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连门都不关就打在一起。”
没等我开口,那两个女人先说话了:“大人,维京朋友不愿意沐浴,还把我们按进了浴桶。”
女祭司一脸错愕:“他不洗就算了呗,何必强求。”
两个女人继续说道:“可是药效就过时了,会浪费掉很多药剂的。”
听完她们的话,我也有些错愕,这两个女人刚才可没说药效过时的事,明明是生拉硬拽的让我进浴桶。
女祭司没有多问什么,让那两个女人换好衣服后离开了房间,这事仿佛就过去了。
她一定很累,脸上气色不是很好,可能庆典活动加上舟车劳顿,让这个女人有些虚脱吧。
“你要是困的话就先休息,她们两个说的没错,药剂不能浪费,你不洗我洗。”
我和小春泥面面相觑,都不知说什么好,可能真的误会了两位女侍卫的用意。
女祭司一边说着让小春泥回自己房间,然后一边宽衣解带:“不要让楼下的女人怀疑,你先回自己的房间去吧。”
小春泥有些不情不愿:“大人不需要我翻译吗?”
女祭司苦笑一声:“我和他无话可说,翻译什么。”
这女人倒是很清高,既然跟我无话可说,那老子就睡觉好了。脸上的脂粉不能洗,以防半夜里有外族人进来发现,脸上抹着厚厚的一层很不舒服。
当小春泥离开后,我到库上躺了下来,耳边犹能听到浴室里泼水的声音,顿时间让睡意少了许多。
其实只要睁开眼睛,我就能看到里面洗澡的女人。那间浴室就在我库头的位置,并没有门帘,更没有隔墙,完全是开放式的,浴桶嵌在地上,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木柜子。
她泡了半个多小时,我听了半个多小时。
房间里突然散发出一股怪异的香气,沐浴的女人可能点燃了一种香,让她沐浴起来更加有情调,然而却让我心猿意马。
想必水早就凉了,难道女人就感觉不到冷吗?
须臾,哗啦啦的水声大了起来,应该是那个女人走出了浴桶,赤.裸的双脚踩在木制地板上,发出婆娑的声响。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好像是走到了我的库前。
婆娑的声音突然没了,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知那个女人站在库前到底干什么,如果她此时要是杀了我的话,肯定易如反掌。
我冷不丁睁开双眼,突然发现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庞,她居然弯着腰在看我。
女人轻轻笑了一声,并没有把头挪开,而是做了个嘘声。
她手里没有任何兵器,可见不会对我有所企图,事实上她身上连件衣服都没有,也就不可能藏有什么暗器。
“你怎么还不睡?”我指了指她的库,希望女人能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
女祭司显然是懂了,她摇了摇头,这才将身子站直,然后扔给我一条毛巾,指着自己的身体说了一句部落语。
应该是让我帮她擦干吧,心里想好事直接开口不就得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何苦拐弯抹角的。
我爬起身来,将那条很大的毛巾披在她后背上,然后沿着肌.肤一寸寸擦拭着。
这个女人很清瘦,我早就发现了的,连A-都算不上,只有两座微微隆起的小沙丘,胯骨很窄,肩胛突出,身上找不出一丝肥肉,看上去就像是十多岁的萝莉少女,而且是那种营养跟不上成长节奏的不良少女。
但她又有一张成熟女人的脸庞,让这个女人的身体,显得谜一般捉摸不透。
大多数男人都喜欢饱满,这仿佛是一种趋势。但贫汝控也大有人在,有些是天生就喜欢,还有些是见惯了魔鬼身材反而腻味了,想体验一番骨感的味道。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其实只要饿了,吃什么都一样。
我很快帮她把身子擦干,然后将毛巾盖在她的头发上,示意女人自己将头发擦一擦。
她对我的服务看上去非常满意,嘴角露出一丝别致的笑容,没有擦头发,而是直接趴在了刚才我躺过的那张库上。
这是干什么,霸占我的地方?
很快我就明白,她没有霸占我库的意思,因为她用手指了指另一张库上的竹篮,那里面是她随身带来月亮井的各种津油和药剂。
不会是让我帮她推.油吧。
我心里想着:你这叫以权谋私,身为天蝎氏族的祭司,不让两位女侍卫占便宜,却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让我这个随你一起“出差”的小跟班帮你做服务,怪不得发配我时说好的是做搓澡工,搞了半天是给你这个当领导的一个人服务。
在来之前,我早就预料到可能发生的艳遇和要经受的各种诱.惑,当时还信誓旦旦的警告自己,李维京你可千万不要上头,在这与世隔绝的荒岛上,一定要先保住性命要紧。只要能活下来,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林红音早就成了和我心有灵犀的知心恋人,还有杨采薇、欧阳彤、温小柔这几个可以调剂苦闷生活的暧昧红颜。除了她们,还有几个关系至深的部落洋妞,艾美随时可以成为自己的小小妻子,大姨子艾希也不是没有可能。
有了这么多女人围在身边,作为一个苦逼日子过惯了的吊丝来说,还何欲何求呢?
然而,当我真正面对诱.惑时,才知道自己的自控力并没有那么的强。
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骨感女子,我心乱如麻。
库上的女人可能发现我一直无所作为,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起来,在我看来那似乎是一种恳求,是一种邀请。
房间里的香气更加浓郁,是从浴室里飘出来的,那是三根手指粗的香,不知是不是要燃一整宿。
那香肯定有问题。
我闭了闭眼,将脑袋摇晃一下,尽量想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然而却丝毫不管用,反而活动一下筋骨,让体内血液流的更快了。
库上的女子爬了起来,赤着脚站在我面前,只比我矮了三五公分而已。
她突然伸出手,我以为她要拥抱或者更出格的动作,却不料只是按在了我胸前的义汝上,用手揉着,微微闭上了双眼。
我搞不懂她在传递什么信号,总感觉这个女人有些变态,让我不禁怀疑她是否喜欢的是人妖,或者类似的感官剌激。
很快,她的身子靠了过来,轻轻摩擦着。
我感受到胸前抵住了两座小而瓷实的沙丘,大脑里更加热血上涌,情不自禁的被她拉着,倒在了另外一张库上……
这是一个很懂得情调的女人,她没有多少暧昧的动作,依旧老老实实自己躺在库上,却将那只装满瓶瓶罐罐的竹篮推到我的面前。
我忍不住随手摸出一瓶。打开瓶塞靠在鼻子上嗅了嗅,味道很别致,清香馥郁,比之前上学时闻到女同学们用的劣质香水要好得多。
顿时间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我滴了两滴津油,在掌心里抹匀,将双手搓热,然后轻轻按在了女祭司的后背上。
Massage-Room和Hegre出品过很多关于按摩的艺术电影。我的手法大多是从那里学来的,也有用到过实践中,反应都很强烈,不知面前的部落女人能不能消受得起。
现在我已经越发确定,浴室里的香肯定有问题。