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拜拜”。姚澜说完就挂了,因为此时她看到了林向阳出了电梯了。
万有才思索着姚澜的意思,告诉自己姚莎莎独自一人在酒吧喝酒啥意思?让自己去勾.引姚莎莎啊?
“还生气呢,去哪,我送你去吧”。万有才从街道办出来后,一直都拒绝坐郎文洁的车,一直都在路边走着打车,但是很不巧,这个点这里没有出租车经过,他只能是步行,他不是想和郎文洁治气,而是在争取自己的权利,想和葛锦山联系一下,到底怎么才能治好郎文洁给自己造成的伤害,因为他此时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蛋蛋有些不舒服,涨的厉害。
这是隐疾,不好和别的人说的,所以除了去医院,也只能是寄希望于郎文洁,可是万有才觉得她越来越不靠谱了,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他很害怕哪一天自己的蛋蛋会炸了,所以现在都不敢看梅艺雯在家里做饭时打鸡蛋的动作,咔嚓,蛋烂了,里面的蛋液和蛋黄开始往外流,每次看到这一幕,他都有些蛋疼。
“郎文洁,给我师父的电话,我问问我这病还能治好不,要是治不好了,我就医院,我告诉你,我要是被你致残了,你这个庸医,我饶不了你,就算你们家再有钱,也赔不起我的蛋蛋和棍棍”。万有才低声威胁道。
“给,自己打,你也可以存在你的手机里,随时都可以打电话汇报,我之所以不让你打,是怕你挨训,你还不领情了呢”。郎文洁说道。
万有才看看她,不相信她会真的有这么好,但是机会难得,能和葛锦山联系一下也好,控告一些这小妮子对自己的折磨。
万有才拿着手机上了车,开始给葛锦山打电话,没想到一打还真就通了。
“喂,师父,我是万有才啊,你好吗,身体好吗?”万有才热情的问道。
“我很好,你有事吗,你的事文洁都说了,你就听她的就行”。葛锦山说道。
“我知道,可是她把我给扎坏了,我现在吧,就是有些,有些情况……”万有才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都和我说了,我知道这事了,你放心,她会帮你解决问题的”。葛锦山说道。
“那,好吧”。万有才没话说了。
通过这次和葛锦山的通话,万有才没有感觉到多少兴奋的感觉,更谈不上来自师父的的温暖,可以说,这次的对话,让万有才感到很失望。
挂断电话后,万有才没吱声,但是心情却低落到了极点,一言不发的把手机扔到了前排的副驾驶上。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事我真的能办到,你放心,再给我点时间”。郎文洁说道。
但是万有才却不再相信她的话了,他的心里有些后悔当时就拜了葛锦山为师了,他教自己什么了?包括说的一些胡话,什么叠命,什么续命,都让万有才开始怀疑他不是个骗子吧?
万有才说道:“去蓝月亮酒吧”。
除此之外,再也不吭声了,郎文洁有些意外,看着后视镜里的万有才,想要说些什么话,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了,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到了酒吧,万有才也没搭理郎文洁,直接下车进去了,站在门口适应了一下这里面的环境,悠扬的音乐,不像自己主观印象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酒吧一样。
万有才很快就发现了姚莎莎的身影,不过是被一个小年轻揽住腰,在往里面的房间里拖呢。
万有才不想多管闲事,但是这事事关钟奎亮,自己要是和他搭上了关系,那么之后的事也就有的谈了,于是尾随着他们走了进去。
到了里面万有才发现这是洗手间,男子搂着喝大了的姚莎莎要打开一个厕所的隔断要进去时,回头看到了跟进来的万有才。
“看什么看?”那家伙还挺横,瞪着万有才,吼道。
“这是你女朋友吗?”
“你管得着吗?”
“我知道她是谁,我认识她,要么我们一起玩,要么我报警”。万有才倚在墙壁上,笑着说道。
那家伙看万有才一副吃定了自己的样子,不敢横了,说道:“行,外边等着的,哥玩完了就交给你了,你带回去玩都可以”。
“不行,我要先玩,你玩完了,我还玩个屁,我没有捡破烂的习惯”。万有才说道。
“嘿,你是想找事是吧?”那家伙一听万有才的话,就知道万有才这是在找茬了。
说着,将姚莎莎放在了马桶上,就冲着万有才走了过来。
万有才一句话没说,举起了手机,给他看正在拨号的界面,拨出去的号码是110,这小子的火气一下子就降了下去,干他们这行的叫捡尸,就是在酒吧里或者是酒吧外面捡拾那些喝多了的单身女孩子,带到酒店里过夜,然后拍果照,日后好威胁她们干一些其他的事,至于是什么事,那就是看个人喜好了。
但是因为这事闹到丨警丨察来,他们肯定是不愿意的,一旦上了警方的黑名单,那这辈子都别想安生了。
“行,哥们,还是你厉害,你等着”。那家伙放了一句狠话离开了厕所。
万有才走过去,看着坐在马桶上睡的昏天黑地的姚莎莎,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走进了隔断把她架起来扶着向酒吧外面走去。
包括那个刚刚要捡拾的男子在酒吧的吧台看到了万有才扶着姚莎莎出来,拦住了去路。
“哥们,同行吧?”
“滚开”。万有才闷声吼道。
“嘿,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这事说明白了,你不可能出去这个门”。眼看着自己的猎物被人截胡,这小子自然是不甘心的。
但是他刚刚说完这话,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一股强大的推力把他给推飞了,整个人摔了一个狗吃屎,向前爬了过去,酒吧里喝酒的人都愣住了。
“胆肥了你”。郎文洁说了一句,这才把脚放下,这个捡尸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回头看看是谁给了自己一脚,万有才和郎文洁扶着姚莎莎出了酒吧。
“这人你打算怎么着,送哪去?”郎文洁问道。
“送她家里去吧,一个人挺可怜的,我要是晚去一会,就给那小子摁在洗手间里了,做人小三有啥好处,这就是下场”。万有才说道。
郎文洁开车到了小区门口,刚刚要下车,万有才说道:“你不用下车了,我送她回去,今晚不走了,你自己回去吧”。
“你,你不会吧,这样的货色你也看得上眼?”郎文洁问道。
“这样的才有味道,我喜欢有风.尘味道的女人,大家闺秀富家千金我还看不上呢,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今晚就住她家了”。万有才说道。
说完,扶着姚莎莎下了车,步行进了小区,看着万有才的背影,郎文洁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头。
“师父,你刚刚和万有才说什么了,我怎么看着他情绪不高呢,没出事吧?”郎文洁给葛锦山打了个电话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冷淡了他一下,我算出来这小子最近的运气太顺了,是要给他提个醒,而且他这人,因为是叠命,命格奇特,他还不能很好地掌握自己的命格,这就危及到了他是不是很好的掌握自己的命运的问题,很麻烦,你可要看紧了他”。葛锦山说道。
“好,我知道了”。郎文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