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也就是个捡破烂的,村委会主任是捡的何世恩的,连女人也是捡何世恩的,你就是个收破烂的……”左建东也不是善茬,对着万有才呸了一下,说的更难听了。
万有才哪咽得下这口气,立刻绕过中间的安峰山,想要再打他一顿,但是被安峰山死死拉住了。
“左建东,你的嘴太臭了,我早晚把你的牙都打下来,给你好好洗洗嘴,你给我等着,老子光棍一条,我怕你吗,你等着”。万有才指着左建东吼道。
“小子,还从来没人敢对我这样,你也给我等着,不把你拆了,我就不叫左建东”。左建东不理会叫嚣的万有才,拉开门狼狈的出去了。
左建东走了,万有才这边老实了,和没事人似的,递给安峰山一支烟,还让猴子倒茶。
“我说,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你得罪他有什么好处?”安峰山埋怨道。
“安哥,从一开始准备搞沙场,就已经得罪他了,撞翻的了船,那只是开始挑衅,我要是不拿出点实际行动来,他肯定以为我是好欺负的,所以,这事坚决不能轮,我这次轮了,就再也硬不起来了”。万有才说道。
“咋滴,阳痿了?”安峰山问道。
“嗯,差不多,你没看到他来的时候那个嚣张的样子,直接让我撤销昨天的条件,否则的话还要再撞翻我的船,你说谁能忍的了这事?”万有才说道。
“哎哎,问你个事,你和那个梅艺雯,梅总,真的假的?”安峰山似笑非笑的问道。
“安哥,你啥时候学的这么八卦了,男男女女,这不是很正常吗?”
“啥时候的事?你不要骗我,我感觉你小子瞒着我不少事,说,啥时候的事?”安峰山问道。
“昨天晚上”。万有才非常羞涩的说道。
“这么说来,梅总这是因为昨天的事以身相许了?嗯,这架打的值啊,我听说这个梅总可是身价不菲,你小子这算是捡到宝了吧”。安峰山笑笑说道。
“捡到宝?安哥,你也看到了,左建东都打到门上来了,我该怎么办?是当缩头乌G`ui,还是打回去?再说了,这事我不是以这种方式结束,他能答应刘局的条件吗?这事怎么谈?”万有才问道。
安峰山点点头,万有才这一架打的有名堂。
“找个人,给我跟着这个万有才,我要知道这家伙的一切动向,随时告诉我”。上了车,左建东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显然,今天的事他简直要被气疯了。
“老大,不用那么麻烦,找几个人晚上干掉他就是了,车祸,行吧,这个好做一点”。保镖说道。
“放屁,我刚刚和他发生了冲突,你把他弄死了,丨警丨察不会找我吗?没脑子”。左建东发火道,保镖不敢吱声了,自己确实是没脑子,现在万有才高度戒备不说,就像是老板说的那样,只要是万有才出事,老板绝对是第一嫌疑人。
安峰山在万有才的办公室里停了一会,觉得这事还是要汇报一下刘振东比较好,毕竟这事是刘振东一手主导的,而且还是刘振东一手导演的,要不是刘振东提出那种条件,还说这条件是万有才提出来,左建东也不会打上门来,所以,安峰山觉得,这事要是不让他知道,不合适。
“才哥,你没事吧?”猴子和林雅迪一起进了万有才的办公室,林雅迪看着万有才的样子,好几天没见他了,没想到刚刚回来,还没说上几句话,居然打起来了。
“哦,我没事,你去召集一下村里能走路的,都跟着去市里,去那个经纬集团门口坐着去,每天给多少钱,你自己看着办,到时候到我这里来报账就行,这事不能这么算了,不拿出点我们的态度来,左建东还以为万家庄没人了呢”。万有才对猴子说道。
“好,我这就去办”。猴子说完就离开了。
林雅迪没吱声,只是默默地收拾着屋里的东西,直到把一切都收拾好了,依旧是站在那里,看了一眼万有才,说道:“这事闹大了,值得吗?会不会影响不好?”
万有才抬头看了看她,抬起手,招她过去,她很谨慎的看了看门口,慢慢走了过去,被万有才一把拉进了怀里。
这是大白天,还没有关门,林雅迪当然不会服从,不断的扭动着身体,小声哀求着,说道:“你别这样,被人看见不好,别……”
可是此时万有才觉的自己有一种霸王之气,根本不理会林雅迪的哀求,万有才一手伸进了林雅迪的衣服里,在鬼手指法的摧残下,林雅迪很快就失去了自制力,就在这村委会主任的办公室里,在大白天没关门的情况下,林雅迪被万有才用一只手送进了天堂。
当万有才松开了林雅迪时,从依偎在万有才的身上渐渐滑落,最后瘫在办公桌下的地毯上,万有才想要拉她起来都拽不动她,最后只能是任由其在地上坐着,倚在办公桌腿上,慢慢的缓过劲来。
万有才站起身,又蹲下,摸了一下林雅迪的脸蛋,说道:“谁要是侮辱你,老子一样把他打倒在地,好好品味吧,我先走了,村里的事你费点心,别指望万佳河了,他就是说回来,也是个空壳,我也不可能让他摘桃子”。
“你去哪?”林雅迪低声问道。
“我去办点事,如果晚上没事的话,我去找你,对了,你男人回来了吗?”万有才问道。
“回来了”。
“那怎么办,我去哪找你?”万有才皱眉道。
“我今晚回我妈那里住,要不然你去那里吧”。林雅迪说完这话才觉得自己真是恬不知耻,这样的话都能说的出来,偷-情都偷到娘家去了。
“好,把地址发我手机上,到时候我再给你打电话吧”。万有才说道。
万有才走后,林雅迪在地毯坐了很久,再次起来时腿一轮差点再次跪倒在地上,这个混蛋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人感觉到怎么会这样呢?
万有才几乎是和叫花子一样到了梅艺雯的家里,梅艺雯办完了安峰山老婆的事后,就没在公司待着,对她来说,现在家里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只要是没事绝对不外出,大门紧闭待在家里。
“你,你这是干什么了,怎么搞成这样子?”一看万有才的衣服被撕的不像样子,不用说,一看就知道是打架了。
“和人干了一仗,你猜猜,是谁?”万有才问道。
“左建东?”梅艺雯不信的问道。
“和你这样的人说话没劲,什么都好像是未卜先知似的,你怎么知道的?”万有才问道。
“废话,这几天和谁打架能让你这么兴奋?你真和他打架了,这人手黑,你小心点”。梅艺雯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是当着安峰山的面和他打的,估计现在刘振东也知道这事了,其实,说到底,这事吧,咱让刘振东给黑了”。万有才说道。
“什么意思?”梅艺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