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谭国刚的那个小丫头,像鬼一样,实在是太吓人了,不知不觉的跟在他的身后,搞的现在万有才出门时常都会看看背后是不是有人在跟着自己。
所以,即便是自己知道那些钱在那里,可是他不敢去取,他一直都在想办法,可是办法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想起来的呀。
缺钱是万有才面临的最大问题,但是话说回来,缺钱也几乎是每个人都面临的问题。
“谈的怎么样?”郎文洁看看万有才上了车不说话,问道。
“找个地方吃饭吧,乃乃的,我光当服务员了,什么都没吃到”。万有才说道。
“和司南下搭上关系了吗?”郎文洁问道。
“这话问的,是我傻,还是司南下傻,我算个鸟啊,人家是市委书记,我能入得了人家的法眼吗,笑话,你净说一些根本完不成的任务”。万有才不满的说道。
“但是我刚刚和师父通过电话,他说你最近这几天会有个好机会,你一定好把握住”。
“好机会?师父既然能算出来,干么不直接告诉我,也省的我猜了,你们干这一行的是不是都喜欢这样,神神秘秘的?”万有才不满的说道。
“万有才,我发现,你也就是能欺负我,有本事你和师父通个电话试试,敢吗?”郎文洁问道。
万有才最烦的就是她动不动就搬出来葛锦山,自己不欠葛锦山任何的东西,所谓的师父,你教我什么了?
吃完了饭,万有才一声不吭坐进车里,而郎文洁在手机上划拉了半天,万有才正要催她时,她终于是启动了汽车。
但是没想到她按照手机导航,停在了一家中药店的门口,也不言语,就下了车,万有才还以为她病了呢,在车里呆了一会,就下了车跟进去了。
看到的一幕让万有才更加的不明白她到底想干嘛了,什么都不看,却念着一味味中药的名字,几两几钱都说的明明白白,老中医就按照她的药方抓药。
“你病了?”万有才问道。
郎文洁白了他一眼,没吱声。
接下来,郎文洁在市里瞎转悠,到处找这种卖中药材的店,直到逛了十家以上的店,这才把所要买的中药都买齐了。
“哎,我说,你要是病了,就去看西医,中医太慢了,你可不要出事啊,出了事我可担不起这责任”。万有才说道。
“你不是说我什么都不教你吗,那你就从喝药开始吧,这都是给你准备的,等着,我再去买个药锅子”。郎文洁说完又下了车,去买药锅了。
“你要教我就是喝药啊?”万有才不屑的说道。
“我告诉你,你也别看不起这药,告诉你,这药方可是师父给我的,专门就是治你们男人的病,肾虚是你们男人的通病,中医说,腰者,肾之府,肾藏有先天之津,为脏腑荫阳之本,生命之源,所以,肾是先天之本,像你这样的,这里一个女人,那里一个相好,不出两年,你的先天之本就成了先天无本了”。郎文洁说道。
“真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吗?”万有才问道。
“谭国刚说他给你十倍的好处,你知道是啥吗?他最擅长的就是调理荫阳,很多老男人在他的调理下,都能焕发第二春,但是他是治标不治本,主要是以猛药拱火,让人在短时间感觉到津神很好,这也是一些老年官员很乐意结交他的原因,有钱了有权了,想要享受一下女人的青春躯体时却发现自己不行了,要是有个人这时候说我能治你的不行,让你生龙活虎,和小伙子似得,你干吗?”郎文洁自言自语道。
“有你说的这么不堪吗?再说了,就算是谭国刚是做了这件事,但是你们这边也没闲着吧,谭国刚是攻那些老男人,而你们那个会所呢,不是勾那些老女人吗?谁也别说谁了,半斤八两”。万有才说道。
“那是她们,我可没有想着怎么治你,我是按照师父的意思帮你调理一下,接下来的事还很多,你想要学什么,我都可以教你,但我是代师传艺,不要想歪了,而且一些需要手把手教你的东西,我肯定也教不了你,只能是和你说一下,你自己去领悟得了”。郎文洁说道。
梅艺雯回去一看,好家伙,屋里一股浓浓的中药味道,她捂着鼻子去了厨房。
“你这是干么呢?”梅艺雯问道。
“熬中药,肾虚,郎文洁给我买的,你自己说说,我虚吗?”万有才问梅艺雯道。
“嗯,是没有以前那力道了,硬度也不行,我看再这样下去,你就没什么硬度了,你就成了应付了”。梅艺雯认真的点点头,说道。
“真的假的,有这么明显吗?”万有才不好意思的问道。
“郎文洁给你买的药,怎么了,她也知道你虚了,是看出来的还是试出来的?”梅艺雯笑问道。
“就她,我还去试,你可拉倒吧,和那样冷冰冰的脸去做,我还不如去嫖呢”。万有才说道。
刚刚说完,郎文洁从二楼下来了,万有才赶紧闭嘴,不敢说了。
“小洁,谢谢你了”。梅艺雯边换衣服边说道。
“谢我什么?”郎文洁皱眉问道。
“他是我男人,却要你给他买药补补,我不得谢谢你吗”。梅艺雯虽然是开玩笑,但是却把郎文洁羞臊的够呛,说的也对,你给我的男人补肾,你啥意思?
但是郎文洁跟着葛锦山那么久,可以说是从小见识了各种场面,还怕梅艺雯这种小儿科?
“我没啥意思,只是希望你们越过越好,我不但要给他吃药,我还会干点别的事呢,之前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让我茅塞顿开啊”。郎文洁笑笑说道。
“茅塞顿开,什么意思?”梅艺雯看了看药锅子,问道。
郎文洁看了看客厅里看电视的万有才,走过去关上了厨房的门,走回到梅艺雯的身边,说道:“这事吧,说起来还是我求你呢,就看你同意不同意了,同意了呢,对你的男人有好处,对你也是有好处的,你要是不同意呢,我也不强求,我尽力了,到时候出了事,我也可以说我没有藏着掖着,是你不答应的”。
郎文洁一席话梅艺雯给说懵了,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我身上来了?
“有我啥事?”梅艺雯问道。
郎文洁走过去,扳住了梅艺雯的肩膀,把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和万有才,房事上还好吗?”
梅艺雯一听想回头看看她,但是被她扳着肩膀,连扭头都不可能,更不要说回头了。
“怎么了,关你啥事啊?”梅艺雯虽然脸皮够厚,但是说到这事,还是有些害羞。
“你们要是不好呢,我可以教你,保证你们和以前大不一样,而且对他也好,不会因为纵欲过度而死”。郎文洁说道。
“死?还能死人啊?”梅艺雯吓了一跳,问道。
“他有几个女人你知道吗?”郎文洁看了一眼梅艺雯,眼神里有些鄙夷,但是梅艺雯没在意,她早已练的心志坚定,不会因为一个白眼和看不起的眼神而动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