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小孩,你到底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啊,怎么看不出来呢?声音也听不出来”。万有才说道。
小孩白了万有才一眼,啥也没说,带着万有才在自己的村里到处穿行,看起来比万有才还熟悉这里的样子。
不一会,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口,万有才看看周围,这里离村委会好像不远了。
“爷爷,我回来了”。小孩朝着屋里喊了一声,然后进了屋里,万有才没敢进去,看看这个院子,看来这是村里的一户人家出去租房了,这里就等着拆迁了。
不一会,屋里的人出来了,但是是被小乞丐扶着出来的,这个人就是那天在省城和小乞丐一起乞讨的那个老乞丐。
不过他现在看上去并不是很老,也就是个中年人而已。
“万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这家伙在院子里站定之后,小乞丐搬来一张椅子,扶他坐下。
“是啊,是很巧啊,不过,咱们好像没多少交情吧,你让你的小孩跟着我,还跟到家里去了,这好像不大好吧”。万有才有些愤怒的说道。
“我也是没办法,你看我这样子,实在是不知道哪天就挂了,我不找你也不行啊”。老乞丐说道。
“你找我算是找错人了,我不是医生,我也看不了你的病,找我有啥用?”万有才说道。
“我师兄找你也是为了看病,我找你也是一样,只是我没他的手段和运气,他居然收你为徒了,我倒是想知道,他都教你什么了?”老乞丐问道。
万有才摇摇头,没说话。
“这不就得了,什么也没教你,还派了一个人来监视你,看着你,有这回事吧,你真的愿意做一个别人的傀儡吗?”老乞丐问道。
万有才依然没有说话,他很想知道葛锦山和这个老乞丐有什么过节,既然是同门,搞的这么你死我活的,有意思吗?
“大叔,我叫你大叔?还是叫你师叔?”万有才问道。
“我叫谭国刚,江湖送我一个外号叫谭一腿,你可以叫我名字,也可以叫我师叔,随你”。
“既然你和我师父是同门,对吧,咱们就都不是外人,你们到底有啥解不开的疙瘩,大家坐一块聊聊不好吗,把事说开了,就没事了”。万有才想着怎么脱身,没想到他还告诉了自己他的名字,自己不想知道这些破事,也没兴趣参与,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道理他知道。
“你还想着调解我和葛锦山的矛盾?呵呵,不可能了,万有才,这么说吧,我也不会收你为徒,用一个师徒名分来控制你,我和你是平等的,我帮你,你帮我,我保证,你在我这里得到的将是在葛锦山那里得到的十倍,他无论给你什么,我都给你十倍,如何,这够有诚意了吧?”谭国刚说道。
“那个,师叔,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我是说,我对你们之间的事不感兴趣,我就是一个村主任,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就是自己赚点小钱,够生活就行,没其他的想法”。万有才说道。
“万有才,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的心思我知道,你的面相也不是我葛锦山一个人能看的懂,你有野心,因为你的命格和常人不同,一个小小的村主任,几十万上百万的钱,远远满足不了你的胃口吧”。谭国刚说道。
万有才笑笑,说道:“师叔,你真是高抬我了,我真的就是个普通人,对于你和我师父说的什么叠命啊,什么荣华富贵了,我真的不知道是啥意思,求你们放了我吧,把我当个屁放了,好不好?”
“给脸不要脸”。谭国刚还没说什么呢,那小屁孩倒是噎了万有才一句。
万有才是敢怒不敢言,想要调头就走,但是又担心这个小屁孩真的要去举报了于晓兰这事,万有才心里那个懊悔啊,心想,有些事真的是谁也不能告诉,当你说出嘴的时候,就有可能入了别人的耳朵里了。
“师叔,那个,你这里还缺啥不,我让人给你送来?”万有才朝屋里看了看,问道。
“不用,谢谢,我的话你再考虑一下,十倍的好处你上哪里找去,一个杨枫林在白山呆了这么多年,还不是夹着尾巴跑了吗,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们做的事情根本就站不住脚?”谭国刚问道。
“师叔,你也知道这事了?”万有才问道。
谭国刚微笑不语,点点头。
过了一会,万有才有点恍然,杨枫林的会所被查封是不是因为谭国刚在背后捣鬼,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谭国刚下手也真够狠的了,这可是一窝端了。
虽然杨枫林没和郎文洁说损失了多少钱,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杨枫林再难返回白山了,这等于是谭国刚轻而易举的就把葛锦山的钉子给拔掉了。
“我说过,葛锦山能给你的,我一样可以给你,而且是十倍的好处给你,你还信不过我吗?”
“师叔,我不是信不过你,我只是有自知之明,我啥本事没有,不想参合你们的事,你们把事处理完了,谁要是用的着我,你们再来找我,好吧,那个,我单位还有点事,就不在这里陪师叔聊天了”。万有才说着就要走,但是被谭国刚叫住了。
“运用官方势力把人家老公弄进了牢里,回头就对人家小媳妇动了心思,万有才,你这事办的不地道啊,和我那师兄可是有的一拼啊你”。谭国刚笑吟吟的说道。
万有才一下子愣住了,靠,这个病秧子知道的还不少,他还知道啥?看来这个家伙调查过自己,他是个外来人员,对自己应该不是很熟悉吧,那是让谁查的自己?
“师叔,看来你是吃定我了,还找人查我?”万有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万有才,我说过,我虽然在有些事比不上葛锦山,但是同样的,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他葛锦山也有些地方是不如我的,我想知道这些事,还用的着找人查你吗?”谭国刚说道。
“啥意思?”万有才问道。
谭国刚朝着万有才招招手,示意万有才靠近了说话,然后对那个小屁孩说道:“去门口盯着,不要让人靠近”。
他这么一说,万有才倒是害怕了,不大敢靠近谭国刚了,谭国刚也不在意,见大门关好了,笑着看向万有才,说道:“其实你和我是一种人,喜欢女色,但是你这样子很危险……”
“师叔,我看你比我还危险,你这是玩女人玩的吗,我的妈呀,这得多少女人,把你吸成这样了?”万有才开玩笑道。
“我的身体不是因为女色,相反,要不是我利用女色,可能还维持不到今天呢,葛锦山自诩会房中术,他教你了吗?”谭国刚问道。
“没有”。
“还是啊,所以,他不教你,我可以教你,而且我还会教你几道方子,配合着这几道方子,我保证你在女人中横着走,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之所以在白山住下来,主要是我认识成千鹤,而且凭借我的能力,他巴结我巴结的不得了,你想干什么吧,我都可以帮你试试”。谭国刚说道。
万有才一愣,靠,果然这家伙是和市里的高官有勾结,要不然杨枫林也不会这么快被端了窝,而且下命令的人官职还小不了。
如果是成千鹤,那么一切事就都好解释了,看来成千鹤不是对李玉堂下手才捣毁了杨枫林的女子美容会所,是谭国刚在后面出力,目的是报复葛锦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