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事好说,你让你公司的人去银行等着,我让我的私人会计去银行和他们碰头,到时候把钱交接了不就完了,这点事还用得着你亲自去跑一趟吗?你要学会做老板,请了那么多人,还给他们发工资,有事还得自己干,你傻啊?”干蓝心白了他一眼,说道。
“嗯,说的也对,好吧,我打个电话,你安排一下”。万有才说完给林正祥打了电话,让他带上胡姐去银行等着,待会会给他们发个联系电话。
“借到钱了?行啊你,我昨天以为你吹牛逼呢,还真借到钱了”。林正祥说道。
“这玩意能随便吹吗,快点去吧”。说完,万有才挂了电话。
此时干蓝心也吩咐完自己的私人会计了。
“我怎么感觉自己干了一件特恶心的事呢?”万有才坐在库头,看着干蓝心说道。
“什么?怎么了?”干蓝心一愣,问道。
万有才笑笑,说道:“我感觉好像自己是在出卖身体换钱,而你呢,是一个土豪女票客,唉,反正就是这感觉”。
“呵呵呵,你错了,你甭想占我便宜,我告诉你,女票客付出的钱可是不要了,我的钱,你还得还我呢,昨晚这一.夜,就算是你付的利息了”。干蓝心说道。
“嗯,可我还是觉的自己亏了”。万有才说道。
“你可拉倒吧,你怎么亏了,让你白玩了一晚上,你还想怎么着”。干蓝心说道。
万有才咂咂嘴,没话说了。
“不过,昨晚我才知道做女人的的好处,虽然累的要死,但是却累的开心,很美,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和你比起来,过去的那些男人简直都是渣”。干蓝心由衷的赞美道。
“嘿,你别夸我,你这么夸我,我不觉得这是好事,你要是对我上瘾怎么办,那我可惨了”。万有才说道。
“你说对了,我现在就感觉对你上瘾了,这样的男人可不好找,要不然我们商量个事呗”。干蓝心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道。
万有才看她的眼神不对,站了起来,坐在了墙角的沙发上,问道:“啥事?”
“要不然,我们俩个之间固定一种关系,如何?”
“固定一种关系?什么关系?干姐,你不会是想要我娶你吧?”万有才问道。
“怎么着,让你娶我还亏你着你了?我这么多的钱,你这是捡到宝了好吧?”干蓝心说道。
“打住,我不喜欢钱,换一种方式,这个不可能”。万有才说道。
“为什么?嫌我老了吧,你看看我这身材,这皮肤,我告诉你,一般的小丫头都没我这身段和皮肤吧,我哪里老了?”干蓝心说道。
“好好,我没说你老了,我其实是想说,你就是太有钱了,我才不敢呢,我怕人家说我傍富婆吃轮饭,老子是个爷们,我包女人还差不多,不能让人说我被人包了吧?等着吧,等我和你一样有钱了,赏你个八姨太当当”。万有才笑道。
干蓝心白了他一眼,拿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那就这样吧,你我每周见一次面,如何,我保证,在和你交往的时候,绝对不会再找其他的男人了,怎么样,我这算是有很大的诚意了吧?而且我不反对你找其他的女人,这个诚意够大了吗?”干蓝心说道。
万有才苦笑不已,说道:“干姐,你玩真的了,不是,咱们就这一.夜,充其量算是个露水情缘,你这么做,我实在是有些搞不懂啊”。
“搞不懂?”
“搞不懂,真的是搞不懂,你,你是单纯的为了性?”万有才问道。
干蓝心没说话,从库上站了起来,踩着库垫,从库上迈下来,走到万有才的身边,张开双.腿,跨在万有才腿上,以这种羞耻的动作抱住了万有才的头,让他的头埋在了自己的如山之间。
“这还用说吗?我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我的钱,还是我的人,还是都有,但是我喜欢上你的人了,这个时代,找一个像你一样强壮的让人嘶喊的男人,太难了”。干蓝心说道。
“这么说来,还是性啊”。万有才说道。
“废话,我和你谈感情,你敢和我谈吗,我知道岳桂兰的侄女比我嫩,但是我也不能差到哪里去吧”。干蓝心问道。
“呵呵,干姐,你来真的?”
“对,我来真的,怎么样,我在白山混了这么多年,也混出来点名堂,你现在什么都刚刚起步,我把你扶上马,再送你一程,如何?”
“这是交易?”
“不算,我们就算是朋友吧,你也帮帮我,虽然这求的有些不知羞耻,但是,我现在除了钱,真的没剩什么东西了”。干蓝心说道。
“嗯,和我刚好相反,我现在是除了没钱,其他还真的是剩了不少的东西”。万有才说道。
干蓝心从万有才的身上下来,媚眼如丝,蹲下来,跪在地毯上,解开了万有才刚刚系好的腰带,这一次不用教都知道怎么做了。
看着万有才出了干蓝心的家门,而干蓝心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还朝着郎文洁挥挥手呢。
“我以为你死在里面了呢,这个女人的魅力真的有这么大吗?”郎文洁启动汽车,问道。
“不能说魅力大,只能说是手段多,心眼多,我从何忠奎的手里接下来的公司,欠农民工和员工的工资一百多万,没地方借去,只能是找她借了,陪她睡一晚,借给我一百万,你说我是赚了还是赔了?”万有才笑问道。
“看来你对这事不反感啊,是不是乐此不疲啊?”郎文洁讽剌道。
“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做好你的事就完了,我没时间和你生气,你除了在这里吃我的喝我的,然后给我当个司机之外,你还能干啥”。万有才揶揄道。
这下把郎文洁给气的,但是却无话可说,万有才正在得意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姚澜打来的电话。
“喂,嫂子,老爷子的病好点了吗?”接通电话后,首先问姚成林的病怎么样了。
“好多了,已经醒过来了,今天还吃了半碗小米粥”。
“哎呦,谢天谢地,不行,我这几天要找个寺院烧香还愿去”。万有才胡说八道道。
“什么意思?”姚澜一愣,问道。
“我为老爷子许愿了,要是老爷子好了,我是要去还愿的,对了,你找我啥事?”万有才问道。
“钟奎亮的事你还谈不谈了?”姚澜问道。
“谈啊,当然谈了,这么快就有结果了,你说个地方,我马上过去”。万有才说道。
“我现在还在医院呢,要不在对面的星巴克见面吧”。姚澜说道。
“可以,我这就过去”。万有才说道。
郎文洁也不问他,直接开车调转车头去医院方向了。
“唉,亿达集团的千金小姐给我这个**丝开车当司机,这事说出去谁信呢,也不知道你们到底图啥,真是奇了怪了,对吧?”万有才自言自语道。
“你要是还想我给你治好你的隐疾,就给我闭嘴,老老实实待着,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了”。郎文洁说道。
“别啊,你说这扎针真的那么神吗,对了,你能不能把师父的电话给我,我问问他到底这还能不能治了,要是你们不能治,我就去医院,我宁愿相信医院能治好我,反正待会也要去医院”。万有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