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国刚点点头,那小孩顺手抓了一把吃的,白了万有才一眼就出去了。
“出什么事了?”谭国刚问道。
“郎文洁给我扎针,给我扎过了,让我这些日子真是深受其害啊,你不知道,我现在看见个女人就心里痒痒,我一直都在极力的控制,但是总是感觉得不到释放,原来是憋了好几天,根本射不出来,后来她说是津关闭合了,那一次差点死了,到后来才算是能射出来了,但是现在又感觉有些过头了”。万有才说道。
谭国刚向万有才摆摆手,示意他坐过去,万有才不明所以,于是坐了过去,谭国刚把他的手要了过去,三指搭在了万有才的脉搏上,像是中医在把脉。
而且还是两只手都要把脉,把完脉之后,谭国刚看着万有才,长叹一声,说道:“万有才啊万有才,你这算是遇到我了,你要是再耽误几天,你就完蛋了”。
万有才又不是被吓大的,当然不会被谭国刚一声长叹给吓到了,看着这位谭大师,问道:“师叔,我没事吧?”
“没事吧?有才,我问你,自从津关开合之后,也就是能正常射出来之后,是不是每次都很多?”谭国刚问道。
谭国刚这么一问,万有才还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皮,说道:“嗯,是很多,我感觉比以前多了几倍都不止”。
“被我猜中了吧,郎文洁这丫头,她根本就不懂这些事,她一个未经人事的丫头知道个屁,肯定是照本宣科给你治的,我刚刚把完脉,感觉到你的脉搏强劲有力,汹涌澎湃,但是后劲不足,为什么呢,他扎了你的足三里x`ue位,你看过赛车吗?”谭国刚问道。
“赛,赛车?”
“对,赛车都有一个加速功能,一般是在冲剌时使用,按下这个加速键,赛车会燃烧几倍的燃料来加快速度,当然了,速度也是一般的几倍,你现在就处于加速阶段,她扎x`ue位的时候,等于是扎破了你的肾海,让你的肾气在极短的时间内发出了不该发出的力量,后果将是你的肾海逐渐枯竭,透支了肾水,你离死就不远了,轻则是尿毒症,再后来就是肾衰竭死亡”。谭国刚说道。
“师叔,你不是吓我的吧?郎文洁还在给我吃药呢”。万有才说道。
“吃药太慢了,那是前期的补药,是打基础的,但是她太急了,补药还没有完全发挥作用,还没有打牢基础,就开始了上层建筑,也就是房中术,所以,这等于是急功近利,拔苗助长,肾海的肾气漏的这么厉害,你见了女人不心动才怪呢,说句不好听的话,再过上几个月,你看老母猪都是双眼皮了”。谭国刚叹口气说道。
“师叔,你能治,对吧?”万有才问道。
谭国刚看向万有才,戏谑的说道:“我要是不能治,我在这里瞎比比这么长时间,我吃饱了撑的吗?”
万有才点点头,问道:“师叔,按说,你能治,我师父也能治,对吧?”
“对,但是他为什么不给你治呢?因为给你治这个病,费心费力,而且根本不用治了”。谭国刚说道。
“嗯,啥意思?啥叫根本不用治了?”万有才急问道。
“还是说到你的叠命上,因为他算出来了,治你不治你都能活到他需要的那一刻,只要是牢牢的守住你,不让你跑了,离开他的视线,这就没问题,但是我是真的想帮你,所以才想着治你,你要是不想,我也没办法,你自己看着办”。谭国刚说道。
“那,师叔,虽然你们说的是啥意思我不懂,但是,你怎么帮我治呢?”万有才问道。
谭国刚看向万有才,没说话,那意思是在等着他表态呢。
万有才不是个做叛徒的料,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但是这次是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而且谭国刚说的句句在理,在点子上,而且自己的症状都点的很明白,由不得万有才不信。
“好吧,我答应你,师叔,你要是不能治好我,别怪我说话不算话”。万有才说道。
“你放心,我还要用你呢,我怎么可能说话不算话呢,而且郎文洁去了江都,八成是去找葛锦山了,她是去干什么都能猜的出来,是去请教怎么治你的病了,我奇怪的是既然你对葛锦山那么重要,他为什么不亲自救你,就算是不能来白山,你去江都也不是不行吧?”谭国刚说道。
万有才当然也很奇怪,但是虽然很奇怪,却不想顺着谭国刚的话头说葛锦山的不是,可能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吧,谁还没点小秘密?
“这我不知道,师叔,什么时候开始治?”万有才问道。
“现在就开始”。谭国刚说道。
“现在?就在这里?”万有才问道。
“对,没错,你把这个药丸吃下去”。谭国刚一伸手,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白色的小塑料盒,递给了万有才。
万有才半信半疑的接过来,拧开一看,是一个乌黑的药丸子,闻了闻,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面而来,让人感觉到神清气爽。
“师叔,这是啥材料的?”万有才问道。
“各种补药,不过不是让你继续发青的,而是抑制你的谷欠望的,补一下你的肾气,渐渐复原,回归到正常的水平上来,到了那个时候,再配合房中术,你就可以驰骋花海了”。谭国刚说道。
万有才左看看,右看看,不敢吃下去,再次看向谭国刚,问道:“师叔,这不会药死人吧?”
他倒是不担心药死人,也知道谭国刚不会用这种手段干掉他,再说了,他和谭国刚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他弄死自己有啥好处,这里走廊里都是摄像头,他把自己弄死了,他也跑不了。
他想起来济公传的电视剧里有这么一个镜头,济公在自己的身上搓了一个大的黑泥团,和这个药丸差不多大,给一个生病的人吃了,想想都恶心,所以看到这个大黑药丸子,实在是难以下嘴。
“还是怕我药死你吧,来,我教给你怎么吃”。谭国刚接过去药丸子,说道。
万有才刚想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哪知道,谭国刚一伸手,捏住了万有才的下巴,迅速的把药丸子塞进了万有才的嘴里,然后一用力,将他的下巴抬上去,万有才还没感觉到怎么回事呢,药丸子到了嗓子眼了,但是药丸子有点大,卡在了嗓子眼,吐又吐不出来,只能是往下咽,端起给谭国刚倒的茶,直接就灌了下去。
一杯水下去后,万有才感觉到嗓子里好多了,但是再看向谭国刚时,却感觉到一片模糊,渐渐的,自己的眼睛看周围的一切都是模糊的,直到觉得自己的头很沉,好像是困倦极了,一头栽了下去,直接栽到了谭国刚的怀里。
谭国刚把万有才扶到了沙发上坐下,然后起身去门口叫那个小乞丐进来。
“灵羽,去我们的房间把我的盒子拿来,快点”。谭国刚说道。
原来这个小孩叫灵羽,姓什么不知道,当然了,万有才是不知道的,此刻他正昏昏沉睡,非但如此,谭国刚还把他的衣服都扒掉了,光光的趴在地毯上。
灵羽拿着谭国刚的盒子进来后,交给了谭国刚,站在一旁看着,并无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