候不方便接电话,打不通他的就打我的,算了,你还是直接打我的吧,你们再吵起来,不利于事情的解决,好吧”。
周若琪点点头,说道:“好,但愿你这个中间人能当好,否则,我可是什么都能豁的出去的”。
“我知道,这个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不过,你也不要乱来,一旦事情败露,我可不管了,最坏的结果就是他被撸掉,你鸡飞蛋打”。万有才说道。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周若琪淡淡的说道。
万有才离开了周若琪的家,没有停留,直接驱车又去了市委大楼,在路上和李玉堂打了个电话,李玉堂让他到地下车库里等自己。
万有才开车到了地下车库里,不一会,李玉堂乘电梯直接下来了,万有才打开车门想要下去,李玉堂摆摆手,示意他不要下来,然后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她怎么说的?”一上车,李玉堂就问道。
“姑父,这事麻烦了,我以为不过就是钱的事,没想到她对你有感情了,死活不同意呢,她还告诉我,她是孤儿,她说和你不但是资助的关系了,还把你当父亲了,这事咋整,咋说都不行啊”。万有才说道。
“他-妈的,这事怎么整,这都到这里来找我了,多来几次总会引起他人注意的,一旦被他人注意了,这事就完蛋了,原来以为她是个孤儿,无依无靠,好对付,没想到这无依无靠成了毫无羁绊的杀手锏了,这事怎么办,怎么办?”李玉堂自言自语道。
万有才从后视镜里看向他,心里不禁感慨,看起来对下属霸气侧漏的李市长,在对付这样的事时,也是一筹莫展,解开裤腰带时,怎么就没想过这裤腰带解开容易,要是再系上可就难了。
“我最后和她谈了很多,谈到最后,给钱解决问题也可以,但是要一千万”。万有才说道。
“什么?一千万,她疯了吧?”李玉堂惊问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一千万可不是小数目,我现在也凑不齐这么多钱,所以,这事该怎么办,还真是要好好合计一下”。万有才说道。
李玉堂脑子在高速运转,想着各种办法,最后说道:“这样吧,你去告诉他,一千万就一千万,先答应她,但是不可能一次都给他,我现在也没这么多钱,分期给她,我想办法去筹钱”。
“姑父,这可不是小数目,你想办法去筹钱,到最后,这帐是要还的,一旦出了问题,这可是大问题”。万有才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现在也只能是先稳住她,他-妈的,我现在恨不得杀了她……”李玉堂说到这里时,停住了话头。
万有才没在意他这话,继续开着车在市区逛着,也是借机在车里和李玉堂谈这事,比在办公室里谈好的多。
“有才,你认识这方面的人吗?找一个,这事你负责,让她永远闭嘴”。李玉堂狠辣的说道。
万有才吓了一跳,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了保住自己,李玉堂居然连杀人的方法都想出来了,万有才不知道的是,这不是李玉堂第一次杀人了。
为了保住自己,生怕市纪委调查何世恩的案子时牵出来自己,何世恩自杀,到底是怎么自杀的,恐怕也只有李玉堂知道了。
一了百了,这是最好的方法,如果说何世恩是死有余辜,但是这么对付周若琪,万有才还是觉得有些荫狠了点。
“姑父,这不好吧,不论怎么说,这是杀人啊,万一被发现了,咱们都跑不了”。万有才觉的李玉堂要疯了。
“有才,我现在是常务副市长,在当区长时,我还没有想着再进一步,自从当了这个常务副市长,我觉得我的政治生命还早着呢,要是因为这件事毁了我的前途,那我就是死不瞑目了”。李玉堂说道。
“可是,凡是这种事,总会留下蛛丝马迹,你想,就算我去找了人,那人要是被抓,为了活命,还是可能把我们招出来的,到时候不还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吗?”万有才问道。
“嗯,这事不能让别人去,有才,你去,制造一起车祸之类的,对你来说没问题吧,再说了,她没有父母家人,死了也就死了,就连赔偿金都是交给民政部门,你们接触也不多,只要是在白山发生这事,我会把这事压下来,没人敢深入调查”。李玉堂盯着万有才的后脑勺,悠悠的说道。
万有才吓得魂不附体,一个急刹车,后面一阵阵喇叭声,万有才看了一眼李玉堂,把车靠到了路边,回头说道:“姑父,你看我像是敢杀人的人吗?”
“有才,如果不是我身份特殊,我会让你去吗,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我要是撞死了人,即便是查不出来我是故意的,也会有人拿这事说事,结果还是一样”。李玉堂说道。
万有才虽然知道李玉堂说的对,可是还是觉得这事不靠谱,自己是宁愿花钱消灾,也不愿意去干杀人的买卖,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李玉堂许给万有才再多的好处,可是那毕竟是许诺,不是现实,万有才才没那么傻呢,再说了,他虽然有些小坏,可是还没坏到那个地步,坏到去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