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你以为你就这么口头保证就完了,来,担保书,签字按手印”。刘振东拿出来一份保证书给万有才,让他签字画押。
“真签啊?”万有才问道。
“废话,你以为闹着玩呢,以后只要是他有事,你这边知情不报,连你一块处理了”。刘振东说道。
万有才无奈,只能是按照刘振东的意思,该签字签字,该按手印按手印。
“行了,赖龙你们走吧,你留下,我还有别的事”。刘振东说道。
赖龙顾不得那么多了,这里他是一分钟也不想待了,和万有才打过招呼后,起身和赖成贵一起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万有才和刘振东了,刘振东看看万有才,然后把他刚刚签署的保证书,推向了万有才。
“刘局,你这是……”
“那些都是做给别人看的,赖龙是你告进来的,现在你又想把他捞出去,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绝不会是拆迁那点事吧,你想用他可以,不过,这种人太容易出事,你小心点,我也只能是帮到你这里了,你是村主任,有些事是难办了点,但是也不能都靠赖龙这种人开道,一时也许可以,时间长了你不就是另外一个何世恩吗?”刘振东问道。
万有才一愣,心里暗暗惭愧,自己以为自己多津明呢,其实人家刘振东心里都明白自己的那点小九九。
“谢谢刘局,我知道了,一定会管好他,不会给刘局捅娄子”。万有才说道。
刘振东摆摆手说道:“不是给我捅娄子,我是干啥的,还会怕人捅娄子?”
刘振东说完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灵山别墅那一个案子,你小子做的不错,我只能是在这里私下说声谢谢了,要是那些人知道是你告密的,还不得撕了你”。
“那是那是,谢谢刘局保全”。万有才说道。
“你我这么谢来谢去的有意思吗?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陈总那个人不错,你可以多和他交流一下,那人很仗义,你们村那块地被他拿下来了,以后还会有不少事要用你,你能帮就多帮点,当然了,这也是个机会,你不是有沙场吗,要是能用你的,我保证他不会用别人的,这都是一句话的事,你说呢?”刘振东说道。
“有刘局给我说情,我这里没问题,刘局,如果陈总真的能用我的建材,你这里我肯定不会少了的”。万有才津神一震,说道。
刘振东摆摆手,说道:“我这里你就不用考虑了,我是不会收那些不该收的东西的,我的意思是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万有才点点头,说道:“我记住了,哪天您要是再和陈总见面,叫上我,我来做东,好吧”。
“好,就这么说定了,对了,安峰山说你们村委给派出所弄得伙食不错,谢谢了”。
“刘局,这都是应该的,请刘局有时间过去指导指导”。万有才谦虚的说道。
“指导个屁,我又不是厨子,行了,今天先这样吧,改天再聊”。刘振东说道。
从刘振东这里出来,万有才的信心大增,原以为那天在酒桌上说的话不过是一句玩笑,没想到刘振东今天再次提起沙场的事,看来这事还真是有希望。
不是有希望,而是很有希望,因为这事陈尔旦特意给刘振东打过招呼,要他和那个万有才好好说说建材的事,尤其是河沙,在白山市场上,只有兴龙建材和经纬集团两家在经营。
而这个项目的幕后老板丁长生特意告诉了陈尔旦,除了不用经纬集团的建材之外,其他的都可以用,哪怕是贵一点也行,因为丁长生不想自己的钱被成功赚走,更不想把自己的建材来源押在成功的企业上,毕竟自己的公司也是搞房地产的,和成功的红石置业是竞争关系,万一哪一天被成功掐了脖子,自己得多久才能把建筑进度重新赶上去?
照现在房地产的势头,早一天开盘,就意味着早一天回款,也就意味着你可以卖的更贵,更快的卖完。
万有才当然不知道这些事了,他知道的是自己要发财了,一旦抱住陈尔旦这个大-腿,那么光是在建材方面自己就可以大赚一笔了。
“喂,你在哪呢?忙完了吗?”此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岳春妮打来的。
“我在分局门口呢,你来这里接我吧”。万有才说道。
挂了电话,万有才找了个树荫等着岳春妮来接自己,已经立秋了,可是依然很热,万有才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还好,衣服还没馊,要不然就得回去换一身衣服,否则显得自己太邋遢了。
十分钟后,岳春妮开车过来了,万有才上了车,浑身一激灵,车里太凉快了。
岳春妮看着万有才,噗嗤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万有才问道。
“因为你刚刚很像是刚刚做完事似的,一哆嗦”。岳春妮说道。
万有才看了她一眼,说道:“行啊,现在都可以开这样的玩笑了,看来脸皮这玩意,还真是得练啊”。
岳春妮被万有才说的很不好意思,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接下面的话了。
万有才也看出来了,转移了话题,问道:“见你爸妈我该叫什么?爸妈?”
“哎呦,你可千万别,再把他们给吓着,再说了,他们还不知道能不能相中你呢,别自取其辱”。岳春妮说道。
“好吧,那就叔叔阿姨?”万有才问道。
“嗯,这个称呼比较保险,他们要是问你很难堪的问题,或者说他们要是说话比较难听,你能不能忍一忍,就算是给我个面子,我小姑也去,你也算是给她个面子,好吧?”岳春妮不好意思的说道。
“啥意思,这是鸿门宴啊?”万有才问道。
“不是,只是,他们有时候说话不大好听,怎么说呢,就是有些知识分子的假清高,你就多忍忍,再说了,你要是和我结婚的话,是和我过日子,又不是和他们过日子,对吧,忍一忍,好不好”。岳春妮说道。
“没事,我以前是干啥的,一个小小的包工头,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被人骂过多少次了,这都无所谓”。万有才说道。
这话让岳春妮的心里舒服了点,因为她回家一说万有才的情况,第一个反对的就是她的双胞胎姐姐,一听万有才是个村主任,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那种粗鄙的胡子拉碴的男人,一听自己妹妹找了个这样的男人,立马炸了锅,不但如此,还鼓动着她父母都反对这件事。
“对了,你姐姐叫啥?”万有才问道。
“岳佳妮,怎么了?”
“嗯,没事,岳佳妮,这名字还好一点,你这名字怎么这么土呢?还没你姐姐的名字好听呢”。万有才说道。
“其实她的名字应该是我的好吧,我们出生的时候是春节,新春佳节,取春佳两个字,但是上学的时候被她先挑走了,没办法,我只能是叫岳春妮了”。
“看来你这个姐姐很强势啊?”
“唉,说的是呢,对于你我的事,她反对的最欢了,我就纳闷了,你都找好了男朋友,都要结婚了,还管我的闲事干啥,早早嫁出去得了”。岳春妮不满的说道。
万有才算是对她家里的情况摸的差不多了,父母都是知识分子,都是当老师的,万有才一听这样的情况,心里就开始发憷了,在他的印象里,老师一般都是比较刻薄的,很难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