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澜盯着万有才看了一会,问道:“万有才,你是个好人吗?”
“嗯,都这么说,但是我觉得我不是个好人,相反,我很坏,所以,你尽量还是离我远点”。
万有才看出来姚澜眼睛的某些东西了,这是在书房里,关着门,要是万有才想做点啥事,相信姚澜不会拒绝,但是他心里下不去手,还是因为林向阳,虽然林向阳和姚澜的婚姻关系名存实亡,可是林向阳毕竟是自己哥们,对自己有恩,自己对他的女人下手,这太不地道了。
万有才正在想着呢,冷不防姚澜一下子拥了过来,紧紧抱住了万有才。
“哎哎,嫂子,这不合适,小心擦枪走火啊,到时候我可不客气”。万有才还开着玩笑,就是为了避免尴尬。
“是吗?擦枪走火是什么样,你走个火试试,我看看”。姚澜抱住万有才不放,说道。
“哎哎,嫂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她们就在下面呢,咱不能这么做,再说了,我和林向阳是哥们,玩嫂子的事我还真干不出来,放开吧,咱好好谈谈贷款的事,你说的是让我给梅艺雯做担保是吧,好,我做……”万有才一着急,把这事都说出来了,但是依然没能转移了姚澜的注意力,这下子把万有才给急的啊。
“你少打岔,让我抱一会,我又不干别的事,你就是想干,那也我同意吧,万有才,你知道我多恨你吗,你把齐一伟赶走了,留下我就成了一个躯壳了,现在我和林向阳冷战,我又开始守活寡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多管什么闲事,我现在要是赖上你,你会怎么办?”姚澜问道。
“哎,那个,你先把我放开,然后咱再说说这事,好吧”。万有才说道。
万有才此时那个后悔啊,千不该万不该把她招上来和她独处,要是在楼下,这事怎么可能发生呢,但是现在怎么脱身,既不能干这事,还不能把事闹僵了,姚澜是什么人?
无论是她的家世,还是她的工作,对自己都是有帮助的,在政治保护伞这事上,万有才从今晚和刘振东他们一起喝酒时就想过了,绝对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所以,不得罪姚澜,能够得到姚澜老爷子的护持,这也是一条道,李玉堂成了司南下和成千鹤争斗的急先锋,自己难免成为靶子,到时候如果有管政法工作的姚成林的护持,不是多了一件黄马褂吗?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抱过一个男人了,万有才,你就让我抱一会怎么了?”姚澜说道。
“呃,好吧,抱一会就抱一会,但是咱不能干别的事哈,这事不道德,你和林向阳还是夫妻呢,万一这事要是让林向阳知道了,那我们这兄弟就做不成了,他还不得疯狂的报复我?”万有才说道。
“有我在,你怕他干啥?”姚澜说道。
“嫂子,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这是心理问题,从心理上过不去好吧”。万有才说道。
姚澜紧紧抱着万有才,万有才是如坐针毡,而且现在这感觉一点都没有被女人抱着时的激动和兴奋,倒是有一种被蛇缠住的感觉。
几分钟过去后,姚澜终于是算是松开了万有才,万有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紧张的看着姚澜。
姚澜噗嗤一声笑了,说道:“你就这点出息啊?你对她们也是这样吗?”
万有才尴尬的笑笑,说道:“那,那不一样”。
在书房里谈了半个多小时,万有才和姚澜说着话一起下来了,姚澜去了梅艺雯房间里和她一起睡了,而万有才在岳春妮的服侍下洗了澡,搂着岳春妮回到了房间里。
“哎呀,他-妈的,吓死我了”。万有才一进屋,躺在大库上,一动不动。
“怎么了?”岳春妮走过去,帮他脱掉了拖鞋,问道。
“刚刚差点和姚澜擦枪走火……”万有才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岳春妮脸色很不好看,骂了一句:“不要脸,她怎么能这样呢,我去找她”。
“哎哎,回来,你找她干嘛,又没有发生什么事,再说了,我现在惹不起她,你知道她是谁啊,她老爹和你姑父一样,都是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你说我惹得起吗?再说了,金融公司那边几百万低息贷款都是她给帮着贷出来的,要是把她得罪了,我们就完了”。万有才说道。
听到万有才说到这些,岳春妮一下子哑火了,生气的坐在库边,万有才安慰了她好久才算是平复了小丫头的火气,万有才渐渐感觉到,关于女人的事,以后不能再告诉这个小丫头了,因为他感觉到了,岳春妮的醋意现在是越来越浓了,一个梅艺雯还好说,但是再有其他人,看她这架势,眼睛里是揉不得沙子了。
可能是因为刚刚受到了万有才说的姚澜的问题的影响,岳春妮叫的声音格外的大,在隔壁的姚澜和梅艺雯听的真真切切的。
姚澜和梅艺雯相互看了看,笑笑。
“你们就是这样过日子的吗?”姚澜问道。
“什么?”梅艺雯装作听不懂,问道。
姚澜从被子里伸出手,指了指隔壁,说道:“就这么大呼小叫的?你就在这里听着?”
“有时候也一起”。梅艺雯的话一下子把姚澜给惊着了,她忽的一下翻了个身,用手支着下巴,看向梅艺雯,再次问道:“你是说,你们一起过?”
“这有什么稀奇的?”梅艺雯笑笑,很淡定的说道。
“哎哟,我的妈呀,你们也太那个了吧,真是无法想象,来来,和我说说,你们在一起时是怎么……”姚澜向梅艺雯的被窝里靠了靠,问道。
岳春妮叫了半个小时后,在一阵高亢的声音里结束了,直到几分钟后,才从万有才的身上滑了下来。
“你从北京回来后就很少来这里了,今天怎么来了,是梅艺雯告诉你我要回来吗?”万有才问道。
“不是,是我姐姐回来了,我不想和她在家里吵架,所以就过来了”。岳春妮说道。
“你姐姐回来了?她回来看你-妈妈?”
“不是,是来养胎的,她怀孕了,我姐夫要上班,没时间照顾她,她又不愿意和她婆婆一起生活,就回来了,医生说需要安胎”。岳春妮说道。
“这么快就怀孕了,你姐夫的活不错啊,刚刚我也没采取什么措施,不知道能不能种的上”。万有才说道。
“去你的吧,我可不想奉子成婚,再说了,我看我姐姐并不开心,怀孕应该是高兴的事吧,但是我看她好像心事重重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问她也不说”。岳春妮说道。
万有才虽然心里也嘀咕,但是却没有往那方面想,再说了,万有才也不知道岳兰妮怀孕多久了,怎么就能和自己扯上关系呢,此时岳兰妮也在赌,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因为按照时间来算,很可能是结婚那几天种上的,自己虽然和自己老公也发生过关系,可是这期间还有一次就是和万有才在宾馆里了,到底是谁的?
但是婆家很想要这个孩子,所以岳兰妮现在是骑虎拿下,她现在在赌她老公的种子比较厉害吧,但是谁知道呢?
万有才抱着岳春妮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还是岳春妮把万有才鼓捣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