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要是离了婚,我要你,说话算话”。万有才说道。
“和我结婚?”
听到林雅迪这话,万有才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林雅迪,坐在库头,伸手抚-摸着她的脸,说道:“你也猜到了,我不但接了何世恩的财富,还要接他的女人,你知道何世恩有多少女人吗?这些女人替他掌管着财富,你想做我的老婆,可以,但是你能忍受我和其他的女人乱搞吗?”
林雅迪冷冷的看着万有才,说道:“我就知道,你也是个混蛋,你不知道我受的罪,从他回来,我就不敢待在家里,我害怕”。
“怎么了,他打你了?”万有才问道。
“你来了就知道干那事,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你看看我的手,昨天被他绑在库上,我都感觉快要死了,他不行,就开始折磨我,我算是受够了,本来我以为你会要我,没想到,你也是玩玩而已,对吧?”林雅迪抽泣着,说道。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万有才话说了一半,却想不起来下面该怎么说了,没词了。
是啊,你不是玩玩而已,那你娶我?你不娶我,你还是玩玩而已。
万有才也很纠结,没想到只是玩玩而已,一下子被逼到了道德的悬崖,面对林雅迪,他真的不可能给她一个承诺,说,你去离婚吧,我在结婚登记处等你,他没这个胆子,更何况还有岳春妮和梅艺雯呢。
再说了,自己是村主任,要是逼着她离了婚,然后和她结婚,那村里人怎么想,自己还想不想干这个村主任了?
“你放心,我会找他谈谈,他要是再敢打你一次,我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手来,你们要是离了婚,我娶你,你我在村里就真的没有活路了,你说呢?”万有才问道。
“你哪怕是答应我,就当是骗我呢,你连骗我都不想,还是不敢?怕我当真是吧?”林雅迪问道。
万有才无言以对,林雅迪的每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里,他真的怕林雅迪当真,万一她真的离了婚,靠,哭着喊着来找万有才结婚,这咋办?
此时,万有才真有一种玩砸了的感觉,但是他感觉这种事她早就该知道的呀,你跟着何世恩那么多年,何世恩怎么没娶你?
这种话只能是心里想一下,绝对不能说,否则的话就太伤人了。
“好了,你走吧,去隔壁找妓-女玩吧,我不是妓-女,你想玩不花钱的,以后不要找我了”。林雅迪冷冷的说道。
万有才感觉这娘们疯了,这样的话都能说的出来,但是她的话又让自己无可辩驳。
出了林雅迪家的门,万有才也没心思去隔壁了,径直走了出去,时间还早,也没有车,走着走着,看到一家早餐点,劳动了一-夜,居然没有一点胃口。
“万主任,万主任……”万有才一愣,谁会叫自己,一看是在早餐点的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人,正是刚刚走了不久的夏书锋。
“你是……”
“嘿,你不认识我了,我叫夏书锋,李书记的秘书”。夏书锋后面的话声音很小,但是却足够万有才听到。
“哦,你是,夏秘书,你怎么……”万有才做恍然大悟状,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
“想起来了?我们在李书记的办公室见过的”。夏书锋说道。
“嗯,嗯,我想起来了,我是说,你怎么在这里吃饭,你住这附近?”万有才问道。
“不是,这家油条很对我的胃口,我宁可跑上几公里,也喜欢这里的油条和胡辣汤”。夏书锋一点都不犹豫的说道。
万有才心想,我要不是遇到你去那个半掩门那里,我还真的会相信这家的油条好吃,你可真会他-妈的瞎编。
“是吗?老板,给我也来点油条和胡辣汤,和他的一样就行”。万有才指着夏书锋说道。
“呵呵,万主任,你怎么在这里路过,你住这附近?”
“不是,我住万家庄,昨晚和几个朋友玩牌来着,一直玩到这个点,他们还在玩,我不行了,还得去村里上班,官不大,事一点不少”。万有才说道。
这俩个人,没有一句实话,但是这不妨碍他们谈的很愉快,这就是高手,哪怕是吹牛逼和相互欺骗,都会显得其乐融融。
两人打一辆车往回赶,其实万有才一点都不顺路,但是打车把夏书锋送到了区委上班,然后才回了村委。
看着万有才离开,夏书锋站在区委大楼门前的台阶上,望着出租车消失在了远处,脸色一下子有些不好看,显得忧心忡忡。
开始时他真的没觉的什么,光想着自己老板李玉堂交代自己要结交万有才了,所以自己才多此一举出了早餐点把万有才叫住了,后来想想,自己真是笨。
那个早餐点离区委好几公里远,谁会跑那么远吃早餐,这个万有才也不可能那么巧合的出现在那里吧,打牌?有这么巧吗?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自己出现在那里,万有才也出现在那里,这绝不是一般的巧合,看来那个地方自己最近不能再去了。
左建东这边正在想着怎么收拾万有才时,万有才倒是先他一步行动了,不但如此,还叫了不少人,围在自己的公司门前,虽然没有影响办公,可是却让自己的公司很没面子,而且来的都是一切老弱病残,撵不能撵,打不能打。
报警处理,派出所问有没有影响办公?是不是去你公司里面了,没有,报警不处理,不过这事还是让安峰山知道了。
“我说老弟啊,你这招挺狠,经纬集团报警了,让我去处理,我怎么处理,你给个章程”。安峰山给万有才打电话问道。
“安哥,我这里没章程,只要是刘局的条件他答应了,这事就算是完了,我让那些老头老太太都回来,一天一百块钱呢”。万有才说道。
“靠,我以为是你的威望,那些老头老太太才去挺你的,闹了半天是你雇的?”安峰山差点笑出声来,说道。
“唉,安哥,你没干过基层干部,你是不知道现在的老白姓有多难管,眼里只有钱,没钱谁帮你干这事,十年二十年前那种一呼百应义务劳动的事,门都没有,这就是现实”。万有才说道。
“是啊,我知道不好干,我这里也是一样,那行吧,我去经纬集团一趟,随时联系吧”。安峰山说道。
安峰山到了经纬集团门口一看,差点乐了,这些老头老太太都坐在大门口的树底下,打着蒲扇,坐在马扎上,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制作的条幅,上面写着:“反对黑社会经纬集团殴打我们的村干部,坚决讨回公道”。
安峰山走到一个老头面前,问道:“大爷,热不热?”
“还行,不热,那边有绿豆汤,你也喝点”。老头指了指旁边的一辆三轮车,上面有个保温桶,走过去掀开一看,满满一桶消暑绿豆汤。
安峰山转身进了经纬集团,恰好左建东要出去,一看安峰山来了,又折回了办公室。
“安所长,怎么办,想想办法,把这些人撵走,出了事我负责”。左建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