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有才起身到了院子里去接电话了,聂小倩看着万有才的背影,没有先吃饭,而是等着万有才回来。
“喂,安哥,什么指示?”万有才问道。
“你在村委吗?”
“还没去呢,出什么事了,电话里不方便的话,我待会去找你”。万有才说道。
“那行,我在单位等你,你待会过来找我吧,这事还真是要见面说”。安峰山小声说道。
挂了电话,万有才想了想,除了他孩子上学的事还没定下来之外,自己也不记得有什么事没给他办了,难道又有什么其他的事了?
“快点吃吧,再不吃这面就没法吃了”。见万有才回来,聂小倩说道。
万有才暂时收起了对安峰山见自己的猜测,专心吃饭,想想昨晚聂小倩的态度,心想,还是他娘的钱好使,一味的高压和威胁,并不能收服人心,要想收服人心,还是要给人利益,否则的话,早晚还是要反的。
“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万有才问聂小倩道。
“随你,怎么都行”。聂小倩闷头吃饭,说道。
“真的,那我叫你小狗吧”。万有才说道。
“你才小狗呢”。聂小倩抬起头白了他一眼说道。
“这名字可是有原因的,昨晚你爬过来的那姿势,真的很像,要不我放视频给你看看”。万有才说道。
“啪……”聂小倩的火爆脾气又上来了,听说万有才还拍了视频,一下子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一伸手,在万有才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把手机抢了过去。
但是手机有密码,还得指纹开机,她根本打不开。
“密码”。聂小倩冷冷的说道。
万有才不想说,但是聂小倩把手机拿出了桌面,捏着一角说道:“我再问你一次,密码,否则,手机就掉下去了,摔烂了别怪我”。
万有才无奈,说了密码,打开之后,聂小倩找到了自己的视频和图片,她没有马上删除,先是浏览,发现万有才这家伙拍了自己很多的照片和视频。
万有才走过去,在她的身后抱住她,说道:“给个面子,别都删除了,我想你的时候拿出来看看,这也可以缓解一下我对你的思念嘛,再说了,我真是没想到,你在库上的力道那么大,昨晚你在上面时差点给我撅断了……”
“你再说”。聂小倩生气的看向万有才。
万有才趁机把手机夺了过去,回到了座位上。
“万有才,你给我记着,你不删了可以,但是一旦谢露出去,我就死到你家里去,我会跟你们一家人一辈子,你想好了到底删还是不删”。聂小倩这誓言发的,让万有才都感觉脊背发凉,二话不说,拿起来手机把关于聂小倩的东西都删了个干净,然后把手机递给她,让她检查一下。
聂小倩拿过去看了看,没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了笑模样。
虽然她反对,但是万有才还是决定叫她吉娃娃,还是狗的名字。
万有才开车先去了村委旁边的派出所,径直去找安峰山了,一进门,万有才差点给熏出去,屋里到处都是烟,现在冷了,又是关着窗户,密不透风,安峰山不知道抽了多少烟,和着火似的。
“哇,这是什么情况,你这是把要自己熏成腊肉啊?”万有才说道。
安峰山打开了窗户,一会散的差不多了,又把门和窗户都关上了。
“啥事啊,这么费脑子?”万有才问道。
“今晚刘局约了我,也让我把你叫上,说是大家一起吃个饭,还有陈总,怎么样,我这大早晨的就约你,你晚上没安排吧?”安峰山问道。
听到安峰山这么说,万有才一下子笑了,说道:“安哥,你这不是寒碜我吧,你们都是啥关系,吃饭就吃饭吧,有我没我有这么重要吗?开玩笑的吧?”
安峰山没有回答他这话,而是问道:“你知道今晚刘局为啥约这个局吗?”
万有才摇摇头,没说话,这也是说话的技巧,当别人这么问你时,你就是知道也不能说,要留给问你话的人说,这就像是说相声的捧哏和逗哏,逗哏问你啥你都知道,逗哏还逗啥?
所以,你感觉和有的人说话很别扭,感觉对方老是抢你的话,这就不舒服,但是和有的人说话就感觉不一样,他能给你递话,让你发挥,这就是人家捧哏捧的好。
“刘局要走了”。安峰山说道。
万有才问道:“要走了,去哪,回湖州啊?”
“什么回湖州啊,是要去市里了,市局副局长,他还这么年轻,这是奔着局长去的,而且还是司书记亲自点的将,你等着吧,过不了多久就能转正,估计除了那位丁先生,他可能是最年轻的市局局长了”。安峰山说道。
“那这是好事啊,我怎么看老哥你忧心忡忡啊”。万有才问道。
一听到万有才说这话,安峰山立刻来了津神,这话是万有才递话递的好,要是万有才不说上面这话,安峰山怎么才能把这事扯到自己身上?不知道费多大劲呢?
“老弟,县官不如现管,刘局对我是不错,但是他走了之后,局里肯定就换人了,刘局去了市局,一时半会可能还要忙着站稳脚跟,哪顾得上我,所以我要想进步,就得是几年之后的事了,老弟,这年龄可是个宝啊,你不在体制内不知道,过一天都不行,卡的死死的,你再有本事,规矩不能破,要是能破这规矩,估计那些当官的一个都不愿退下来,就这还得忙着改年龄呢”。安峰山说道。
万有才点了一支烟,眯着眼看了一眼安峰山,说道:“安哥,你不是想让我做啥事吧?”
安峰山没有回答万有才的话,而是接着说道:“我听刘局说,他本来是可以继续兼着分局局长的,但是他最后决定既然去市局了,这里就要彻底放下,不然这边的事也做不好,市局的事也不能全心全意的去做,所以,这分局的局长就空出来了”。
万有才一愣,笑笑问道:“安哥,你的意思是你想当局长?”
“我?你可别开玩笑了,我有那个能力还是有那个资源背景?”安峰山摇头苦笑道。
万有才点点头说道:“我觉得你有这个能力,至于其他的嘛,事在人为嘛”。
“局长不敢奢望,但是副局长我倒是有兴趣,刘局的意思是他走了让我再回局里担任刑警队长,我这转了一圈又回去了,一点没有进步,这心里不是个滋味啊”。安峰山说道。
“你的意思是?”万有才在思索着安峰山的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和自己说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这是要让自己给他去跑官要官吗?
“如果刘局真的卸任分局局长,这个局长的人选很可能是要在局里诞生,所以,我想着,这样就会空出来一个副局长的位置,如果能争取个副局长的位置,刑警队长兼职副局长,这对我来说是再好不过了,而且我在刑警队长的位置上干的还可以,至少没有什么命案是没有破的,这是一个硬杠杠”。安峰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