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有才不再说话了,到了病房里,已经挂着吊瓶的万有才沉沉睡去,而梅艺雯和岳春妮就守在病房里小声聊着天。
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安峰山和猴子走了进来,安峰山看着包扎着绷带的万有才,向梅艺雯摆摆手,示意出去说话。
“我刚刚回去,就接到了所里的电话,晚上是我和万有才一起喝酒来着,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梅总,你放心,于公于私,我都会把这件事查到底,另外,我建议你们谁给李书记打个招呼,让他给区分局压一下,这事要让他们都重视起来”。安峰山小声说道。
他这话是说给岳春妮听的,万有才不是叫李玉堂姑父嘛,这事还不简单。
“行,谢谢安所长,他现在昏睡着呢,他醒了我告诉他你来过了”。梅艺雯说道。
“那行,我还要回所里看监控,争取早点抓到行凶者”。安峰山说道。
“好,谢谢安所长了”。
“份内之事,我走了”。安峰山匆匆来看了一眼万有才,接着就赶回了派出所看监控录像。
因为拆迁,路灯早就不亮了,所以只能是根据派出所和村委会的监控确定行凶者大致的形象,然后再根据这些形象,看看这些人到底去哪了,到时候再做排查,这个工作量就大了,而且算的这么准,肯定是跟了万有才很久了。
万有才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了,睁开眼,就看到了岳春妮在一旁打盹呢,他是被尿憋醒的,稍微动了一下,浑身疼的要命,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候岳春妮也醒了,看到万有才睁开了眼,问道:“你怎么样,我去叫医生吧”。
“你叫什么医生啊,我想要上厕所”。万有才说道。
“啊,大的小的”。岳春妮问道。
万有才试了一下,说道:“有可能只是小的,算了,你还是扶我起来吧,我去洗手间上”。
“不行,医生说你的脑子都快散黄了,像鸡蛋一样,不能动,老实等着,我来帮你”。岳春妮说道。
说完,岳春妮从库下找出来了夜壶,掀开薄被,将夜壶伸了进去,然后另外一只手去寻找闸门在哪里,哪知道摸进去之后,发现闸门就像是C`ha门的门栓一样,坚-硬无比。
岳春妮的脸一下子红了,不由的说道:“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老实”。
“你懂啥,这叫晨勃,等到哪一天不晨勃了,男人就真的完蛋了”。万有才说道。
“谁说的,也是梅艺雯教你的吧?”岳春妮说道。
“这是常识,还用教吗?对了,梅艺雯呢,走了?”
“她一直呆到了天亮才走,下午来替我”。岳春妮说道。
过了一会,万有才还是没尿出来,他自己也很着急,自从自己不尿库了之后,他还从来没有躺着尿过尿呢,所以感觉很费劲,但是在岳春妮的手里一直都是坚-硬如铁。
“算了,我尿不出来,你还是扶我起来吧”。万有才说道。
岳春妮没有扶他起来,而是吹起了口哨,像是把小孩尿尿似的,还别说,这一招还真是管用,不一会,万有才感觉自己完全放松了下来,一泻千里,犹如黄果树瀑布一般,舒服极了。
“咦,硬度没了,我就说吧,什么晨勃,还不是尿憋的”。岳春妮走进了洗手间里把尿壶倒掉,冲洗干净,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在医院里伺候病人,还是伺候一个男人。
万有才感觉还是闭着眼舒服点,于是一直都是闭着眼在和岳春妮聊天。
“你姐姐出嫁了吗?”万有才问道。
“还没有,他们定的是十一结婚,烦死了,到时候还让我去当伴娘呢,我不想去”。
“你要是去当伴娘,我肯定是要去当伴郎,只是别到时候上错了库就行,你说你们俩都穿上婚纱,我能分辩出来谁是谁吗?”万有才说道。
这话刚刚说完,就感觉一双小手掐住了自己的胳膊,说道:“你是不是巴不得认错呢,好和她上-库是吧?”
“哪能呢,那可是我的大姨子,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我去是为了防备你姐夫打你的主意,你可是小姨子,他要是装作认错了呢,我不是很吃亏了”。
“他敢,我大耳刮子抽他”。岳春妮霸气的说道。
“那也不行,你要去,我必须得去,你告诉他们,别想要你自己去,我不放心”。万有才说道。
“好好好,我只要是去,我就带你去”。岳春妮虽然表面上装作很无奈的样子,但是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因为她觉得万有才是在乎她的,还要去防备她姐夫,真是太搞笑了。
万有才没想到自己被打这事闹的这么大,不但是林向阳来了,刘振东也来了,最让万有才想不到的是,岳桂兰居然拉着李玉堂一起来的,看到岳春妮在这里陪着万有才,岳桂兰心里欣慰很多。
“好好养伤,其他的事你不用管了,这事我已经给区分局打了电话,让他们尽快破案,这还无法无天了,在村委会门口打人,离派出所只有几十米的距离,这不是挑衅吗?”李玉堂看着刘振东,说道。
“是是,李书记,我们一定尽快破案,还万有才同志一个公道”。刘振东说道。
“振东,万家庄拆迁的局势很复杂,再加上其他的一些社会黑恶势力,你们一定要在做好维持治安的情况下,主动出击,打击黑恶势力,这才能保一方平安”。李玉堂说道。
这话让万有才都感觉到很感动,但是又一想李玉堂两口子干的事,再加上何世恩的死,我靠,差点就被感动了,看来自己的心还是不够硬,见识的事还是太少了,居然差点被他蒙混过去了。
李玉堂并没有呆多久,倒是刘振东在这里呆了一会,而且还把岳春妮赶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俩个人了。
“现在知道疼了吧,告诉你,要不是侯伟刚发现的早,他们打死你都有可能,你打断了他的腿,他要你的命,这就是你们的江湖吗?”刘振东说道。
万有才一听,故作惊讶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事和李亮有关系?”
刘振东见万有才还在装,问道:“你还和我装是吧?”
“刘局,我真不是和你装,我是在说一个事实,那就是如果真的是李亮的话,他还真的是报复错了人,他凭什么,就凭后台是左建东吗?”万有才问道。
“你不得不说,左建东就是牛,你能把他怎么样,人家的后台是市长公子,你有个屁的后台,谁帮你撑腰,所以,我劝你,这事到此为止,其他的事我来做,你不许再私下里寻仇,有事找我,比自己处理好多了,你要知道,我的官再小,我也是官,我也是管你们这些人的,别给我找麻烦”。刘振东说道。
“哎哎,刘局,你到底是哪头的啊,我可是受害者”。万有才叫屈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叫你老实点,你现在没能力和人家硬碰硬,你拿什么和人家较劲,我这是为你好,别不知道好歹,等到有一天你不需要我了,到那时,你就是把他们都搞死,我也管不着”。刘振东说道。
万有才不吱声了,刘振东也说累了,想要走的时候,回头对万有才说道:“没事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