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非得要报警,他们还有用呢,嘻嘻。”
听到苏醒说这样的话,我就心里一阵发憷,不禁想起了那天晚上,被我们浇筑在地基里的人肉砖头马先富。
苏醒该不会又想那么干吧,这可是十条人命。
“一个诈骗团伙能有什么用途,报警拉倒,跟咱们两个彻底撇开了关系,要不然我真怕自己会被警方带过去,关进黑漆漆的看守所里。”
听完我的话,苏醒连连摇头说:“你是不是傻,既然他们想从你身上诈骗一万块,说明这个仙人跳的办法屡试不爽,肯定做过很多起案子的。既然他们有钱,何不……嗯哼,你懂.得!”
我一下子明白了苏醒的意思,那就是黑吃黑。
放任这些诈骗犯去社会上祸害更多人,这样的结果我无法接受,但是如果被警方抓起来,他们手里的钱就彻底充公了。
我不信警方会把骗取嫖客的钱,还给嫖客,不把他们抓起来审讯就不错了。
赃款与其被拿去充公(部分被贪污),还不如我自己留下来用,就看数目有多少了,对我将来购买出海船舶肯定有所帮助。
“是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些人应该很有钱才对,是吧老婆。”
“那是当然了老公,今天咱们是不是发财了。”
我和苏醒一边秀着恩爱,决定想个办法撬开诈骗犯的嘴巴。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原本还想吓唬吓唬这个诈骗团伙,结果没想到,苏醒把手枪一亮出来。他们就蹦豆子一般把自己的家底全都交代了。
“说吧,藏哪了。”
赃款肯定不会存到银行里,像这种人,他们一般都把钱找个地方藏起来。
其中一个男的瑟瑟缩缩说道:“在水一方洗浴中心的储物柜里。”
“手牌呢?”
“给!”男人乖乖掏出一副手牌。2008号储物柜:“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所有钱都在里面,千万不要报警啊。”
我冷笑一声,接过那副手牌。问苏醒:“你去还是我去,万一是假的呢。”
苏醒没有回答,继续问那男人,柜子里有多少钱。男人告诉她说,Ju体有多少他也不记得了,反正有几十万吧,都是现金。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玩仙人跳都能诈骗到几十万元,可见受害者肯定不少,搞不好他们是跨省作案也说不定呢。
“你去吧,我让钢蛋儿跟你一起。”苏醒八成看不上那点小钱,她出生在那样显赫的家庭,又做着特工的工作,钱财真乃身外之物。
但是几十万对于我来说,却是个天文数字。
弹劾了姓赵的村长,将来我们老李家接管南山岭沙场,肯定需要一大笔钱,这几十万刚好救急了。
我让苏醒小心点看着他们,然后推门下楼。
刚出门口就碰到钢蛋儿,他正躲在单元门外的树底下抽烟呢。
“李……李维京,少校让我我我陪你去……”
这哥们有点意思,工作起来尽职尽责。
“那好,走吧。”
迈腾就停在小区停车位里,不见了铁柱,钢蛋儿亲自开车,他的架势水平也很高,做这种工作的,一定懂得很多技术活。
水一方洗浴中心是海天市档次比较高的会所了,诈骗团伙把钱存在这里还是非常安全的。
为了不引起怀疑,我和钢蛋儿来到前台,扮成顾客的样子,每人领了一副手牌,然后换了鞋子走进男浴池里。
海天市的水一方,比青山县的皇家洗浴,高档了许多,小哥的服务态度也非常好,老板肯定是有后台的,要不然小哥也不会明目张胆的跟我们介绍服务。
“老板,新来的俄罗斯小妹,要不要试试。”
我一摆手:“忙你的,等会再说。”
来到自己的储物柜前,坐在贵妃椅里脱了衣服,先和钢蛋儿一起洗了十几分钟,最后装模作样的来到2008号储物柜前,将领班的小哥叫过来开锁。
为什么说这里的安全服务做得好,一般公共场合里的储物柜,只要有手牌自己就能随便开,这边必须两副手牌同时用。
小哥完全没有戒备,见到手牌就以为我是这个柜子的顾客。
电子锁发出索索的声响,等小哥离开后,我让钢蛋儿站在周边放哨,然后将柜子打开。
里面只有一个布料的手提袋,鼓鼓囊囊的很结实。上面放着毛巾和洗浴用品,将手伸进去一摸,抽出一摞厚厚的人民币来。
十万!
咱们平时见到的大额钞票,基本都是10000元一沓的,银行里都是十万元一摞,共10沓。
我来不及仔细看到底有几十万,小心翼翼的将手提袋拽了出来,穿上衣服,带着钢蛋儿离开了水一方洗浴中心。
一上车我就高兴地吹起了口哨。
钢蛋儿也傻呵呵凑过来看:“李李维京啊,快看看看里面一共有多少钱呗。”
我嘻嘻笑了一声,让他开车,然后将钱翻了出来。居然有那么多,光是百元大钞就五十多万,另外还有些零零散散的小钱,加起来也有个几千块的样子。
“咱们发……发发财了……”
“是我,不是咱们。”
“别……别介,再再怎么说,我我也帮你开车来着,赏点花呗……”
只要这人爱财,就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事,我突发奇想,干嘛不用钱贿赂贿赂钢蛋儿呢,说不定还能把他给策反了,以后跟着我混呢。
想到这里,我大大方方甩给他两万块钱:“这些你先拿着,剩下的我得弄回去跟苏醒交差,你跟她是同事,肯定知道那女人的臭脾气,对不对。”
“对对对,太对了!”一说起苏醒的臭脾气来,钢蛋儿似乎不那么结巴了:“要说她呀,我们都给她起了个外号就发.情的母夜叉。”
钢蛋儿高高兴兴的将钱揣进怀里,乐呵呵跟我继续说道:“老老老弟,我发现你这个人不错,真的。”
“是吧,以后我有好事肯定不会忘记你的。”
“那……那敢情好,只只是你可不能跟母夜叉,说我拿了你的钱,还……还有啊,也不能让铁柱儿知道这件事,咱俩之间的秘密,呵呵。”
“那当然了,你放心好了,兄弟。”
并非所有特工都像苏醒那么不在乎钱,说白了钢蛋儿这样的人,很可能是从部队上刚刚调过来工作的新人,虽然替国家工作,可是收入不见得高,而且有一定的风险性,也非常辛苦。
我提着手提袋回到出租房,高高兴兴的开门一看,屋里只有苏醒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那十个诈骗犯全都不见了。
“带走了啊。”
“你报警了?”
我有些紧张,如果苏醒报了警,刚刚弄到手的五十万可就打了水漂,警方会查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