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干姐,你等一下再指点江山,我很好奇,这些事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还这么详细,不会是你的相好里有市委市政府的高官吧?不行,我得走了,免得到时候死了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就不好了”。万有才说着就要起身,但是被干蓝心一下子挽住了胳膊,再加上压.在腿上的美腿,万有才是想动都动不了。
“你这个猴津,我就非得听别人说啊,不许我自己知道啊?”干蓝心娇嗔道。
“你要是自己知道,那你才是猴津呢”。万有才说道。
“好了,告诉你也无妨,不过你不要和别人说”。干蓝心看着万有才说道。
万有才点点头,说道:“好,我不说,这个耳朵进,这个耳朵出,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纪委书记连一成是我表哥”。干蓝心犹豫了一下,说道。
万有才看着她,盯着看了好久,才问道:“这个表哥,是什么性质的,是上.库的表哥还是实在亲戚?”
“当然是我真的表哥了,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干蓝心不依的要去捏万有才的嘴,但是被万有才躲过去了,干蓝心也只是闹着玩而已。
“哦,这就厉害了,我说老马能在白山干这么大的事业,要是没后台绝对是不可能的,唉,看来这年头,别说是当官了,就是做买卖,没有后台也是白搭啊”。万有才概叹道。
“你说对了,没有后台,你就是为别人赚钱,别的不说,我一个朋友开工厂,现在已经倒闭了,一个是没有自己的产品,都是来料加工,利润非常的薄,再加上各种税费,占了百分之七八十,稍有不慎,就会亏本,现在好了,他卖了工厂,全国到处去买房子,炒房,其实说温州炒房团厉害,别忘了,以前温州制造业也很厉害,但是现在呢,都拿钱去炒房了,因为炒房的利润实在是太高了,所以说,你加入到了房地产这个行业来,是很明智的,就这一点来说,你还是有眼光的”。干蓝心说道。
“唉,你可算是夸我一回”。万有才说道。
“我何止是夸你一回啊,我上次不是一直都在夸你吗,说你多厉害”。干蓝心向万有才抛着媚眼,说道。
“看来你也是心不在焉啊,是不是听到我送上门来了,乐坏了?”万有才举起酒杯,说道。
“你说对了,我可是一路超速回来的,不知道是不是被抓拍了”。
“你又不差钱”。万有才说道。
干蓝心和万有才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万有才也是一饮而尽,俩个人举着酒杯相视一笑。
“今晚别走了,姐姐给你做好吃的”。干蓝心说道。
万有才叹口气,说道:“不行啊,还有不少事没办呢,怎么着也得处理一下,你要是想呢,就赶紧的”。
干蓝心白了他一眼,说道:“我,买了几套新衣服,我穿上你看看?”
“好啊,去换吧”。
“讨厌,在这里就换啊,去楼上吧,在我房间里了,这里不方便”。干蓝心说道。
万有才笑笑,跟在干蓝心的背后上了楼,干蓝心在前,万有才在后,一拐过楼道中间那一段,万有才的手就伸到了她的两腿开叉处,干蓝心猛然受惊,一下子给夹住了,这倒好,夹住就夹住吧,万有才还不想拿出来了呢。
就这样,剩下的十多级台阶,干蓝心就这么一瘸一拐的夹着万有才的手上去了,只要是到了万有才的手下,没人能挺的过这十三招,而这十三招也不是固定一成不变走到头的,而是什么招数方便用什么招数。
刚刚进了卧室的门,干蓝心就几步踉跄趴到了大库上,万有才的脚往后一踢,把门关上了,解开了腰带扣,抽出来,首尾合在一起照着干蓝心的屁.股就抽了下去。
不轻不重,既不会让她感到很疼,但是却也能恰到好处的剌激到她的兴奋点。
万有才没有在干蓝心那里过夜,既然回来了,就得赶紧进行自己的正事,女人,永远都是调剂品,没有钱,什么女人也不会跟你,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你都可以觊觎,这是现实法则。
万有才提着自己从北京买来的六必居咸菜去了谭明旺家里,一进门,谭明旺看到他手里提的东西,就笑了。
“谭老,你可真会吃啊,去的时候我还在想,不就是咸菜嘛,有什么好的,去了才知道,敢情这咸菜是比肉还贵呢”。万有才说道。
“废话,这咸菜可比现在的肉好吃多了”。谭明旺亲自接了过去,一看这个箱子里的瓶瓶罐罐,很满意,万有才差点每样都买一份了,但是自己一个人背不动,只好是都买了点,但是每样都买的不多。
“行,只要您老爱吃,我弟弟在北京读大学呢,到时候我让他给买了寄过来,不用为了咸菜跑这么远了”。万有才说道。
“唉,其实我就是吃这个味,现在血压高,不敢吃太多的盐,坐吧,你这次去没待几天呢”。谭明旺说道。
“我哪敢游山玩水的玩啊,办完了事立刻就回来了,这不我刚刚回来,就听说了一些事,听说司书记指派了一个人成立了一个什么小组牵头处理市里的烂尾工程?”万有才问道。
“嗯,这事你也听说了?李玉堂,你熟悉吗?”谭明旺不动声色的问道。
对于谭明旺来说,谁担任这个组长都是一样的,因为这是司南下挑的事,也是司南下指定的人,肯定是站在司南下这边的,所以他不担心,自己也是为了司南下分忧才成立了这么个公司,说到底,也是为了给司南下制造政绩的,司南下要是不帮自己,自己也没有多大的兴趣继续干下去,或者是作为一块抛砖引玉的砖头也好,都是无所谓,有人接盘才好呢。
可是对于万有才却不是这样了,万有才可是想借着这几个烂尾工程深入的进入到房地产这个行业里来,要是弄到最后狗咬尿泡空欢喜,他才不干这事呢。
“巧了,我现在的女朋友是李玉堂老婆的侄女,我和李玉堂早就认识,也认识他老婆了,时常去他的家里”。万有才说道。
谭明旺闻言看向万有才,说道:“看来这件事是天时地利人和了,原来我还在想,不知道这位李市长到底是什么脾性,虽然都是在白山区,但是没有深入的交往过,所以不知道这人是什么脾性,这下好了,你自己就可以解决了,不用我再舍这张老脸了”。
“哎哎,那可不行,我还不够格,上次去市委办公室见司书记,连面都没见到,等了一上午”。万有才语气里带着不满,说道。
“很多事不一定非要见面谈,他不见你是因为没必要,那天不是做给钟奎亮看的嘛,司南下这个人,以后你就知道了,你也要小心点,我只能这么说了,无论是做事还是做人,更不要说做官了,都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你好好学着点,一言一行,看似没有说,但是都让你猜到了,你猜到了又如何,这事无论怎么做,无论成与败,都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这就是水平”。谭明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