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嘛,不得有始有终啊”。藤蔓看了万有才一眼,依然是刚刚那个姿势,只不过这一次胆子更大了,这一次的手不是摁在万有才的大-腿上了,而是按在了那一串铃铛上。
“小嫂子,你这是在玩火啊”。万有才轻声说道。
“玩火?火在哪里?你放心,无论有多大的火,我都会给你灭了”。说完这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万有才有些挺不住了,再怎么说,万有才也是个男人,而这个女人很显然是个老手,很会挑-逗男人,知道男人的弱点在哪里,所以,藤蔓一出手,就把万有才的神经抓的死死的。
“看你喝过不少酒吧,还挺能喝的,你喝酒都是用什么杯子?”藤蔓问道。
“杯子,不就是这些杯子吗?除了玻璃杯就是瓷杯子,都是这些东西呗,还有啥杯子,对了,还有一次性的纸杯子,塑料杯子……”
“那你用过皮杯子吗?”藤蔓媚-眼如丝,看着万有才,问道。
“皮杯子?没用过,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藤蔓说完端起酒杯把那杯酒灌进了自己的嘴里,抱住万有才的头,吻了上去。
万有才这才知道什么是皮杯子了,就是她喝了酒和自己亲-吻,然后再把酒渡到自己的嘴里,如此而已,还别说,这个女人还真是会玩。
万有才咽下去后,藤蔓并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而是一扭身,坐在了万有才的大-腿上,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今晚我是你的,你敢不敢带我走?”
万有才一愣,说道:“什么意思,杜局长知道还不得和我翻脸?”
“他要是同意呢?”藤蔓说道。
万有才的手用了一下力气,将藤蔓从自己的怀里赶了出去,让她坐好,自己夹了一口菜,吃了起来,藤蔓看到他这样子,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小嫂子,别傻了,我不知道杜庆军给你什么承诺了,要是给你东西你就满足了,那我无话可说,别说是跟我回去了,我在这屋里就能把你办了,如果你要的不是东西,而是他那个人,你最好是还是给他打电话,现在就打,今晚一定要和他见个面,你要是今晚跟了我,我保证,他一定会把你当做臭袜子一样扔了,男人都是这德行,我是男人,所以我知道,回去告诉他,他的心意我领了,皮杯不错,有机会再用一下嫂子的皮杯”。万有才笑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起身离开了。
藤蔓在包厢里坐了很久,拿出手机给杜庆军打了个电话。
“你在哪?”藤蔓问道。
“怎么了,喝完了?我到家了”。杜庆军说道。
“他没上钩,走了,我还在包厢里呢,我去找你”。藤蔓说道。
“没上钩?不可能吧,是不是我走你就给人脸子看来着?”杜庆军有些着急的问道。
“杜庆军,你混蛋,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是不是特想我今晚能和他有一腿,然后立即可以把我给甩了?”藤蔓问道。
杜庆军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急忙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
“行了,你不用说了,我去找你”。藤蔓说完,挂了电话。
万有才想不到,现在的人都这么不要脸了,而且还是个堂堂的局长,居然能使出这样龌蹉的招数来,万有才和藤蔓都不知道的是,杜庆军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甩掉藤蔓,而让万有才接盘。
万有才找了个代驾司机把自己送回到了何世恩的那个院子,在车灯的照耀处,一个角落里站着一个女人,万有才一看,正是聂小倩。
代驾司机走了之后,聂小倩才进了大门,并且主动的关好了大门,跟在万有才的身后去了客厅里。
万有才喝的不是很多,但是也相当的难受,要是早知道藤蔓会用皮杯,自己就不会喝前面那些酒了。
“站着干嘛,坐下说吧,我这么抬头看你有些眼晕”。万有才说道。
“找我什么事?”聂小倩冷冷的说道,站在那里没有要坐下的意思,问道。
万有才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他-妈的都凉的,吩咐聂小倩道:“给我倒一杯热水”。
聂小倩看着万有才,她在衡量自己这个时候能不能打过他,要能的话,自己恨不得杀了他。
聂小倩走到旁边的桌子上,从暖瓶里倒了一杯热水,但是她一直都在想事,当满脑子都是一件事时,对外界就几乎是屏蔽的,所以她还没转身,就被万有才从后面抱住了,吓的她差点把杯子掉地上,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你是不是特怕我?”万有才从她的手里接过去茶杯,放到了桌子上,这样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轻薄她了。
尽管有些醉意,但是万有才的思维还是很正常的,因为他看出了聂小倩的抵触情绪。
聂小倩闭着眼,咬着牙,忍受着他的无礼,但是却不敢表现出来任何的不满。
万有才感觉自己像是摸到了一Ju僵尸,顿时感到索然无味,悻悻的端起茶杯回到了沙发上坐下。
抬头看看聂小倩,说道:“如果你一直都是这样的态度,你还是回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一Ju没有活力的尸体,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实话告诉你吧,我也不喜欢你,相比较而言,我更喜欢你姐姐”。
万有才的话让聂小倩内心里一阵惊骇,自己这么做不就是为了让万有才远离自己姐姐一家吗,自己如果真的把他惹恼了,那自己之前所做出的牺牲不就白做了?
“你找我什么事?”聂小倩的神情和缓了一下,坐到了万有才的对面沙发上,问道。
万有才看着她,说道:“本来我找你是有事的,但是你对我恨恨的态度,我又没事了,你走吧,就当你没来过,以后我也不会再找你了,你我再无瓜葛,一句话,你自由了,走吧”。
“你什么意思,玩完我了就完事了?”聂小倩问道。
“我玩你了吗?我怎么感觉像是你在玩我呢?你看看你那张脸,好像是我欠你二百万似的,我有兴趣玩你吗?”万有才说话也是有些损,但是说的却是实话,开始时还有些征服的新鲜感,但是如果一个女人老是这样的态度,那种新鲜感会以最快的速度消散。
聂小倩咬着牙不吱声,万有才最后说道:“你姐比你强多了,也比你外甥女差远了,我本来是想让你做些事,没想到你这个态度,那我让你姐做好了,等到秋子毕业了,她们娘俩可以一起做,你就算了吧,从哪来的滚哪去,我不稀罕你这样的,装作一副圣女的样子,你是那块料吗?”
万有才的话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心上,一方面是自己被万有才占了身子,有些自暴自弃的意思,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姐姐一家免遭万有才的骚扰,所以她不得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