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闭着眼睛,但是她的双手却无时无刻不紧紧搂抱着我,怎么都分不开。
“不要走!”
她没有睁眼,说话声音也弱的像婴儿,语气里充满了苛求与爱恋。
“你流的太多了,黏糊糊的,我去洗一下。”
“再抱一会儿,好吗?”
都说男人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我不想做那样的男人,虽然我对怀里的女人并没有多少情感。
苏醒依偎在我的胸膛上,鼻子里传出轻微的呼吸声,很均匀,也很轻柔。
我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定力很强的男人,结果还是没有经受得住苏醒的诱.惑,想着刚才感受到的野蛮粗暴和柔情似水,这个女人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又怕,都有些爱不释手了。
房间里没有开空调,闷热的空气,让我们两个紧密贴在一起的身体,更加汗渍淋漓。
我睡不着,她却睡醒了一觉。
搂着她的胳膊已经麻了,看着苏醒抬起头来,我忍不住活动了两下,酸疼的厉害。
她却咯咯笑着,问我:“我好吗?”
不管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都如实点了点头:“嗯好!”
她接着问:“那想不想一辈子都和我在一起,把爱做的事天天做。”
我再次点点头:“嗯,好呀!”
苏醒脸上忽然划过一丝哀伤:“可我并没有感受到你的真心。”
“为什么感受不到,我明明很配合的。”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苏醒没有说出口,而是用灵巧的手指,在我胸前写了一个字:岛!
我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意识全都短路。
到头来我还是没能躲过被骗的结局,苏醒是情报机构的女特工,下午在飞机上那番话依旧萦绕在我的脑海之中,可是我却没有谨记在心。
是我自己大意了,被一个女特工用肉.体欺骗了我的感情。
像苏醒这样身份显赫的女人,全国都找不出第二个,她完全没有理由会喜欢上一个像我这样平凡的小男人,哪怕单纯只是为了享乐,我也不会是最好的那个选择。
可是她偏偏却做了,而且做的全心全意。
我敢说她之所以委屈自己,目的还是为了想要得到重要情报,那就是红音岛的位置。
岛,我冷笑!
苏醒急忙堵住我的嘴巴,再次将身子压过来,凑到我的耳边,以极其细微的声音说着:“难道你还是不信任我吗,就算我求你好不好,苏家已经没有退路了,告诉我那座海岛的位置,最多给我一周时间,我就能带着所有人出海。”
“哼,原来你所做的一切,只是想从我嘴里知道那座海岛的位置,苏醒,是我太天真了,不过真的很感谢你刚才能那么顺从。”为了嘲弄这个危险的女人,我轻笑道:“真的谢谢你,我很爽!”
苏醒脸色全变了,两眼盯着我,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突然她抬手打在了我的脸上,啪,无比清脆。
“你以为自己是谁?你以为真的就是我们苏家唯一的救世主吗?我他.妈不是为了让你爽的人肉玩Ju!”
说完,苏醒爬起身来,怒气冲冲的走到洗手间,门哐啷一声被摔的死死的,没过多久,我听到流水的哗哗声。
想想自己也没有吃亏,我傻笑着从沙发上坐起来,自嘲一般摇了摇头,然后点上烟抽着。
这个女特工为了完成上级交予的任务,真是什么委屈都能受得了,想必此时的一定觉得无比恶心,竟然被一个像我这样来自社会底层的男人占据了身体,而且还留下了自己的种子。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我并没有觉得愧疚。
抽完一支烟,沐浴过后的苏醒,再次站在我的面前。
她身上沾满了水珠,肌.肤红润的就像一朵刚刚绽放开的出水芙蓉,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张极度矛盾的脸,揶揄道:“看什么,是不是很想把我杀了,哦对了,你肯定不舍得,因为我能帮你完成任务,而且你还很享受和我在一起,呵呵。”
苏醒双唇颤抖着,嘴角一阵抽搐。
她突然再次将我推倒在沙发上,坐了上来。
我一时恍惚,有些慌神了。
“还要?你到底是不是人肉做的,不累吗?”
刚说完,我就后悔了。
她含着泪珠却又疯狂的样子,真得让人怜爱!
日,复一日!
累,并快乐着!
苏醒房间里的库,比隔壁我房间里那张小库要舒服得多。尤其库垫的弹性,应该是全汝胶的,一躺下整个人就会陷进去的感觉。
我喜欢睡在柔轮的汝胶垫上,但是在这样的库垫上做剧烈运动。会让人格外的累。
过去一段日子里,我大多是在焦虑中入睡。
唯独这一晚,我是累得实在睁不开眼,什么时候进的梦想都已经不记得了。
早上。我被电话铃声吵醒。
是赵红鲤打过来的,问我什么时候去上班,今天商场搞促销活动,安保工作必须到位。
我告诉她,已经有十几位保安同事被保释出看守所了,能保证每个岗位上都会有人。
“那你什么时候出门,要不要一起?”
看来这个才是赵红鲤给我打电话的重点,她应该是想和我一同上下班。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半,算是迟到了。
“这就走,赵总。”
“那好,我在楼下等你。”
挂了电话,我跳下库想到客厅里穿衣服,忽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苏醒不见了。
昨天我们有过至少三次,客厅里、阳台,最后一次来到她房间的库上。我始终无法摆脱那个女人的魔力,直到累得爬不起来,睁不开眼。
可是苏醒为什么不见了呢?
我走到客厅,昨晚我们的衣服七零八落的被扔的满地都是,等我站在晨光明媚的客厅里时,那些衣服都不见了。
客厅有人打扫过,收拾的很干净。
我转了两圈,发现我的衣服已经洗过,晒在阳台的晾衣架上。苏醒的衣服,昨晚被我和她自己撕扯的已经不能再穿,随便丢在了阳台边的盆子里。
那女人到底去了哪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重新回到客厅,这才发现沙发上有一套崭新的西装、衬衣和皮鞋,款式和版型都非常好,是个法语品牌,我看不懂。
餐厅桌子上摆着面包、蔬菜沙拉和温牛乃。
只是不见苏醒的身影。
我搓了搓手,抓起一片面包,将蔬菜沙拉卷在中间,就着牛乃咬了一口,味道非常不错。
想到苏醒为我做了这么多,我的心里顿时产生了些愧疚之情。昨晚本应该好好对她的,可我一味地骂着脏话,还把她当成是利用我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