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说你不能管吧,我是说,既然万有才人家来家里了,你要是不同意呢,私下里和我说也行,和春妮说也行,何必搞的大家都下不来台呢,对吧,再说了,你就是反对的话,你也总得有个理由吧,人家春妮和有才好着呢,你这是棒打鸳鸯啊”。岳桂兰说道。
“说一千道一万,这是我自己家的事,和你没关系,你不要再参合我们家的事了,岳春妮是我的女儿,不是你的女儿,你要是想管,自己生一个管去”。岳春妮的母亲慌不择言,连这话都说的出来了。
这事是岳桂兰的逆鳞,平时谁都不敢说这话,岳春妮的母亲也不敢说,这下好了,一下子戳到了岳桂兰的心窝子了。
岳春妮的父亲一看自己老婆这么说,顿时也不乐意了,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住嘴”。
但是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言一句六月寒,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想挽回已然是不可能了,顿时,岳桂兰脸色铁青,看着岳春妮母亲的眼神都变了,像是要杀人的样子。
“行,这句话我记住了,以后你们家的事我要是再管,我就不姓岳,什么玩意”。说完,岳桂兰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就要离开,岳春妮和她的父亲赶紧去拉她,但是岳桂兰异常恼怒执意要走,拦都拦不住。
万有才看的那是目瞪口呆,这个时候岳佳妮对万有才发难了:“你还在这里干啥,还不走,等着管饭呢”。
万有才站了起来,摇摇头,叹口气,也向门口走去,此时岳佳妮又追到了门口,踢了一脚地上的那些万有才带来的纸袋子,说道:“我们家不缺这些东西,都拿走”。
万有才顿了一下,看着岳佳妮说道:“还是留下吧,这里面有不少补品,给你补补脑子”。
说完,不待岳佳妮发飙,出了门走楼道下去了,去追岳桂兰了。
万有才要是在门口等电梯,肯定会被岳佳妮拿那些东西砸个狗血喷头,所以这家伙也很明智,直接走楼梯跑了,下了几层后又坐了电梯。
进了电梯后就赶紧给岳桂兰打电话,想着坐她的车走,但是打了好几次才打通。
“喂,什么事??”
“你得带我走啊,我也被赶出来了,你这个侄女真是太彪悍了,和她妈一样,不讲理啊”。万有才说道。
“好,你到小区门口吧,我在门口等你”。岳桂兰犹豫了一下,说道。
原来,岳桂兰下了楼,开车就走了,心里那个气啊,但是无处释放,只能是自己生闷气,还能和谁说去?
这个时候接到了万有才的电话,又想到自己也没地方可去,还不如等他一下呢,于是调头回来接万有才。
万有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看到一脸怒气的岳桂兰,万有才噗呲一下笑了,说道:“你这个嫂子啊,还真是不一般,和母老虎似的,我要是真的娶了岳春妮,这老丈母娘可不好伺候”。
“不好伺候就不伺候,她最满意的是佳妮,放心,不会让你养老的”。
“嘿嘿,那敢情好,我不养她老,我养你老,怎么样,小姑”。万有才说着一只手伸向了岳桂兰的大-腿。
黑色丝袜的感觉很好,而岳桂兰开着车,居然很平静,面对万有才的咸猪手,居然没有反对,这让万有才的心里有些不淡定了。
乖乖的拿回了自己的手,岳桂兰看着他,笑笑,问道:“你下午还有事吗?”
“没事了,要不然我们找个地方,我请你吃饭吧”。万有才说道。
“请我吃饭可以,但是不要去市区,很多饭店吃熟了,很多人都认识我,怕遇到熟人就不好了”。岳桂兰说道。
“那就去郊区吧,郊区的农家乐,我上次在大清河上处理沉船时,发现又开了几家水上农家乐,去吃鱼怎么样?”万有才说道。
“好啊,是不是沿着上次去沙场的路往前走?”
“对,你还记着呢?”万有才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
“开始时,我以为你的胆子有多大呢,没想到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岳桂兰白了万有才一眼,说道。
那一眼是什么样的一眼,万有才事后想了很久,直到后来在林雅迪身上才知道,那叫幽怨。
在万有才的指引下,他们来到了一家新开的农家乐,而且位置也比较偏僻,下了车,农家乐老板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几个废弃的光盘,还没说话呢,就C`ha在了岳桂兰汽车的车牌上。
“看这服务,多贴心,老板,这里还时常来人查吗?”万有才问道。
“这都是一些客人的要求,后来我索性都给挡住算了,别有的人不好意思说”。老板说道。
“你还挺会做生意”。万有才说道。
“给找个安静点的房间,有吗?”岳桂兰问道。
“有,有,我这里的包间都是建在江边的,有远有近,要是安静点的,可以选择远一点的”。老板指着一长溜的亭子,说道。
万有才和岳桂兰走在木制的栈道上,下面就是江水,围栏外面也是江水,还挺有韵味的。
“就这间吧,到头了”。万有才说道。
俩个人进去后,老板派了服务员来点菜,还送了一壶茶。
等到服务员走了,万有才问道:“你早晨说李书记不在家,去哪了?”
“去省城了,跑官去了,唐炳坤要走,他这一走,市里的人又要人心惶惶了”。岳桂兰说道。
“李书记还能往上走一走吗?”万有才问道。
“唐炳坤给他牵线搭桥了,就看这次人家给不给机会了”。岳桂兰喝了口茶,皱眉说道。
万有才也喝了一口,发现茶不好喝,难怪岳桂兰皱眉呢,万有才又叫来服务员重新给要了一壶好茶。
“那,唐炳坤走了,谁来接任市委书记?成千鹤吗?”万有才问道。
“都在传说是湖州市委书记司南下来接任市委书记,但是也有人说是成千鹤,因为成千鹤熬了这么多年了,轮也该轮到他了,但是这事谁又说的准呢?”岳桂兰喝了一口新茶,这下没有皱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