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海,你去见过那个人啊,忘了?”郎文洁说道。
“徐老,他怎么了?死了?”
“当然是没死了,有师父在他还能死了吗?现在好了”。郎文洁说道。
万有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点点头。
“你这么紧张干吗,和你有什么关系?”郎文洁白了他一眼,问道。
“梅艺雯的老师认识这位徐老,据说这位徐老虽然已经不在政坛了,但是对政坛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所以,这么个人要是死了,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损失呢”。万有才说道。
“你说对了,所以师父才冒险救他,一个人的身后绝不是没有人,而是有很多人,徐如海就是这样的人”。郎文洁说道。
万有才站在一旁看着郎文洁做瑜伽,表面上他是一本正经的在看她做的各种动作,但是其实万有才的眼睛才没那么老实呢,一直都在瞄着郎文洁宽松的衣服下展现的身材,这让万有才有些口干舌燥,昨天和左茶语缠-绵了那么久,自己体内的谷欠火还是没有释放出去。
“看够了吗?看够了做饭去”。郎文洁白了他一眼,说道。
万有才讪讪的笑了笑,转身去做饭了。
吃完了饭,万有才把郎文洁送到了公司里,米小婉不在,万有才趁机宣布任命郎文洁为公司副总经理兼董事长特别助理,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转。
“喂,你干嘛去?”万有才把郎文洁送到了自己宽大的办公室里,反正自己也不常在这里办公,所以就让郎文洁在自己办公室里办公了,虽然是采用的都是环保材料,但是没有一点装修污染是不可能的,就让郎文洁在这里替自己吸收一下这些毒气吧。
“银行的事还没处理完,早晨就接到钟奎亮的电话了,我去银行一趟,看看这个老匹夫到底是有什么花花肠子,尽快把项目的事定下来,你这边要把公司给我捋顺了,我可就指望你了,另外,赶紧联系你爹,把米小婉要回来,要不然你的目的怎么实现,对吧”。万有才说道。
在郎文洁想起来什么事之前,万有才成功的转移了话题,到了地下室,开车去银行找钟奎亮商讨项目的事。
在路上,万有才给姚澜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那块地的进展情况,但是听着姚澜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说话有气无力的。
“喂,你没事吧?怎么了?”万有才问道。
他以为姚澜应该在上班呢,但是听这声音,不像是在上班的样子。
“没事,你先忙你的吧,我没事”。姚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好像是真的遇到什么事了。
“喂喂,你真的没事吧?”万有才又问道。
“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你去找钟奎亮办事吧,这家伙很贪,你小心点就行了,我这边没事,不用担心”。姚澜说道。
她越是这么说,万有才就越是不放心了,他本想说去看看她,但是林向阳家里那些摄像头让他心有余悸,拆了不代表拆完,万一林向阳又安装了新的呢?所以这事自己不能出面。
万有才把车停在了银行下的停车场里,给梅艺雯打了个电话,打算让梅艺雯去姚澜家看看到底怎么了。
“喂,你在田里还是在家里啊?”万有才问梅艺雯道。
“我在家里呢,今天还没去,怎么了,有事?”梅艺雯问道。
“嗯,你要是方便,去一下姚澜家吧,我刚刚给她打了个电话,我听着声音不对,你去看看到底出什么事了”。万有才说道。
“她能出什么事,行了,你不用管了,我去看看吧”。梅艺雯说道。
万有才在车里呆了一会,摇摇头,不再想这事了,下车去了楼上,敲响了钟奎亮的办公室门。
但是好像没人答应,推了一下,门锁着呢,刚刚拿出手机想给姚莎莎打电话呢,门开了,是钟奎亮亲自开的门。
“钟行长,我以为你不在里面呢”。万有才说道。
“刚刚来了个催债的,唉,不胜其烦”。钟奎亮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会吧,你是开银行的,还欠钱啊?”万有才笑道。
“银行也欠钱,欠别的银行的钱,信不信由你,但这是事实”。钟奎亮招呼着万有才坐下,但是万有才却听到了他办公室隔壁的休息室有动静,但是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看来钟奎亮不是为了躲债,而是为了欠下更多的风-流债。
钟奎亮热情的为万有才沏好了茶,俩个人坐在沙发区喝茶,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万有才几次想提起那块地的事情,但是都被钟奎亮给绕开了。
万有才有些疑问,他到底想干啥,过了一会,万有才才明白,他是在等姚莎莎,但是里屋里发出动静的绝不是姚莎莎,姚莎莎知道这块地的问题,而眼下钟奎亮是很不想说这块地,这么看来是不想让里面的人听见了。
“万总,你来的还挺快嘛,要不然,我们一起走吧,现在出去,路上耽误一会就该吃饭了”。姚莎莎说道。
于是三人鱼贯而出,去寻找一个合适的谈话地点去了。
梅艺雯接到万有才的电话,没在家里多停留,穿好衣服按照万有才发过来的地址开车去了姚澜家里。
姚澜是在家里,她本来打算这几天都不出门了,因为……
她也没想到梅艺雯会来,当听到了敲门声后,她蹑手蹑脚的去了门口,想看看敲门的是谁,再决定要不要开门,当看到来的是梅艺雯时,她没有忍住,眼泪一下子就冲垮了眼睑的堤坝。
“啊,你,你这是怎么了?”姚澜打开了门,但是把梅艺雯吓了一跳,因为此时的姚澜脸色红肿,完全没有了前几天的俏丽,还有几块清淤,这不用说,这是受伤了。
“没事,进来说吧”。姚澜艰难的笑笑,将梅艺雯让了进去。
“不是,你这是怎么了?他打的你?”梅艺雯问道。
姚澜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哎哟,你,你就这么让他打啊,怎么不打电话报警或者是给我给万有才打电话啊,你还当我们是你朋友吗?”梅艺雯很气愤的说道。
“是我让他打的,打了我这一次,我心里也就舒服了,没有内疚了,我和他两清了,离婚是唯一的出路,等我的伤好了,能出去见人了,我就和他离婚,这样的日子我再也过不下去了”。姚澜说道。
“你收拾一下,跟我走吧,去医院看看”。梅艺雯说道。
“不用了,我这样也出不去门,我不想出去丢人现眼”。姚澜说道。
“你别倔了,跟我走,你在这里我也不放心啊,他要是回来再打你怎么办,走吧,去我那里养着,等你好了你要干什么再说”。梅艺雯说道。
耐不住梅艺雯反复劝解,姚澜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换洗衣服,然后跟着梅艺雯出了门。
万有才开车在后面跟着,来到了上次他们来的那家菜馆,这里够安静,现在也不是饭点,所以基本没人,姚莎莎去安排了茶水,然后三个人关在了一间屋子里。
“万总,我这里以茶代酒谢谢你了”。坐定之后,钟奎亮首先说道。
“谢我,这事从何说起啊,大家都是相互帮忙嘛”。万有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