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好几个,我懒得管他这些事,再说了,我也不是他老婆,这些事我也懒得管,我和他只是生意合作伙伴”。梅艺雯无所谓的说道。
郎文洁一愣,没想到梅艺雯这么想的开,本想拿她一把呢,没想到人家不在乎。
“都要死了,你还不在乎?”
“怎么回事,我可是没听说过这事还能死人的”。梅艺雯说道。
“不信啊,我可告诉你,你仔细体会一下就知道了,你是不是感觉他和以前不一样了?”郎文洁继续对梅艺雯蛊惑道。
“有什么区别吗?”梅艺雯皱眉问道。
“你仔细想想,不过我可以帮你们,只是有些事吧,不是那么好说”。郎文洁说道。
“啥意思?”
“这世上的所有事情,都是有他的规律和方法的,你想想,对不对,这男人和女人的事呢,也是有规律可循的,像万有才这么蛮干和没有节制,他过不了三十就完蛋了,到时候肾水衰竭,再想成为男人都不可能了”。郎文洁说道。
“怎么滴,还能变成女人啊?”
“女人倒是变不成,但是基本和太监没啥区别了,这还不严重吗?”郎文洁说道。
“小丫头,别说的这么吓人,你就说吧,要我干啥?”梅艺雯一眼就看出来了,郎文洁这么巴巴的说了一大通,到最后还是要自己做什么事呗。
郎文洁笑笑,探过头去,在梅艺雯的嘴边悄悄说了几句话,梅艺雯越听越心惊,到最后不得转过身子来看着郎文洁。
“真的要这样?不行不行,这算是咋回事,不行,这太难为情了,我不干,坚决不干”。梅艺雯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坚决不答应。
“我告诉你,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咱们有个共同的目标,对吧?”
“什么目标?”梅艺雯问道。
“不能让万有才死啊,这就是我们共同的目标,对吧,所以,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没得说了,你和万有才好好商量一下,什么时候办,我只教一遍,你们都好好学,你以为我在旁边站着就好受啊,你们尴尬,我不尴尬啊,我可还没谈过恋爱呢”。郎文洁说道。
“不对啊,你没谈过恋爱,没有和男人那个过吗?”梅艺雯问道。
“没有”。
“那你这房中术是哪学的,你别告诉我是自学成才”。梅艺雯笑着问道。
“这东西吧,怎么说呢,我是看着图册和书本学的……”
“那你把图册和书本给我们不就完了,我们自己学,你能学会,我们也能学会,不就是春宫画吗,连片都看过,还能看不懂画?”梅艺雯说道。
“不是那回事,我是先练的武功,然后又自学的房中术,这里面有些地方还要用的着武功呢,你们俩谁会?都不会吧,所以,还是要借助外力推动一下,这才是津妙之处,没我,你们看得懂,但是练不成”。郎文洁说道。
梅艺雯怀疑的看着郎文洁,好一会,才说道:“我咋觉得你像是个江湖骗子呢?”
“梅老板,我是不是骗子,你给我个机会,咱们试试,我又不是男的,你也不吃亏,吃亏的是我好吧”。郎文洁委屈的说道。
梅艺雯没吱声,这个时候万有才开门进来了:“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没聊啥,来,喝药”。郎文洁说道。
洗刷完毕,万有才爬上了梅艺雯的库,梅艺雯靠在库头,脸上还敷着面膜呢,闭着眼假寐。
“还不睡啊?”万有才的手伸向了梅艺雯的身体,但是被梅艺雯一巴掌打掉了。
“别乱来,你去岳春妮那屋里睡吧,你没听郎文洁说嘛,你吃药期间要禁欲,你不能乱来,去吧,听话,去岳春妮那屋里睡,反正她也没来”。梅艺雯说道。
万有才想要磨蹭一下,但是到了最后还是被梅艺雯赶了出来,万有才心里那个恨啊,这个郎文洁,一点好事都没干,自从她跟自己到白山来,自己就像是被束缚住了,啥事都干不了,现在好了,睡个女人都得听她的了。
回到了岳春妮睡的房间,呼吸着岳春妮残留在被子上的体香,做了一个梦,但是却是和自己的嫂子于晓兰睡在了一张库上,正在尴尬的时候,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了。
迷迷糊糊拿起手机一看,是猴子打来的,再一看时间,我靠,零点五分。
“喂,怎么了?”万有才迷迷糊糊的问道。
“才哥,我们正在何忠奎的家里呢,现在到了还钱的时间了,他说了,没钱还,怎么办?”猴子说道。
“哦,到时间了吗?”万有才问道。
“到了,现在已经过了五分钟了,不,六分钟了,昨天是还钱的最后一天,已经过了时间了”。猴子说道。
万有才心里那个郁闷啊,猴子啊猴子,你啥时候这么认真了,过了五分钟就打电话,还是半夜三更的,他很想发火,但是又一想,猴子也是为了他万有才的事在忙活,这事做的虽然有点不动脑子,但是也不能因为这事把他骂一顿吧。
“嗯,还真是,这事我给忘了,这样吧,你们辛苦了,再等等,天亮了我过去让他办理一切手续,把咱们的钱都要回来,要不回来钱,那就拿公司抵账”。万有才说道。
“哎,好的,我知道了”。猴子说完挂了电话。
万有才挂了电话,两只眼瞪的溜圆,愣是睡不着了,就这么愣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是困意袭来,可是又来了一个电话,万有才心里那个气啊。
“什么事,又怎么了?”万有才非常生气的问道。
“喂,兄弟,是我,郑继国……”声音很小,万有才要不是刚刚被猴子电话吵醒,还没睡很死,一定听不到这个声音。
“郑……郑秘书,什么事,你说你说”。万有才也是一愣,靠,这么晚了,给自己打电话啥意思?
“我被派出所抓了,在东湖派出所呢,你来把我弄出去,拜托了,兄弟……对了,你就找王文堂。”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万有才一激灵,照着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是他.妈的醒着呢,不是做梦,郑继国被派出所抓了,我靠,堂堂的区委书记秘书,派出所敢抓他?这不可能啊,再说了,你要是被抓了,表明一下自己的身份,只要是不杀人放火……
这小子不是干了什么事吧,想到这里,万有才立刻醒了,边穿衣服边出了房门,然后去楼上敲了敲郎文洁的门。
“干么,大晚上的不睡觉,捣什么乱呢?”郎文洁门开了一半,问道。
万有才一眼看去,这小丫头平时白天看不出来,这晚上穿着件小吊带,还真是显得清纯无比,而且从胸.前的规模来看,还真是颇有气势呢。
“问你呢,看什么看?”郎文洁看到万有才色眯眯的眼神,双臂抱胸,问道。
“哦,是那个,我得出去一下,你还跟我去吗?”
“这都几点了,你出去干吗?”郎文洁问道。
“一个朋友被抓了,我得去看看到底咋回事”。万有才说道。
此时的郑继国正在和几十个男男女女关在一起呢,这小子也够鸡贼的,从被抓到派出所里来,这一路上把所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扔了,驾驶证,身份证,还有工作证,这些都可以补办,但要是被人知道自己是谁,那自己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