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晓兰看了看万有才,想说,但是有些不好意思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到最后还是走到了万有才的办公桌前,说道:“自从在这里和何世恩打了那一次之后,他就对我冷淡了,有人告诉过我,村里有对我的传言,说我根本不是不想跟着何世恩,之所以与何世恩闹翻了,是因为何世恩没有满足我的条件,你哥可能是因为这事吧,我去你家时,你爸也没有以前热情了,这我都看在眼里了,这点眼色还没有吗?他们这是在疏远我呢”。
“怎么会这样,我这个大哥啊,真是傻透了,嫂子,谁都可以不信你,但是我信你,你别往心里去,这事我找我哥说去,再说了,没做过的事咱凭啥带这个黑帽子?”万有才愤怒的说道。
“行了吧你,把你的事干好就行了,有才,你为嫂子做的事我都知道,面试的事花钱了吧,还花了不少钱,对吧,嫂子领你的情,以后不管我能不能嫁到你们家,嫂子都会记着你的好,行了,走了,有啥事干不了的,就给我打电话”。于晓兰扭头就走,摆摆手,消失在了门口。
不会吧,靠,老子花了这么多的钱,不能做我嫂子,这钱不是白花了吗,大哥哎,你这脑子是咋想的?
万有才还在郁闷的时候,林雅迪走了进来,看着万有才直勾勾的眼神,问道:“怎么了,还在看你嫂子呢,我怎么觉得你对你嫂子比你哥对她都好呢?”
“放你的臭屁,什么事,说”。万有才有点恼火的说道。
“你看你,急啥,怎么,说到你心眼里去了?”林雅迪嬉笑着说道。
万有才懒得理她,坐在了座位上。
“他们不想交这部分钱,也没人愿意出钱,你看怎么办吧?”林雅迪说道。
“都不拿钱?就没有个带头的?董卫民怎么说的?”万有才问道。
“别提他了,就属他反对的厉害,到处蛊惑,本来有几个人还想着花钱免灾呢,但是被他这么一说,都不交钱了,什么法不责众之类的话,他们拿钱的时候那叫一个高兴,往外掏钱那就难了”。林雅迪说道。
“说的是啊,行吧,既然不愿意拿这个钱,那就进去蹲几年吧,把他的电话给我”。万有才说道。
董卫民没想到万有才会给他打电话,接到电话时还在和几个人一起打牌,忙着垒麻将长城,就把手机放在桌子角上,摁了免提键。
“喂,谁啊?”董卫民说道。
“是我,万有才,董会计很忙啊,在打麻将?”万有才问道。
“是啊,什么事,万主任?”他虽然这么说,但是手底下却也没闲着,继续打牌。
“我让林雅迪给你们捎信,都知道了吧?”万有才问道。
“知道了,万主任,我们没拿过任何人的钱,你要查就查,我们不怕查”。董卫民说道。
“我觉得也是,但是吧,那是属于村里的钱,虽然何世恩死了,但是也不能啥事都往他身上推吧,我让人查了一下,你董卫民和你老婆孩子名下有四套房子,你能告诉我,你这些年都是干了啥买卖,能买得起四套房子吗?所以,我只是点到为止,告诉你的小伙伴们,今晚我在村委会等你们,把钱交出来,你们明天这个时候还能打麻将,如果不交出来,那只能是打纸牌了,因为,无论是看守所还是监狱,都不会让你们带着麻将进去的”。万有才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当着林雅迪的面,万有才又给安峰山打了个电话。
“喂,安哥,你给我介绍的那位检察官明天有时间吗?我最晚明天早晨给你信,中午吃个饭吧,那些家伙们就是茅坑里的石头,还想死扛呢,我没时间和他们耗下去,该抓抓,该判判,杀鸡儆猴也行啊”。万有才说道。
“你真要这么干啊?”安峰山问道。
“没办法,村里那点钱干啥都不够用的,我不想点邪招根本维持不下去了”。万有才说道。
“那行吧,我帮你问问他的时间,如果可以,明天见”。
“好,就算是他们愿意交钱,过了今晚的也不算数了,必须抓几个立立威,要不然,不服的还有很多,更何况我还站在正义的一方呢,要是村民知道了他们贪了这么多的钱,还不把他们吃了?我就是要搞臭他们,让他们以后在村里难以立足”。万有才说道。
“好,哥们够狠”。安峰山笑道。
“左老板,你介绍的那是啥人啊,拿了我十万块钱,现在倒是替万有才说话了,他人呢,我现在联系不上了”。何世渠开始紧急和左建东联系。
“老何,我只是帮你们介绍一下,我又不是他,我怎么能保证他的人品呢,再说了,你们到底是啥情况我也不清楚,你到底和他怎么谈的?”左建东问道。
左建东正在和成功喝酒谈事,不想就这件事多说,所以说完几句就匆匆挂了。
“谁啊?”成功问道。
“一个钢材市场的家伙,门被万有才堵了,我给他找了个网络媒体,这小子被骗了,又来找我呢”。左建东说道。
“万有才?这个人的名字很熟悉嘛,是谁来着?”成功问道。
“万家庄村委会主任,一个夯货,上次不是和我打了一架嘛,还找人堵我的门,哎,我发现这家伙别的本事没有,就会堵门哈”。左建东说道。
“这种人就是无赖,你招惹这种人干啥,我们是商人,正儿八经的商人,和这种人吵吵,你不嫌掉价啊?”成功说道。
“咦,成少,你可不能这么想,这小子厉害着呢,何世恩死了之后,我本想吞掉他的沙场和沙船,然后就可以控制本地的河沙了,没想到被这家伙抢先一步,现在沙场又开始运营了,而且还比以前扩大规模了,我总觉的这不是好事”。左建东说道。
“好事不好事以后再说,先说眼前的吧,新来的书记马上到位了,这可是老爷子的死对头,以前那老家伙在白山的时候就是和我家老爷子斗,后来老爷子又把他赶出了白山,没想到这家伙时来运转,还在湖州当上了书记,而且这几年湖州发展的不错,省里又把他给派了回来,这不是成心恶心我家老爷子嘛?”成功说道。
“对啊,也不知道省里这帮人是怎么想的,脑袋被驴踢了吗?”左建东也说道。
“所以,我们要在他来之前做点事,城西新区那块土地还没消息吗?”成功问道。
“这些天我一直在跑这件事,但国土局那帮孙子一直在拖,说是有好几家都看好那块地了,必须要招拍挂,他们谁也不敢做主私下给卖了,我也说了您,但是没用,他们不敢做这事,看来都是在等消息了,现在老爷子原地踏步走,他们更不会给我们这个面子了”。左建东说道。
“嗯,看来直接买是不现实了,这样,你约一下国土局管事的,我请他们吃饭,到时候再谈,看看能不能投资建厂,在那块地上建设工厂,先以工业用地的名义拿下来,到时候再工业转商业不就完了嘛,根据规划,那个地方将会建设白山区新的区委区政府,那个地块就在旁边,升值潜力巨大”。成功说道。
“行,我请他们一下,看看能不能给我这个面子吧”。左建东说道。
“不要拿面子说事,要舍得砸东西,东西到位了,面子就有了,现在的人,现实的很,面子值多少钱,他要什么,就给什么,他需要什么,那就送什么,你要办的事才能办成”。成功说道。
“行,我知道了,明天就去办”。左建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